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发现秘密的羞耻和不堪瞬间击败了徐折的理智,他在被贝辛钳住了下巴质问的时候,整颗心脏也同时被攥了起来,煞白着脸绝望地哭出声:“逼!是我的逼!这是我的逼!”
徐折弯折大腿侧过身还企图挡住什么,就被人用力掰开。
暴露在空气之下的皮肤冒出鸡皮疙瘩,徐折想要合上,被人立马察觉握住大腿根部再次分开。
泪水无法抑制地从眼角落下,闭上眼睛,徐折像是能够察觉到落在下身的那视线,是多么得炙烫。
“唔——”
“嗯啊!”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贝辛松开牙齿,双手从徐折的前胸穿过,总是运动的掌心覆满老茧,摩擦着他凸起逐渐变大的乳尖。
“还躲什么。”贝辛言语里带满了委屈,半是撒娇地说,仿佛如此情形之下,不是什么强奸而是徐折来勾引的一般:“你摸过自己这里吗?一定是摸过的吧,我想都能想到你这个贱货一定是背着人边插自己边捏自己的乳头,不然不会这么大。”
男人从一开始,就做好了用鞭打奴隶的准备,赤裸着身体不着片缕地闯入屋内,他是说一不二的王,率领着昂首嘶吼的巨龙,叫嚣着要将奴隶从内而外地撕碎。
他听见那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事物,不确定的声音问道:“这……是什么?”
贝辛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场景,他不再是兽性大发的强奸犯,恍然变成了课上虚心求教的学生,真挚而又好奇地问问老师:“这是什么?”
入目之处,是白嫩透着粉气的下体,光滑没有一丝毛发,阴茎因为主人的害怕蜷缩成了一团,随着主人的颤抖左右歪倒,就在阴茎的下方,本该是凸起的囊袋处兀自裂开了一条狭长的缝隙延展至深处。
贝辛喟叹于爽利的刺激,徐折呜咽着不想面对即将被强奸的现实。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绝对不会对其他人说得……求求你了,明天我一大早、不、我晚上马上就走……求求你了——啊!”
青筋暴起的胳膊将徐折身下遮蔽的衣物全然撕碎,让他毫无隐私可严地裸露在了贝辛的面前。
“滚开!”
徐折吐出满是骚味的内裤,双手抓住床头将自己拉离男人的桎梏。
贝辛怎么会让眼前的猎物逃离,扯住徐折的脚用力分开朝自己的下身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