卡拉一走,娜娜忽然觉得店里一下子冷清了许多,虽然店里灯光明亮如白昼,
但是却难以照亮娜娜心中孤寂的岛屿,她自己就是被困在这人生的孤岛上无法自
救。
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我以前有打工经验,不过就是没有打过凌晨的工,今天正
好让我一个人适应下。" 卡拉看看娜娜,耸了耸肩,撅撅嘴说道:" 好吧,既然
你坚持,那我回去睡一觉,然后七点来接你的班,省的让利姆那个色鬼看到你再
救火队员,缺人的时候就找他们来替班,等每周一例行开会的时候,吉姆都会给
你介绍的,现在我跟你说,你也没法对上号谁是谁。" 娜娜点点头,她又问道:
" 晚上一向都是一个人上班吗?" " 嗯,晚上的活相对轻松些,工资却要高一些
卡拉跟娜娜渐渐熟悉了起来,说的话也渐渐开始多了。" 嗯,一般是三个人
一班,我和利姆、薇薇一组,薇薇是管邮局的,利姆今天早上你见过的,他是孟
加拉来的。" 娜娜点点头,把卡拉的话用心记下,今后都是同事,早班来了难免
的时候,却没注意自己外甥眼中一丝精光一闪而逝,钟勤的眼神又恢复了一贯的
平淡。
但是,就在周永年和他的姐姐各有计较,钟勤别有所思的同时,他们谁也没
说道:" 吉姆是个好老板,人很随和,但他是个吝啬鬼,我都两年没有长过工资
了。还有,以后要说我们。" " 哈哈……好的,我知道了,我们。" 看来资产阶
级和无产阶级的对立和矛盾是永远无法调和的,即使卡拉承认吉姆是个好人,但
拉颇为抱怨的说道。
" 不然,你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应付的。" 卡拉看了看娜娜,摇摇头
说道:" 我答应吉姆要陪你熟悉一天,不然他肯定埋怨我。" " 呵呵……辛苦�
娜一眼,并没有热情的跟她打招呼,显然是对娜娜害她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感到
不满。" 这个……这里……还有这个……" 卡拉没精打采的带着娜娜在店里转了
一圈,然后说道:" 如果有人偷东西,你不需要制止他,店里有监控录像,你只
心里也没底。
娜娜感觉有了事情可做,心情好了许多,而且店长吉姆和女同事卡拉也都不
像难相处的人,或许还会有更多的同事,或许还能碰到那个白巧克力帅哥……娜
容很有渲染力,让人感觉他的话很有说服力,娜娜此时充满了信心。
" 娜娜,还有一件事跟你说,如果要辞职,要提前一个星期通知我,我好提
前安排人手。" " 嗯,知道了。" 娜娜回到家里把自己找了份工作的事说了,孟
娜娜完成了申请表,看后面还附带着一份免责声明,她也在上面签了字,然
后递回给了吉姆。
吉姆核对了所有信息无误,伸出手来对娜娜说道:" 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家庭
这里陪你熟悉一下柜台的操作,如果你觉得可以接受,今晚你就可以来上工了。
" 娜娜一听,今晚还有这个大姐陪着,心里又放下了些。一小时12块也还不错,
一个月下来也有将近两千,以前自己打工的时候,一小时也才拿8 块钱,从另一
自己," 我想我可以试试。" 娜娜犯了倔强劲,不能再被人笑话,特别是张琦总
说自己还是个孩子,也总是把自己当个孩子看待,她渴望尽快成长起来,所以这
一次她想要单独应对挑战。
对于这么一个美丽的姑娘他更加不忍心拒绝,于是他为难的说道:" 娜娜,虽然
我们社区的治安很好,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在深夜的店里,一个姑娘单独看店是
绝对安全的。所以,你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如果出现意外,我们是不负责的。
表示自己愿意试试,却不禁想起了那个白人小帅哥。虽然娜娜看出他想跟自己搭
讪,但是她也并不是太反感,毕竟那个小帅哥还是蛮养眼的,娜娜甚至对和他一
起共事还有一丝期待。
平的,所以他也没有过于放在心上。
" 好了。" 周永年挂了电话,他也没想到自己老将出马,首战居然没有告捷,
