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阁主逝去,少阁主残废,原以为这一场灾祸会让天机阁在江湖上的地位一落千丈。
谁料与夏侯家有婚约的云剑宗宗主葛高义,不仅风驰电掣地携众弟子将那伙歹人山贼尽数歼灭,更依旧坚持不毁婚约,把自己的独女葛晴嫁予夏侯杰,两家联姻,实乃珠联璧合。
对当时正经历丧亲之痛,还要接受自己成为残废之事的夏侯杰来说,葛家父女无疑是雪中送炭、绝渡逢舟。
“夫人,舒服便叫出声来,您这样让属下十分为难”,姜毅一只手仍撑开着女子的腿,另一只手再次袭上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并用双指不断揉搓着翘挺的乳粒,“阁主让我伺候您,您不出声,让属下无从得知您是否餍足,还是属下要再加把力?”
姜毅说着便奋力一顶,这一下有长枪破风之势,女子感觉自己的胯间被操得劈裂一般,被抬着的腿不住颤抖,呻吟声也终于抑制不住,破口而出,“啊~不要~要被干死了……”
女子的克制矜持被姜毅那根身经百战的硬棒迅速击破,早已顾不得自己丈夫的颜面,全身心地享受着身后青壮男子带来的痛感与快意。
“啊~我要不行了~”,女子娇唇微张,神情游离,体内海浪般汹涌的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全然没意识到此刻自己口吐孟浪之词。
当她侧过头,瞥见轮椅上的男子正目露凶光地盯着自己,她便立刻隐忍住呻吟,轻不可闻地唤了一声“夫君……”,显是意识到自己的表现过于放浪。
姜毅将女子的反应收入眼底,轻笑了一声,停止身下猛烈的攻势,抽出自己的肉棒,“吧嗒”一声,花穴中透明的汁液止不住地向外流淌。
胡浩没有理会吴磊的胡闹,面色凝重地拆开信封,开始。
与此同时,远在平遥国万里之外的江南,一间白墙黛瓦、檐角婆娑的偌大旧宅里正不断传出女子娇喘呻吟之声,无疑有人正白日宣淫。
屋中,一张木榻两具赤裸的肉体交缠着,一男一女,而这男子正是胡浩的大弟子姜毅。
只是这般夫妻同心的日子果然并没有持续多久,姜毅的归来没想到竟成了他们之间的变数。
姜毅乃是已故的老阁主最衷心的侍从姜怀安之子,他与夏侯杰同年降生,相差不过月余。自小二人便是相伴着嬉闹成长,更是在老阁主夏侯英的允诺下,一同读书习武。在外人看来,这显然是夏侯英对其心腹姜怀安的优待之举,让一个家仆之子也能享受到名门世家少爷的福气。
只是到得俩人十二岁那年,夏侯杰却听姜毅突然说要离家出走,去闯荡江湖,然后便不知所踪。
婚后,二人怀着侥幸之心,又尝试了数次无果后,便很有默契地再也不再提及男欢女爱之事,同床共枕时依旧相敬如宾。
终日面对温婉可人的妻子,夏侯杰难免患得患失,总觉得葛晴总有一天会厌烦不满,弃他而去。
直到有一天,夏侯杰的贴身男仆因其它事耽搁,没来得及帮他如厕出恭,呼喊多次未果后,夏侯杰竟直接坐在轮椅上失了禁,裤子里、臀腿上都是充满了恶臭的屎尿。
书房的门被推开,吴磊轻身而入,瞧见正在书桌前专心致志阅览书信的胡浩,雀跃的来到他身边,弯下身搂住对方的脖颈,带着撒娇口吻在其耳旁开口道,“师傅,我练完功了~”
胡浩抬眼看了下吴磊,只见其额头脸颊上布满汗水,还有阵阵汗香从少年人身上飘来,想来应该没有偷懒,遂答道,“行了,你先到一盘歇着,等为师看完这些信再说”
胡浩再次埋首眼前的信纸,阅毕,将其放置于右手边,从左手边拿起下一封信件——只见这封信封上写着几个字“恩师亲启 姜毅”。
新婚夜里,揭下红盖头,看见面容娇俏、软玉温香的葛晴那刻,原以为她会对其父亲的安排心怀怨意,对自己横眉怒目,谁知葛晴却丝毫不介意,更温言劝慰夏侯杰,说要从今往后夫妻二人同甘共苦、相濡以沫。
