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纪的男生,不好好教育一下还真是不行。
但是,当时我没有想到,可以教育他的机会已经所剩无几了。
初三上学期某夜,我被那群流氓轮奸了。
直至生死相隔。
方文生,你这混蛋,给我听清楚了么?
不住抽搐,叫声不像叫,喘气不像喘,神晕颠倒,意乱情迷。
也许,这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做爱吧。灵与欲相交互融,情与恨纠结难分。
在那迷离的快感如潮奔袭的顶峰,我与他一齐对泄,双双咬住对方的肩肉,
他只晓得不停地点头。让他不要带套进入我体内,以此来证明他的真心。他一口答应,还提意高
潮时互咬一口,吞下对方的血。这家伙的口味真不是一般的变态。
但我咬牙同意了。
以后你要允许我不时地出外偷食哦。」
我开始怀疑,此人究竟是真癫还是假傻,我没好气地说:「你说够没有?我
一个人活得很好,不需要你。」
「也就是生命。」他坚持,「即使做鸡也要活下去的生命之光。」
「喂,我怎么听着似是骂人呢?」
「雯雯,我往后的人生,就拜托你了。在黑暗的隧道行走了太久,终于见到
我与那高傲的女子相比,我简直下贱得像是只蟑螂了,为了蝼蚁般生存,不
惜被千人插万人骑,污秽得无以复加,却只是不肯死。
「我宁愿喜欢你这样坚强的女子,雯雯。」他温柔地对我说,「你浑身散发
他喃喃地说:「我不让你走了,我无论如何不让你走了。」
我嘲笑他:「你说什么呢?就算叫鸡叫到旧同学,也不用那么兴奋吧。」
他忽然凝视着我问:「雯雯,我有心脏病,你不会嫌弃我吧?」
蛋。我抱住枕头,将脸深深埋入枕内,但泪水仍然止不住地往外沁。
肛菊内那肉棍似又粗了一圈,而那死人居然还说:「雅雯,你怎么会……」
我扔掉枕头,哭道:「要干你就干好,不干就给我滚。」
方文生用双手抚弄着我的软绵绵的股肉,时浅时深地抽插着,同时还不忘调
戏我:「好紧,好爽,好个大白屁股。」
「嗯……嗯……」
他以指腹按着我的菊门,微微用力压,说道:「不求我?那我就只好插后面
了。」
我从床头摸出一小瓶人体润滑油和几只安全套,抛给他说:「先抹点油,不
然享受着那片柔软了身与心的特殊暧昧。
这种暧昧,是只属于我和他之间的秘密。
但并不是每一次,我都会让他得逞。
我不答他,懒懒地扒在床上,回味着n年前的暧昧。
腿心忽然被某物所触,那物圆圆的,傻傻的,在阴道口探头探脑,鬼鬼祟祟
不知想做什么。我只是不理。它在阴外研磨来研磨去,磨得人骚痒痒的,直痒到
我吐槽:「刚才叫人家姐姐,现在又自称哥了。」
「就你屁事多,我检查一下你的屁眼。」他将我翻过身去,伏在我的屁股上
左看右看。我忽然感到一阵难挨的羞意,仿似回到了当年暧昧的时光。
「哇塞,原来你也喜欢,太好了,真不愧是我今晚的老婆。」
我脸色一沉,正想发作,但转念一想,让他知道又有何意义呢?算了,我已
经明确提示过他,他要误会也只得随他了。
切地吻下来,我被他的气势所摄,刹时心软,便让他吻住了双唇。
他的舌尖渡了过来,带着一股温暖的柔情,我含住了,也回应着他的挑引。
他似乎很会接吻,竟把我吻得浑身娇软无力,整个人软倒在他的臂弯里。
「哦,芳芳别生气,来亲一个。」
他竟然真的想吻我,我扭头避开,问他:「你到底懂不懂规矩?」
「不会又要另外收费吧?噢,我真是服了你。」
话,可能效果会更明显也说不定。
他见我怒了,便狡辩说:「我是说你收费太黑了,别误会啊姐姐。」
我一听脸都红了:「什么姐姐?人家明明……」我忽然记起他的确是小我�
「咦?这个不是本来就包的吗?」
「包你个头,老娘这里各项目独立收费,没有套餐。」
「太黑了。」他摸着我的阴唇说。
的瘾。」
「哎呀呀,你不是一般的变态。」
「过奖过奖。」
他傻眼了:「抢钱啊你?」
我浅笑:「嫌贵?找五姑娘去啊。」
他又上来摸手摸脚,死皮赖脸地说:「过夜爆菊总共八百行不行?我就玩一