但是他觉得这事还靠谱,特别是他对嘉嘉本人非常满意,对她的家事也很满意。
" 嗯……" 娜娜应了一声,也没有多说话,她心里微微不喜这个老外的多事,
也不满他对自己的窥视。她只是放下钱,然后拿着咖啡推门走了。
第二天白天,娜娜到便利店买东西,果然没有再见到那个小白人,娜娜结账
到这深更半夜居然还会有这么美丽的邂逅。
娜娜只是微微一迟楞,就径自走向咖啡机,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加奶和糖。
" 中杯咖啡。" 娜娜将杯子放到店员面前,用英语说道。
的人也会转过头看在街上游荡的娜娜两眼,但是娜娜根本没有理会的意思,只是
信步在街边的步道上走着。段家不远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7/11,娜娜忽然想喝杯
咖啡,她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笑风生的段业均,如今已经被自己的儿子跟花痴一样的妻子折磨的如风中残烛般
的老人。娜娜最担心的是他的身体,段伯伯病得很重,重的甚至随时可能倒下,
现在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动力,就是他名义上的儿子,段璧名义上的弟弟,小段钰。
自己爱过的男人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转念间,娜娜又骂自己变态,居然会
去考虑这种变态的问题,事实上这些纷杂的念头几个月来一直折磨着她,让娜娜
越来越自卑,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张琦对自己的好。
蠕动。看到妈妈被段璧祸害成这种样子,娜娜觉得又恨、又怕,如果当时被选中
的是自己,自己现在会不会比妈妈的下场好?
此刻娜娜真的觉得段璧该被枪毙千次万次,满脑子都是肮脏下流念头的混蛋,
睡。" 哦……哦……老公……你好棒……" 房间里传来很清晰的呻吟声,娜娜为
之一愣,难道妈妈和段伯伯和解了?两个人居然还有这样的激情?这个念头只是
一闪,她自己就否决了这种可能性,那么一定是妈妈又在自渎,她平时就是用这
娜赶紧把电话叩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面对姐姐,时至今日,她都不知道在临海
的家里,她的姐姐和爸爸正在苦苦的支撑着那个家。
娜娜觉得自己真的找不到归属感,在任何地方都没有她生存的空间,自己就
琦,想知道他是不是还生自己的气?自己这样是不是很矛盾?是不是做出选择的
时候,总是站在一山却望另一山高?
娜娜很想姐姐,心里有很多话想跟姐姐说,她拨通了嘉嘉的电话,她想告诉
头叩开女儿的齿关,两个人的舌头在唇齿间纠缠,不断互相吞下混合着彼此的口
水。恍然间,父女二人已经忘记了空间和时间的存在,仿佛这一方天地永远定格
在此时,永远都属于他们二人而存在。
嘉嘉是个非常孝顺的孩子,很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老周啊,最近志扬在省里得罪
了些人,这事你可还要帮衬他点。这事上你帮志扬一把,比其他什么都管用。"
老江觉得自己也算用心良苦,为朋友该做的自己也都做了。
宁可那些流通的货币。
嘉嘉看爸爸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心里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亲爱的,你是我
见过的最伟大、最令人敬佩的人,嘉嘉永远都陪着你,我们一定会度过这个难关
谁也抢不走。
志扬翻身把女儿压在身下,轻声对她说道:" 宝贝,我知道你觉得这里太压
抑,爸爸答应你,等刑事庭那边一出结果,我们就回巴黎,就算再也不回来也没
…没人要嘉嘉了……你的女儿是个浪货……啊……除了……除了……老公再也没
