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夏侯杰眉眼依旧未舒展开,摇了摇头说道,“太甜了”.
因为糖粉搅拌未匀以至于有的饼过于甜腻,姜毅以前也经历过,本想出言安慰,让他多喝点水。却看到夏侯杰那副一副可怜巴巴地模样,可爱至极,便突然改口道,“让我尝尝看”
夏侯杰闻言,不疑有他,便将手中被自己咬去半块的鲜花饼向前一伸,抬手到姜毅面前。
只见夏侯杰将目光望着姜毅,肃穆地点了点头道,“是,不过这也仅仅只是我的猜测”
一个眼神,二人便互通心意一般,无须多言。姜毅也得到了夏侯杰的肯定,看来藏剑山庄的出现与关系密切,甚至可能它所藏的那柄剑,铸造之法便是出自那本于千年前被毁去的下卷,极尽阴诡、杀伐屠戮的秘卷。
如此看来,即便被毁,可其中的秘法曾流传出现于世,或许夏侯杰给出的那些宗派俱是与这本书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只不过唯有藏剑山庄至今还与天机阁交往频繁。
夏侯杰稍一停顿,抿了口茶,故作高深道,“可这些人却偏偏没想过,为何藏剑山庄不叫铸剑山庄,或者傲剑山庄,偏偏要叫藏剑山庄,它藏的究竟是什么剑……”
姜毅原以为藏剑山庄只是意指其铸剑千万、藏于庄内,没想到竟是有具体所指,便疑惑道,“你是说,如果能借到这柄神兵,便有了在战场上与齐国一战之力?”
姜毅有些不可置信,区区一柄剑能有多大威力,却听夏侯杰并未回复自己的疑问,且自顾自继续道,“藏剑山庄与天机阁交好千年。天机阁这个武力尚弱的势力,能得佩藏剑山庄铸造的兵器傍身,而藏剑山庄这个遗世独立、寡闻世事的宗门,亦能在历朝历代动荡不安之际,得天机阁知会,而不受波及。千年啊,世交千年可是难能可贵啊……”
葛晴的死并未给二人带来多大触动,却是万分震惊。堂堂云剑宗宗主的独女,竟然被人在身体里下了七尸散,一种每年需要重新服用一次毒药用以延命的诡异绝命药,但凡不知配毒人所采用的是哪七种毒虫尸体,便无药可解,一年之期一到,必定殒命。
而仔细向前推算,一年之前,正是夏侯英遇害、夏侯杰新婚之际!
虎毒不食子,葛高义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毒,于是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云剑宗同样是受人摆布,葛高义可能也被歹人操控,而这件事的背后更是另有主谋。
然后主动将双手背在身后,同时张开了口,眼睛瞥向夏侯杰勃发的下体,说道,“继续吧少主,这次我绝不乱来”
夏侯杰看着姜毅的痞子浪荡模样,一脸气愤,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狼狈地弯腰提起自己的亵裤,也不再穿整,厉声呵斥道,“回房!……看我怎么干死你这骚货!”
姜毅听命便立刻起身,看着撅着嘴、瞪着自己,却说着污言秽语的夏侯杰,仿佛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姜毅承受着夏侯杰的强攻,口中同样是呜咽不绝,津液不断从嘴角泄出,缓缓流下。可他却是一脸享受的神情,仿佛这狂风暴雨般地攻势不过尔尔,而他的两只手同样没有闲着,一只手开始揉捏起夏侯杰胯下的双睾,而另一只手缓缓地沿着臀腿,抚摸向后侧臀部的软肉。
夏侯杰感受到姜毅的手已经摸到自己的臀部,而对方的中指更是沿着尾椎处的臀缝轻轻插入,然后便要触及那处隐秘的部位,无论夏侯杰如何夹紧双股,似乎都无法阻挡这根手指的探入。
因而,他立刻推开姜毅的脑袋,后退了两步,让湿漉漉泛着光的肉棒直指前方,在空中不住上下抖动,恶狠狠地朝姜毅吼道,“你什么意思!说好就昨天一次的!”