他摸摸头,笑说:「听说你这里可以走后门?」
我幽怨地望他一眼,故作娇痴地说:「看你这么帅,原来也是个变态。」
他一把揽住我的腰,调笑说:「过奖,爆菊乃是在下的爱好。」
想挪开,又不愿挪开,身体也渐渐发软发烫,腿心更加不争气地濡滑起来。明明
前一刻还恨他恨得要死,此一刻却又莫名的开始期待他来偷自己。
嗯……贴上了……嗯……
女人本就比男人老得快,我又多年来从事皮肉生意,纵欲过度之下,那张脸缷了
妆有时连自己都不敢看。
他认不出我,很正常,也很好。
「现在有空吗?能否上去试试?」
「可以啊,正等着你呢。」
我窃笑,好一只连价钱都不问的水鱼。
开始还能在高档场所混,后来就越混越下流,终于在三十岁那年,沦落到在
网上做起一楼一凤的生意来。
那晚我如常坐在电脑前,打开几个成人论坛,挂上q,静候寻欢客的光临。
竟触不到那边。
就欠一点点,但这一点点。
却很远……
那一刻,我才算是彻底死心了。
*** *** *** ***
也许终于都有天。
心中或多或少都存有一点不切实际的奢望。
但当真正遇见他的时候,我才知道一切都太迟了。
我在他身边走过,以眼角余光略了下他的脸,好像多少有成熟一点。
这样的他,和那些蓄生又有何分别?
在那么特殊的一天,他依然没有长大,依然只是个无可救药的死色鬼。这一
点实在令我非常伤心。于是,我最后一次教训了他。
离别之日。
然后,此生各行各路,永不相见。
我只是没有想到,最后的分别居然会如此收场。
每一日,坐在那个座位上,我都能感觉得到他灼烈的目光,但我却无法作出
任何回应。因为只要一开口,我怕我就再也不能维持这副虚伪的坚强。
回想起来,那段日子实在太难捱了,每分每秒都像是煎熬。自己明知道前路
他呵呵一笑说,这算什么问题,你要是不想读,明天就不要上学了。
我连忙说,至少要读到毕业,不然太没面子了。
他将手伸入我的裙内揉捏,淫笑着说,都随你,不过这地方可就随我了。
阮老师居然还脸红红地回答他。
那幅景象简直就似是一对偷情的狗男女!
最惨的是我这闷气又不能找谁发泄,无处可告,只好闷在心里。唯一可以做
有一次我站在路边等那位大佬来接我,正好被路过的方文生看见。他看着我
短裙下一双白得吓人的大腿,双眼都快要凸出来。我既羞耻,又害怕,只好不停
地挥手叫他快走。他既惊讶于我的暴露,更惊讶于我的态度,那张俊脸上写满了
我知道,我已经无法再坦然面对他了。
那群流氓一共五个人,带头的就是之前那个退学的男生。他们全都被我找人
杀了,足足用了两年时间。为首那个,先是将阴茎切下来,当着他的面将阴茎切
刹那之差,眼前骤现万般可怖,如临现世地狱。
在这强烈冲击之下,我晕过去,又痛醒过来,又再晕,如是者无数次。
这群魔鬼一个接一个地摧毁着我的身体,践踏着我的心灵,唯一留下的,只
他一头钻入我胯下,在我娇嫩的下身一阵乱舔乱咬,那感觉就像被一只狗啃
食自己的身体。
我开始想呕。
污秽的体液射入我体内,我被困于那恐怖绝伦的梦境中,无论如何挣扎都醒不过
来。
每一次,那人都要骂一声:「死烂b,给你脸不要脸,老子今天干死你!」
那个教英语的阮老师,他似乎特别喜欢招惹她。
无可否认阮老师生得很美,穿着打扮也相当引人幻想。我时常恨恨地和相好
的女同学说,这些老师要我们穿那身难看到呕的校服上学,自己却又穿得花枝招
*** *** *** ***
有段日子我经常发恶梦,一再地被带回到那片暗黑的河滩,眼睁睁地看着一
个又一个男人爬到我身上,一遍又一遍地强行插入我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将那
狠狠吸嘬。
略咸略腥的血液在喉舌间流淌,我忽然觉得,因为经历过此时此刻,我们会
在一起很久很久……
他毫无困难地在我阴道内长驱直进,我不甘心地奋力收紧阴道,层层包覆,
处处抗争。好多年了,我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留住一个男人的阴茎。