人能操你的小浪货的穴了……到里面了……" 嘉嘉已经浪得忘乎所以,什么话也
敢说出口,但是她心中情欲更像加了干柴的熊熊欲火燃烧,当真是越淫荡越快乐。
" 嗯……舒服吗?亲爱的……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咯咯……亲爱的,�
的汗水是咸的……" 嘉嘉一边深情的注视着志扬,一边从她樱桃般润泽晶莹的小
嘴中,吐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淫语。更加上她淫荡十足的摆动着腰肢,让自己亲
" 宝贝儿,我爱你……爱的发狂,我们相爱越久,我越爱你,宝贝你真美。
" 志扬深情的呢喃着,虽然语言已经无法表达自己对嘉嘉爱意的百分之一、千分
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但是他依然要告诉女儿自己爱着她,永远的爱着她。
" 啊……亲爱的……噢……好棒……噢……好舒服……噢……大鸡巴爸爸…
…嗯……别这么玩……嗯……女儿的乳头……好涨……好麻……嗯……" 嘉嘉也
学着爸爸平时五浅一深、三浅一深的律动讨好着爸爸,但是自己奶头和乳房被这
程志扬双手交叠在脑后,凝视美丽的女儿在自己身上律动,看着女儿胸前浑
圆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身子起伏乳波摇动,还有自己和女儿身体相连的部位,女儿
阴阜上刚刚修剪整齐的阴毛下,自己的肉棒被吞吐着忽隐忽现,泛出大量女儿的
下了许多汗水,但嘉嘉更喜欢这种湿淋淋的感觉,喜欢爸爸身上出汗的味道,嘉
嘉和志扬忘情的拥抱爱抚着对方,身体却更加的结合在一起,片刻也舍不得分开。
嘉嘉一脸满足的欢愉表情,为爸爸抚平焦躁的情绪,嘉嘉有她自己的办法。
最让他引以为傲的一头黑发,如今已经露出了些许斑驳的痕迹,他眼角和嘴角的
皱纹也如刀刻般的清晰起来,他的皮肤也失去原有的光泽和清爽感。即使嘉嘉心
里不愿承认,但是爸爸真的在以看得见的速度衰老,这才是最令嘉嘉心痛的事情。
嘉又该怎么办?如果自己父女之间的秘密曝光,周永年、钟家一怒之下,自己一
家人又该怎么办?一个处理不慎,自己和女儿都会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这
一次程志扬才真的有了危机意识。
的一句也说不出来,这孩子也是个厉害角色,他比较看好她这个性格。
" 没对象还不好办,让孩子们慢慢谈去呗。再说,这种事情,还要问问人家
当事人的感觉,你问问小钟,他觉得怎么样?" 周永年一想也对,扭头问道:"
对嘉嘉十分满意,就连眼高于顶的钟勤也对嘉嘉一见倾心,听他们甥舅之间的对
话,大有对嘉嘉志在必得之意。志扬当时就傻了,而之后老江旁敲侧击的想确认
嘉嘉是否有喜欢的对象和暗示钟家在政坛背景更深,以及关心志扬案件进展的话,
儿下地,两人就这样肉体相连,紧密结合着往卧室走去。嘉嘉被爸爸的敏感弄得
哭笑不得,但是被他这样珍视,被他这样牢牢地捂在手心的优越感,嘉嘉却是好
久没有体验到了,从这一点来看,有竞争并不一定是坏事。
深情激起了她浓浓的母性:" 老公……亲爱的爸爸……不会的……永远不会……
嘉嘉永远爱你……女儿这辈子都不离开你。" 嘉嘉的腰部支撑在桌面上,修长的
双腿几乎够到了地面,这样的动作让她略微的有些不适。嘉嘉向后蹭了蹭,想调
牢牢地掌握着女孩纤细的腰肢,但是他心里害怕,怕自己一眨眼、一松手,女儿
就会从自己眼前消失。" 嘉嘉……宝贝儿……别离开我……如果没有你,我真的
活不下去了。" 志扬一边抽插,一边在女儿怀抱中呢喃,这一刻他显得无比的软
被几方面人搞得心火旺盛,她也只能尽自己所能,让爸爸感受到自己无微不至的
爱,用她自己的方法帮他减除压力。正因为如此,嘉嘉刚才在厨房做饭时,志扬
直接把嘉嘉抱上饭桌,开始上演激情大戏。
图了?" " 这……" 周永年心知老江说的有理,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的意图表现的
太明显了,引起人家姑娘的反感?
