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个绳结卡进雌穴里面的时候,陆曦晨浑身一抖,雌穴剧烈收缩着喷出大量的淫水,竟然就这么潮吹了。
“哈啊啊——”淫水顺着陆曦晨的双腿哗哗直流,陆曦晨的眼神有些迷离失神,身体摇摇晃晃,齐铭远“好心”的揽住他的腰防止他摔到,目光下垂看向淫水狂涌的小嫩穴,已经被淫水弄得湿哒哒的棉绳,挑了挑眉说道:“小骚货,你刚刚嘴上还说不要,现在才走了一米就被绳子弄得潮吹了,怎么,绳子弄得你很舒服是不是?比哥哥的大鸡巴操你更舒服?”
陆曦晨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大口喘着粗气,无暇回答他的问题。
陆曦晨心里燃起了希望,刚准备要松一口气,却又听齐铭远继续说道:“哥哥给你换一个玩法,你要是现在就放弃,那么剩下没走完的那一段绳子,会全部塞进你前面的小穴里面。”
陆曦晨浑身打了个冷颤,被这个威胁吓得眼睛都瞪圆了,他看着眼前那长长的棉绳,每一个绳结都显得狰狞而可怕,要是全部塞进他的阴道里……
似乎是想象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陆曦晨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抖着腿又委屈又害怕。
“啊啊嗯——”陆曦晨双腿一软,脚后跟颤抖着踩在地板上,棉绳顿时将他的雌穴勒得更紧,绳结也往阴道里面塞得更深,这番刺激让雌穴涌出大量的黏腻汁水,可怜的阴蒂也被勒得充血发红,雌穴受到绳结的刺激收缩得更紧,里面的跳蛋也震动得更加强烈,陆曦晨急忙又踮高脚尖,让棉绳别勒得那么紧。
就这么短短几步,陆曦晨额头已经汗湿,后背也出了一层细汗,他的眼眶也渗出了生理泪水,眼神楚楚可怜的对齐铭远求饶道:“我……我不行了,饶了我好不好?”
他看着绳子的另一端,从未曾像此时此刻一样觉得七八米的距离竟如此遥远,遥远到让他感到绝望,他只走了半米就已经受不了了,这么远的距离他肯定走不完的,与其被这样苦苦折磨,他宁愿被齐铭远操一整晚。
齐铭远拿出跳蛋的目的当然也不是为了震陆曦晨的乳头,所以他没有让陆曦晨等太久,捏着跳蛋顶住陆曦晨的雌穴,小穴口条件反射性的用力缩紧,但随后又颇为饥渴的主动松开,将跳蛋的一头含了进去,齐铭远笑道:“真是一张贪吃的小骚嘴,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哥哥把跳蛋塞进去吗?”随即手指稍稍用力一推,粉红色的跳蛋被湿软的小穴口整颗吞没,在阴道里面受到肉壁的挤压,强烈震动起来。
“啊哈——”雌穴里面激荡起一阵酸麻,陆曦晨情不自禁的夹紧双腿,难耐的蜷缩起脚趾。
齐铭远似乎还嫌不够,又从兜里掏出另一颗跳蛋,塞进陆曦晨后面的菊穴里,前后两股震动让陆曦晨腿都酥软了,齐铭远将他抱起来,走到门边,棉绳的一头就系在门把手上,齐铭远将陆曦晨的双腿分开,然后把他放下来,棉绳被陆曦晨夹在双腿之间,一站到地上,棉绳就勒进他的两瓣阴唇之间,将雌穴的阴道口和阴蒂都紧紧勒住,陆曦晨顿时浑身一颤,情不自禁的咬住牙关:“嗯哼——”他本能的踮起脚尖,双腿酸软的颤抖着,看起来有些站立不稳,摇摇欲坠的样子。
27哥哥的惩罚,带着跳蛋走绳,绳子塞进雌穴里,潮吹射精性奋高潮
一根手指粗的棉绳,从房间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长度约莫七八米长,每隔半米打了个绳结。
陆曦晨身体僵硬的坐在床边,看着这根绳子,神色有些茫然,齐铭远说要跟他玩个小游戏,他的心就一直悬着,不知道齐铭远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会整出什么可怕的花样来折磨他,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会比阳台野战和路边车震更加羞耻!
齐铭远微微眯起双眼,突然将陆曦晨抱了起来,将他放到床上,然后拿了把剪刀走到陆曦晨刚刚停下的地方将棉绳剪断,又将棉绳的另一端解开。
陆曦晨趴在床上,浑身酥软无力,仿佛他刚刚不是走了一米,而是跑了一程马拉松,刚喘了几口粗气,就又被齐铭远从床上挖了起来。
齐铭远揉了揉他的臀瓣,在他耳边轻声笑道:“小骚货,想好了吗?还要不要继续走?”
陆曦晨吞咽了一口唾沫,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抬脚往前走。
“嗯——”棉绳的摩擦让两片阴唇也发红了,小穴口又酥又热,又艰难的走了半米,阴唇也阴道口已经被摩擦到一片灼热,好像快要着火了似的。
“怎么,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难道这个游戏不好玩?”齐铭远好整以暇的笑道,站在一旁用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陆曦晨的乳头。
陆曦晨双眼含泪用力摇头,这根本就不是游戏,这是最折磨人的惩罚!
齐铭远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先是舔了舔他的耳垂,然后笑道:“既然你不喜欢,那不玩也可以。”
齐铭远故意轻轻拨弄了一下棉绳,表面粗糙的棉绳晃动起来,摩擦着雌穴柔软的嫩肉,陆曦晨顿时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啊嗯——不要——”棉绳的刺激带来的是些许疼痛,以及强烈到难以忍受的酸酥,令他有一种快要失禁的感觉。
陆曦晨不仅要承受被棉绳紧紧勒住的刺激,还要忍受跳蛋的震动所带来的酥麻感,浑身都在哆嗦,齐铭远的手在他的屁股上面抚摸了几下,然后拍了拍,笑道:“小骚货,游戏正式开始了,只要你从这里走到终点那里就行了,好了,开始走吧,好好享受这段美妙的旅途。”
陆曦晨咬着嘴唇,试着抬起脚走了几步,棉绳粗粝的摩擦着他的阴唇和阴蒂,陆曦晨的嘴唇颤抖起来,忍不住发出几声难耐的呻吟,腿脚颤颤巍巍的又往前走了两步,遇到了第一个绳结,陆曦晨竭力将脚尖踮到最高,缓缓迈出一步,绳结残忍的碾压到阴蒂,然后卡进阴道口里面。
但只是一条简简单单的棉绳,能玩得出什么花样?陆曦晨有些看不懂,他在跟齐铭远发生关系之前,在性爱方面是一张单纯的白纸,现在对做爱为数不多的认知都是齐铭远教给他的,自然不会知道有一种惩罚叫“走绳”。
虽然看不懂,但是陆曦晨还是紧张又忐忑,目光不由自主的追着齐铭远的身影转来转去,只见齐铭远将棉绳的另一端系好之后,又从衣兜里掏出一颗眼熟的粉红色跳蛋,看到这颗跳蛋,陆曦晨呼吸一滞,齐铭远走到他面前,捏着跳蛋顶到他的乳头上面,跳蛋收到挤压,“嗡”的一声震动起来,乳头被震得一颤一颤,又酥又麻。
“嗯哼——”陆曦晨呻吟着,乳头的刺激让他下面的雌穴和菊穴同时收缩,还泛起了一阵阵瘙痒,他内心深处开始渴望着,齐铭远快点把跳蛋塞进他的小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