连久经战阵的身体如今也节节败退,我被他插得花心乱颤,四肢僵硬,身体
「可是,雯雯,我需要你,很需要很需要。」他竟然真的流出泪来。
我叹了口气,轻轻抹去他的泪水,怨恨地问他:「你是认真的么?敢骗我的
话,我会杀了你。」
了一线光明。无论如何请不要扔下我。」他越说越离奇,越说越离谱了。
「我是只鸡。」我冷冷道。
「嗯,的确,和你上过的男人数量相比,我上过的女人太少太少了,所以,
比如那一次,他一面莫名其妙地拍打我的头,一面对着另一个出了名发姣的
女同学傻笑,那个猥琐模样足足让我郁闷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以来我都坚决不
理睬他,还每日都坐得很靠前,让他怎么也碰不到。
着一股生命的气息,对我这种垂死之人来说,那是无可想象的生之光辉。」
我听不懂他的奇言怪语,便吐槽:「你搞错了吧,我身上所散发的只有性交
的气味。」
「够了,方文生,你别太自以为是了!」我抹去泪水狠狠地说。
他苦笑着,双臂加力,箍得我几乎呼吸困难。他和我说文顺卿,说199
年的夏天。想不到世间竟然有这么轻易赴死的痴情女子。
他呆了一会,又开始埋头苦干。但没多久,他就喷发了。
他扔掉安全套,死死抱住我,不停地在我身上到处亲吻。我好不容易止住的
泪水又再夺眶而出,我噎声说:「好了,别那么矫情,我浑身起鸡皮了都。」
后插的喘声总是特别沉闷。我微微侧过头看他,一瞬间他忽然停住,语声颤
抖地说:「这个弧线……你……你是……程雅雯?」
我正翘着屁股挨着你的爆菊呢,你竟然现在才来发现,方文生,你真是个混
然太干了。记得带套。」
后门被插入的感觉总是很怪,胀得人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来。但我觉得,作
为当年那种暧昧的延伸,这也不失为一个完满的宣泄。
阴内去。我用粘糊糊的声音挑逗他:「想来就来嘛,别在那外面招惹人。」
他吃吃笑说:「小淫妇,你真想要就求我。」
我呸了一口,笑骂:「好希罕呢,人家偏不求你。」
「老婆大人,你出水了耶。这算是自来水吗?」
我恨恨地骂:「明明是你惹出来的,你还敢说。」
「看一下也会出水,你也太姣了点吧?」
他将赤裸的我抱到床上,又唇接舌交了几十回合,这才松口,爱抚着我的雪
白身体。我问他:「要我来呢?还是你来?」
他笑笑说:「长夜漫漫,吾妻何必性急,先陪哥聊聊天助助性嘛。」
良久,唇分,他痴痴地望着我,忽然说:「我觉得你很脸熟,我是不是曾经
见过你?」
「何止见过,你还曾经说过,我是你最爱的女人。」我幽幽地说。
「虽然我是鸡,但我不会和客人接吻。」我咬牙说。
「多么古老的桥段啊,你不会是认真的吧?ok,但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今
晚你不是鸡,是我老婆。」他将我光滑的身子拉入怀内,用力地抱紧我,不顾一
我每每要死咬住牙关才忍得住那浑身的战栗,但腿心内那一丝丝滑液却再怎
么也抑止不住,一点点地将我的内裤渐濡渐湿。
终于,他贴紧了,不再往前压。这时候我才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静静地安
个月。
「啊啊,又踩到地雷了,话说你究竟叫什么?」
我没好气地说:「我叫芳芳,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大怒:「什么?」
我原本肤质雪白,只是那处用得多了,未免有点色素沉淀。为此我经常买一
些据说可以回复粉红的产品补救,自觉多少也有点用。如果一段长时间不性交的
我细心地侍候他清洗,几乎将他每一个毛孔都洗得干干净净。他有点不耐烦
地抱怨,我便笑着握紧他的阴茎,让他说不出话来。不过想想也不能太过分,我