" 你看吧,我就知道坏事坏在你手里!" 老江一听周永年卡壳,就知道他把
有想到,此时的程家又是一种怎样的火热场面。
偌大的厅堂里,大餐桌上程家父女正在激情的交媾。" 噢……噢……老公,
你弄疼我了……" 嘉嘉乳房被志扬揉的生疼,忍不住出声求饶,她自然知道爸爸
动手动脚的。" " 啊?" 娜娜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利姆是这种人。
" 哈哈,开玩笑的……以前利姆刚来的时候,看到女顾客都会害羞,他人很
老实的,放心。" 卡拉哈哈一笑,对娜娜解释道,然后收拾起背包从后门走了。
的,吉姆那个吝啬鬼才不舍得多请一个人呢。" 卡拉不失时机的抱怨老板。
娜娜微微有些失望,看来那个白巧克力帅哥就是自己的前任了。娜娜看卡拉
依然是呵欠不断,引得她也有些想打呵欠,于是对她说道:" 卡拉,你回去休息
碰到打个招呼,如果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就太没礼貌了。而且,娜娜也发现了
卡拉郁闷的原因,她不幸被挑中留下陪自己,也难怪她显得没精打采的样子。
卡拉继续说道:" 下午班的人你一般碰不到,还有弗兰克和沙克,他两个是
是也称呼他是个吝啬鬼,那真正吝啬的资本家怎么称呼,吸血鬼?好像真的有这
样称呼自己老板的,娜娜如是想到。
" 卡拉,我们这里一共有多少同事啊?" 娜娜接着问道。
了,嗳,卡拉,吉姆人怎么样?对待你们凶不凶?" 娜娜后背倚在柜台上,忍不
住打听起内幕消息来。
卡拉知道后半夜很少有客人上门,懒懒的坐在椅子上,脚搭在另一张椅子上
需要记住小偷的体貌特征了,然后报警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娜娜点了点头,
表示明白,又看卡拉呵欠连天,心里也颇为过意不去的问道:" 卡拉,你今天工
作了多久?" " 下午回去休息了一会儿,还有些没睡醒,今晚有的熬了……" 卡
娜不禁在心里嘿嘿笑道。
当晚十一时,娜娜就在家里坐不住了,便利店离段家很近,来回不到十分钟
的路程,娜娜早早的就出门,来到了打工的店。" 卡拉,晚上好!" 卡拉看来娜
若馨默然不语,段业均更多的还是娜娜的安全问题。娜娜摇摇头道:" 段伯伯,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娜娜觉得自己也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至少张琦曾经教过她几手擒拿和实用防身术,但是具体使用效果如何,娜娜自己
周永年又拨通了电话," 姐?是我。嗯……那孩子不错,你儿子也看好人家了,
愿意再谈谈。" 周永年到现在也只当嘉嘉是出于害羞,他从老江那里得了些消息,
知道这事可以跟姐姐汇报一声,给自己表表功劳。正在周永年跟他姐姐聊着电话
我们大家都是好朋友。" 说完,还很诙谐的对娜娜眨了眨眼。
娜娜也被店长的友善所感染,心情一下子变得开朗了不少,她跟店长握了握
手道:" 谢谢你吉姆,我会尽力做好的。" " 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吉姆的笑
个角度说明,后半夜的活儿看来真的不好干。" 好的,我同意。" 嘉嘉把自己的
枫叶卡和工卡递给了吉姆,店长核对无误之后,在复印机上留底存档,然后给娜
娜一份表格填写。
店长吉姆看了看黑人女,女店员一摊手、耸耸肩,一撅嘴做了一个无奈的表
情,意思是你是老板,你做主。吉姆说道:" 好吧,试用期时薪12块,三个月后
转为正式,每小时16块,还有我们需要你的工作签证。这是卡拉,今晚上她会在
" 娜娜听吉姆这么一说,也有些担心起来。她并不是个很大胆的人,让她后半夜
孤零零一个人看店,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而且她也微微失望,原来晚
上只会留一个人看店。不过话既然说了,总不能这时候打退堂鼓,让人家小瞧了
黑人女店员给老板打了个电话,店长没过十分钟就到了店里,是个中年白人。
娜娜和他互相做了自我介绍,店主叫做吉姆,他给娜娜的第一感观就是精明、干
练,还有不凡的领袖气质,显然是受过高等企管教育的精英。吉姆也在观察娜娜,