是否真是如此,如今葛晴已死无对证,也未从她的事物中发现端倪,而胡三木也不知所踪,还需以天机阁之势,进一步调查,方才能下定论。
但如今又能行走的夏侯杰已是今非昔比,至少在性事上,不像当初那么青涩且害羞。
眼下,他站在姜毅面前,下胯正对着姜毅的脸,却主动地拆解着腰带,然后从裤裆中掏出微微充胀的下体,随意撸动了几下,便按着姜毅的脑袋,强势地把下体插入他的口中,也不管对方口中的吃食是否已吞咽干净。
下一刻,姜毅主动松开了口,放过了夏侯杰的指头,然后伸出粉嫩舌头,缓慢地轻舔着上下唇,轻轻道了一句,“真甜”
夏侯杰看着自己那被对方津液濡湿的双指,知道姜毅这带着歧义的“真甜”二字指的不只是鲜花饼。
而接着更看到姜毅一边咀嚼着口中的吃食,一边轻挑眉角,满是挑逗意味地望着自己。
听到姜毅主动抛出问题,夏侯杰的肩膀不再僵着,隐隐放松下来,答道,“坦白讲,我也不知。其中多数宗门早已断了联络,甚至很多门派已是绝迹于江湖,剩余这些也只能抱着侥幸、姑且一试,看看对方是否还惦念天机阁昔日的恩情……”
原来,给胡浩他们寄去的信中所提的帮派资讯,皆是来源于夏侯杰。而这些多数隐世的宗门,都是昔日与天机阁有旧,或者说都曾得到过天机阁的照拂。
姜毅自是心中万分感念夏侯杰的尽心尽力,为自己和平遥国出谋划策,甚至供出了诸多天机阁之机密,更允让陶元青他们以天机阁的名义进行拜访求援。
而姜毅张大了嘴,身子前倾,竟将半块饼一口吞入,更将夏侯杰拿着饼的指头也含入口中。
夏侯杰见状,欲立刻抽手,却发现对方竟以牙齿将其双指钳住,然后那条柔软湿腻的舌头开始在指尖开始舔舐起来。
夏侯杰怒目横眉瞪着姜毅,可姜毅却是嘴角勾笑,媚眼如丝,秋波流转地回望着。
想到此处,姜毅突然觉得陶元青一众后头的行程,颇有些凶险难测,不禁有点忧虑,打算待会儿再写封信给师傅,多作提醒。
而此时,抬眼却看到,大抵是说话渐久而有些口干的夏侯杰,喝了口茶,又拿起一块鲜花饼咬了一口,却立刻皱起了眉头,紧抿着唇。
“怎么?噎到了?”,姜毅立刻担忧地出言关心。
看来每一任的天机阁阁主与藏剑山庄庄主俱有交情,这更像是个旧俗延续至今,而夏侯杰成为天机阁掌舵人未久,还未来得及前去拜访,这次刚好让陶元青代表天机阁前去示好,进而道明求助之意,以两帮的千年情谊,出手相助应是十拿九稳之事。
姜毅从夏侯杰的话语里,听出了他的安排与心思,但是却立刻意识到,夏侯杰刚刚反复强调的,似乎是“千年”一词,而瞬间联想起他曾告诉自己的故事,于千年前被毁。
“你……你是说……?”,姜毅先前还平淡自若,此刻也难免有些激动。
究竟是何方势力有这胆量与手腕,敢胁迫云剑宗,兵指天机阁,意图?二人稍一思量,便都认为只有齐国朝廷有这般野心与实力,能够得知天机阁昔日的辛秘,欲谋得,并借此进而吞并平遥国,击败北蛮族。
如此一来,夏侯杰与姜毅欲报的杀父之仇,便与平遥国为自保一事不谋而合、殊途同归。
夏侯杰自然对帮助平遥国度过危难更加殚精竭虑、不遗余力,而此刻依旧对姜毅诉说着自己所了解到的辛秘,“之所以建议他们先去藏剑山庄,这自然是有所考量。世人每每谈起这藏剑山庄,皆赞叹其所打造之利剑,让江湖上所有用剑之人,无不向往之,不乏有头有脸的人物前去拜访、重金相求。”
向前一步,习惯性地将夏侯杰横抱起来,然后运起轻功,奔向卧房,面带轻笑地说着,“下属的屁眼早就痒的要死,正等着少主的大肉棒插进来,好好惩罚我这只不听话的贱狗呢”
姜毅说完,还故意低头在夏侯杰粉嫩泛光的双唇上,轻轻一吻。
平日里,多是姜毅用后穴伺候夏侯杰,但不乏像昨日那般,夏侯杰偶尔也纵容姜毅一次。毕竟体会过后穴高潮后,夏侯杰心底其实也时不时地想尝试被姜毅干的滋味,但是碍于面子和尊严,从未表露过心迹。
但刚才,他只想好好教训教训动不动就发骚的姜毅,可对方却不信守诺言,又惦念起自己的阳穴。
“对不起,少主,是属下一时情不自禁,还请原谅”,姜毅口中说着歉词,可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没有悔改之意。
可姜毅却是十分配合,主动用舌头伺候着口中的阳根,或者这本就是他的意图,而夏侯杰却是轻而易举地入了套。
夏侯杰双手按着姜毅的脑袋作固定,主动挺动着胯,操干对方的嘴,口中闷哼不断,不时地呻吟出一两声,“操……啊……”
而腰带解开后,随着动作之猛烈,亵裤自然落下,从而暴露了夏侯杰那白皙的臀腿。只见这双臀比起当初已显得圆润了不少,只是此刻,正不断绷紧着臀肌,暗暗发力,可见其操干的气势有多凶猛。
夏侯杰感觉心口有团火在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然后一下便站立起来,离开了石墩椅,径直走到姜毅面前。
是的,自从那夜过后,夏侯杰不仅又能勃起,后穴也有了感觉,到了如今,已是行走无碍。
虽然夏侯杰笃信这是诅咒庇佑的效果,但姜毅更倾向于桃谷胡三木是共谋的猜想,或是他与葛高义一般,被人要挟掌控,才作出虚假的诊断,更帮助葛晴于每日的吃食中下药,而让夏侯杰无法人事,也不利于行。
而夏侯杰自然也是知道,天机阁是姜毅的故乡,但平遥国又何尝不是他的另一个家,授他一身本领,养育他从少年茁壮成长为如今这英姿勃勃男子汉的地方。且不论自己与他这纠缠不清的欲望与感情,单凭对方身体里同样流着夏侯家的血,也必定会全力助他,成其心愿。
而更重要的是,就在二人商定出这番谋划,将信寄回平遥国后不久,葛晴的死亡让他们更加坚定眼下所行之事的决心。
因为葛晴是毒发而亡的!那个在地宫中被囚禁了十三日的毒妇,最终七窍流着黑血,死状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