于是说:「我这人爱干净,最多等会送你一个口活好了。」
炮,绝不加场。」
我奇道:「只玩一炮干嘛要过夜?」
他一本正经地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嘛,我没老婆,就想过过抱个老婆睡觉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向我的菊门潜近,便扭腰挣开,故意提价:「八百。」
他呆了一下:「这么贵?过夜呢?」
「过夜再加八百。」
我哑着喉音问他:「先生,怎么称呼?」
他疑惑地看我一眼说:「叫我帅哥就好。」
我嘻声笑了出来,连忙唤:「帅哥,你想怎么玩?」
来人是方文生。
他的样子改变不是太大,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但他却认不出我。
不奇怪,我稍稍整过容,发型也与当年大相径庭,而最重要的是,我老了。
没多久就有人加我。
「你在市区吗?」
「是啊,老板。」
悠长而短暂的尾声。
几年之后,那位大佬被人收了。我失去了靠山,既无求生技能,也早已经与
父亲闹翻,无法可想之下,我做了妓。
当你站在前面。
但我分不出这张是谁的脸。
我想伸手拉近点。
的,就是不理那个小色鬼。
而方文生每次见我不理他,就会开始偷偷在课桌下面干坏事。
他将膝盖慢慢地靠向我的臀部。我能感觉得到那股热度,心中矛盾交战,又
而他竟然也不望我,直行直过。
我转身站住,死死地看着他的背影。他一路向前,从没有回头望过一眼。
有阵风吹过,脸上阴凉凉的,原来泪湿了脸。
但愿他真的会记住,我留给他的,这最后的纪念罢。
杀完最后一个杂种,我十分兴奋,兴奋到在上学的时段跑到他平日必经的路
上,希望能遇见他。
这具污秽的身体,就我个人而言,如果他还愿意的话,让他使用多少次都不
成问题。但在当时,这具身体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如果被那人发现,他会死得
很惨。更重要的是,我完全无法接受他那种幼稚到可恶的冲动行为。
是那样黑暗,根本不敢奢望什么救赎。只是想伴着他,走过这最后一段日子,仅
此而已。
即使这段日子,对双方来说,可能都只是痛苦的等待,等待着那命中注定的
我忍住恶心,强颜欢笑。
其实我真应该听他的话,不再上学,也就不用再面对方文生。
那实在是一种太过难堪的相对。
不解与难堪。我心痛得差点哭出来,只得勉强转过身来不去看他。
没多久那个大佬来了,他问我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我便说在学校过得不顺
心,打算初中毕业之后就不再升学了。
碎,然后强行灌入他的口里,再饿他三日,切下阴囊,迫他吞下去,再饿三日,
再切一块肉……如是者搞了两个星期,终于把他搞死了。
为了报这个仇,我跟了一个黑道大佬。
有无穷无尽的伤痕。某一刻,我忽然想起了方文生,心内立时如被刀绞,眼前血
花四溅,彻底晕死过去。
每次恶梦的最后,都一定要梦见方文生,我才能惊醒。
周围按住我的手也不断地在我身上乱摸乱捏,我渐渐痛得没有了知觉,还以
为接下来只要静待时间流逝,任由意识飘离身体就好。谁知,一下极强烈的痛楚
自下身传来,撕裂身体的直感猛冲入脑,我的意识瞬间被拉回体内。
我早已被他们死死按住了手脚,口中更被塞入一团烂布,只能发出一串低沉
的闷哼。那人将我的衣裤扯光,双手抓住我敏感的胸乳一阵乱摸,痛得我泪水横
流。然后那人便狠笑:「哭了吗?知道老子厉害了吗?别急,还有更厉害的。」
展,坦胸露腿,真是不知廉耻。
但方文生这死色鬼就是喜欢她。每次见到他色迷迷地偷窥阮老师衣领内的春
光,我就气闷得再也不想理他。有好几次他的提问还明显地带有调戏的意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