的时候,看到店门口贴的招工启示,就跟柜台的店员问了一句:" 你们这里要雇
人吗?" 正在打价格的黑人胖女人看了看她道:" 嗯,不过是后半夜的工作,�
能来吗?" 娜娜想了想,反正自己晚上也睡不着,不如找份工作,于是她点点头
" 两块三毛六。" 店员打出价格来说道。" 这么晚喝浓缩咖啡,明天早上起
来胃里会难受的。" 娜娜正准备掏钱,却没想到店员用很纯正的中文跟她讲话,
这不禁又娜娜为之一愣。
店员看到她,娜娜也看了店员一眼,两个人都愣住了。娜娜虽然不常来这家
店,但是印象中7/11的店员都是印度人或是黑人,但是今天后半夜遇到的居然是
一个二十岁出头很阳光的白人小帅哥。那店员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娜娜,他没想
娜娜觉得气闷,她决定出门走走,虽然已经过了午夜,但是列治文的夜色依
然很美,道路两旁都有明亮的路灯,妆点这座花园城市的夜景繁华。这时候路上
已经没有行人,平常人家的灯光也早已熄灭,偶尔大路上会经过一辆汽车,车上
" 啊……啊……主人……主人……骚逼要高潮了……骚逼要死了……" 屋里
孟若馨沉浸在自己的春天里,屋外的娜娜却像丢了魂一样,她看到墙角一个人影
闪过,是段伯伯的身影,这个家里最可怜的就是这个老人了。原本意气风发,谈
"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我说你怎么这么热心当红娘呢。好吧,既然是往
好里奔,那从哪个方面讲,我也要帮老同学一个忙不是。" 周永年也不问程志扬
遇到的是什么麻烦,在他看来,不管是什么恩怨,还不是自己出面调解下就能摆
根本没法跟张琦相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疯狂的为他着迷。但是……娜娜脑
中不时闪过段璧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他喷在自己护照上、箱子里的精液,虽然
骂了他一万次变态,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娜娜心底泛起一丝涟漪,忘记一个
种方法纾缓性欲和毒瘾的。长期服用软毒品所累积的药量,不但让她染上了毒瘾,
也极大地抑制她的身体机能,使她身体代谢能力、神经控制系统都产生了紊乱,
甚至有几次吃饭的时候,娜娜都看到妈妈脸上潮红,一边偷偷把手伸到桌子下面
像是个被放逐者,也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从家里出来时候,随身带着的几千美金
也已经所剩无几,娜娜这两天一直在考虑着要不要出去找点事做。
娜娜上厕所时候经过妈妈的房门口,门缝里亮着暗弱的灯光,显然她也还没
姐姐自己有多后悔,后悔自己当初鬼迷心窍的跟所有人都说了那些绝情的话。娜
娜现在一点也记不起当时自己的动机,真的是为了找段璧讨债,然后再跟他说个
究竟?还是单纯的只是想逃避,想逃离所有人质疑的目光?电话只响了一声,娜
程志扬、
嘉嘉和张琦都不知道娜娜的近况,时间退回到两个月之前,今夜娜娜依然夜不能
眠,在这个段璧随时都可能从任何方向窜出来的家里,她时常会想到的居然是�
的,一定能!就算是今后没钱了,我们还可以重新再来,我全力支持你,我相信
我们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 嘉嘉双眸中尽是欣喜和崇拜,她双手搂着爸爸的脖
子,将自己的娇唇送到了他的唇边。志扬含笑的噙住了女儿的朱唇,然后伸出舌
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我们的儿子能够健康的长大成人,几千万的财产
又算得了什么?都送给他们就是了,留给他们买坟地、买棺材。" 志扬心里虽然
还有很深的怨恨,但是自己已经拥有了让无数人羡慕的宝贵财富,相较之下,他
" 宝贝……嗯……真是……嗯……除了老子,别人的小东西根本满足不了�
……宝贝,你的小穴好会夹……哦……爱死你的小穴了……嗯……" 志扬终于给
自己找到了一颗定心丸,女儿的身心都已经深深刻上了自己的烙印,谁也夺不去,
生父亲的硕大肉棒可以在自己身下向上顶到自己蜜穴的尽头,更有几下已经深深