得了发妻的承诺,夏侯杰依旧无法安心,洞房花烛夜里,二人同被而眠,也仅仅只能同被而眠,因为半身残疾的夏侯杰已无法人事。
当夏侯杰看着妻子摆弄自己胯下那团毫无反应之物,露出恻隐的笑容时,心中满是愧疚、羞耻,身为一个男人连满足自己的女人都做不到。
而姜毅手上与身下动作不停,并未理会身前女子的浪荡,却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男子。
木轮椅上的男子乃是如今的天机阁主夏侯杰,年仅二十岁便怀一身本领,更将天机阁大小事务打理得仅仅有条。
何奈天妒英才,一年前的一场祸事,不仅让其父夏侯英命陨,更让他的腰脊受伤,自此下半身没了感觉,一身武艺皆废,甚至连桃谷医仙胡三木看后也表示无力回天。
“咦?”,女子心底诧异,对方不是还没宣泄吗?这便要结束了?
姜毅转身至女子身后,翻转她的身体面向轮椅上的男子,同时将其一只腿高高抬起。
此刻,女子双腿大张,胯间隐秘之处便毫无保留的展露于人前。而姜毅再次将黑硬的肉棒捅入娇嫩的肉穴中,猛烈地抽插起来,臀部被撞击的“啪啪”声与花穴被操干的“噗呲”声交错着,不绝于耳。
姜毅将女子压在下方,一只手撑着榻板,一只手在对方圆润饱满的酥胸上肆意揉捏,仿佛要被挤出乳汁般用力。
女子的一只腿被他抗在肩上,双腿被迫完全打开,只见下阴花穴被他那根黑粗的硬棒干得淫水直流。而女子的手紧紧抓着姜毅结实的臂膀,后仰着头,口中“啊~啊~”呻吟不止。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在榻的旁边竟还有一男子,正光明正大地旁观着这场火热性事。男子看似神情凝重,不知其所思,却见他身下坐着的不是一般的椅子,竟是两侧带着巨大轮子的木质轮椅,同时他的腿上盖着毛毯,想来应是身有残疾,不利于行。
若不是一年前的那场灾祸中,姜怀安死命保护夏侯父子,同样落得命陨当场,估计这辈子夏侯杰也无缘再见到这位昔时的童年玩伴。显然,姜毅的是回来料理其父的后事。
起初,夏侯杰还未觉有异,直到接触了姜毅几次后,他竟在自己妻子的目光中发现了端倪,那是一种专注而渴望的神情,似乎她的眼中满是面前这位俊俏挺拔的男子。
恰巧这时葛晴入屋发现了异样,她竟能忍着恶臭,主动耐心地为其夫君清理擦拭,更将此事瞒住了所有人,维护住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帮派之首的颜面。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自此之后,夏侯杰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相信自己温婉贤淑的妻子是真心待他好,不嫌弃自己是个无能的残废,哪怕自己无法让她体会到作为女人的快乐,亦无法让她怀上子嗣,去经历作为母亲的人生。
二人平日相处竟比一般新婚夫妇还要黏腻,葛晴更是辞了贴身男仆,主动照顾夏侯杰的起居,还常常帮他处理帮务。
“喔?这是姜师兄的来信”,吴磊不禁讶异,“我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他了,姜师兄是被师傅派去做什么事了吗?”
“没,他回家了”,胡浩答道,同时将信封翻至背面,只见封口上竟有封蜡,上面印着马首。这个标识是胡家马帮只有传递重要信件时才会采用,而普通帮的务书信都无须封蜡。
“啊?我还以为姜师兄跟我一样是孤儿呢”,吴磊感叹道,还将自己汗湿的脸往胡浩的脸颊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