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一般这些都跟父母双方的家庭权势有关吧。”
“要不然就是爱妻爱得要死,以妻之名给孩子取名字的……”
“昆图·奥顿的妻子不也是叫什么奥顿吗……讨论这个有劲没劲啊!”
为奥顿家族新成员的名字下注是每家赌场的保留项目。
庄家给的几个候选名字分别是:“内森,凯撒,道格……”
讨论的内容翻来覆去都是那几项,名字含义,寄托寓意,奥顿家主的表露迹象,昆图·奥顿继承的可能性……
昆图听着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咬着他乳头惩罚性地往外拉,竟无端与白天小婴儿扯咬乳头的画面重合了:“你当我是小宝宝呐,还呛奶,嗯?”
尹长生憋得辛苦,脱口而出:“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跟宝宝是不是一样的?”
才说完又轻拍着他的背哄他:“好好好不说不说!老公和婴儿是不一样的……是我不好,不说了啊不说了……”
昆图·奥顿别扭着,一边嫌弃小婴儿,一边又见不得他一个人一次占有尹长生的两只乳头,每次都亲自抱他只让他喝一边的奶。
尹长生憋得辛苦,想笑他醋意大到掀翻屋顶、却又老实笨拙地当好爸爸的样子。“你这样抱着他我怎么喂嘛!啊!你看你不留神往外扯他就咬到我的乳头了!你轻点啦!”
男人不发一言地看着手里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男婴吨吨吨吨地吸得欢,不肯吃亏的性子倒是跟他一模一样。
“你真草率。我好歹含义深刻。”
“尹夏。隐夏。虚怀若谷,大智若愚。不好听吗?!”
“好听。生生给取的都好听!用费舍·奥顿来参与财产分割与继承,用尹夏来生活,挺好。”昆图已经将尹长生的衣服撩起来,舌尖先一步够到了那抹止渴的梅红。
男人将青年一把抱到桌上,正对着自己,是一仰头就能叼到他乳尖的高度。他将鼻子凑过去在衣服上吸了吸,那处立刻认主般地湿了点颜色出来。
“你先说。”尹长生被他的动作弄得脸热。
“名字印象是理想主义者。就是说,我认为,他想要占有你的动作和想法以及本能,在我看来,都是一个理想主义的,追求。”男人才讲两句话,便隔着衣服含住了泌乳的奶头。
“你不是人!兰迪好看!貌美就完事!”
……
费舍·奥顿(fisher·alton)。
八月。
小宝宝已经大到可以离开人工箱了。
他像所有新生婴儿那样皱乎乎的不好看。
“兰迪·奥顿是哪位奥顿生的孩子?没有吧,这就不是奥顿家的人,不过用容器的姓氏给孩子冠名,太掉身份了吧。”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好奇兰迪·奥顿是哪家的双性么?明明奥顿家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容器都有出身,唯独兰迪·奥顿,既非旁系血亲,又无法溯源出身,我真的好奇到爆炸了。”
“你不是一个人!”
突然有人说:“好无聊啊…说不定是个东方名字呢,看得真费劲。”
明明就是不大的声音,几乎所有人却都在吵闹的间隙捕捉到了这句话。
接着像个深水炸弹一样,炸开了。
昆图难哄,给了奶喝还不够,还要含着奶头睡觉。
是孤伶伶独自一人睡在婴儿房里的可怜小宝宝都没有的待遇了。
联邦地下城的赌场里下赌注的人熙熙攘攘,摇摆不定,疯狂跟注。
好不容易喂到睡着,又把他抱到婴儿房里小心翼翼地放下,昆图黑着脸回到床上靠坐着。
墨绿色的眼眸盯着尹长生委屈得不行,像是见了雾的海底绿洲。
尹长生爱惨了他的别扭样,跪在床上膝行几步主动撩起了另一只没被小宝宝吮吸过的乳房,托着它往男人嘴里送:“呐,这都是留给你的……慢点!别呛着了!”
“会不会太草率了啊,取名只用一分钟……唔!轻点!”
尹长生推他:“说正事呢!你病得不轻。”
“那你倒是说啊。”
“唔……就是夏天生的啊!”
“理想主义者。”昆图说。
尹夏。
“夏天生的。”尹长生说。
日夜啼哭。
用本能来争宠。
占据妈妈全部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