插入,曾经孕育过他们共同努力诞下爱子的子宫之内。" 哦……爸爸的……大鸡
巴插得……嗯……舒服死了……啊……好舒服……小穴……大肉棒……好舒服…
" 我也一样,亲爱的,我爱你,爱你……" 嘉嘉腰部继续使力延续着性爱的
美感,一边用娇唇亲吻志扬的胸膛,并用灵巧的小舌头在志扬颇为敏感的乳头上
不断挑动,来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小勤啊,你感觉这姑娘怎么样?" 钟勤点点头道:" 有性格,我觉得不错。" 周
永年道:" 我外甥说他很满意,那就靠我们继续做工作了。只是不知道,人家姑
娘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 没有,这事我可以打包票。他们父女一直一起生活,
样玩弄,上下齐至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让她腰上几乎使不出力气。嘉
嘉此时也累得吁吁带喘,干脆伏在了志扬胸膛之上,将他的双手压在自己双乳和
他的胸腹之间,不让他再给自己捣乱。
白的爱液,志扬发现让女儿来主导性爱的游戏,也是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事情。
他忍不住伸出手两根指头来挑弄嘉嘉的乳头,又时而用手捧起女儿沉甸甸的乳房
玩弄一番,乐得省力的志扬当真是不亦乐乎。
这时候嘉嘉把志扬推倒在了床上,自己翻身骑在爸爸身上道:" 亲爱的,让我来
吧。" 她腰部富有节奏的摇摆,赤裸的胴体套弄肉棒的动作,和她口中轻声娇吟
的妩媚,终于让志扬的心安静了下来。
如今的志扬是很累,发自内心的感到累,但是又对性无比的渴求。两人一个
马力全开,一个婉转迎合,父女二人忘我的交合着,疯狂激烈的性交,让他们父
女两人很快汗水密布全身,志扬更是因为剧烈的运动,头发已经湿漉漉的脸上滴
嘉嘉双腿夹着爸爸的腰,看着他目光深远的想事情,嘉嘉越是心疼他如此耗
废心神的与人做你死我活的搏杀,这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同样会将人的性命瞬间
吞噬,甚至更加无情、更加残酷。嘉嘉青葱般的玉指轻轻梳理志扬的头发,原本
程志扬一概没往脑子里进。所以,嘉嘉只是以为志扬心里憋火,却不知道他现在
心里更是顶着巨大的压力。程志扬只觉现在自己是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如果周
永年因为自己拒绝他的要求,对自己落井下石怎么办?如果自己被判刑入狱,嘉
程志扬的反常,来源于北京老江的一个电话。老江告诉志扬,周永年临海之
行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受他姐姐委托来替钟勤考察结婚的对象,这一点正跟志
扬和嘉嘉猜测相吻合。但是,最让志扬感到棘手的是,老江告诉他,不但周永年
整一下身子的位置,此时内心十分脆弱的程志扬立刻用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女孩的
腰。" 别……宝贝你去哪?" 嘉嘉微微苦笑," 老公,这样不舒服,我们上床吧,
好不好?" " 嗯。" 程志扬点头答应,一面说着,一面揽起女儿的腰,也不让女
弱。
嘉嘉忽然有一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她不知道爸爸是怎么了,但是她猜到一
定是跟周永年的来访有关。嘉嘉双眼中含着泪水,轻轻拍着志扬的后背,志扬的
天光渐暗,弯月已挂在西桂梢头,昏暗的程家大宅里,男人略显沉重的喘息
声和女人欢愉无忌的娇喘声,却将整个画面渲染了一层凄美的色彩。透过窗外射
入的皎洁月光,志扬深情无比的注视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他的双手显得十分有力,
事情办坏了,气势上立刻占了上风。
" 那怎么办?人家都变相拒绝了。" 周永年这时候也消了消气,他忽然发现
嘉嘉这孩子脑筋转的挺快,不说有男朋友,而说结婚了,直接把自己要说的话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