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自己裤子上并不明显的水痕,再看看憋了一脸通红的性奴,king倒是怒极反笑乐了出声。可这一切看在商晨鹰的眼里却更觉压力,他知道自己的主人是不会放过他的了...
当然,他也的确没有算错。king笑了两下后又阴沉了脸,伸手给了商晨鹰一巴掌将其扇倒在地,起身出了卫生间径直走向卧室。从床边的医疗箱内翻出东西后复又回了卫生间,伸腿踩到男人大敞的两腿上固定,而后蹲下身子握住了刚刚案发的“罪魁祸首”。
商晨鹰看不到男人在做什么,他也不敢去看。只觉得自己那根孽根被男人握在手中,和尿道塞一样的东西借着马眼边上残留的尿液探入尿道,十分粗暴的蹂进膀胱口。
看着自己的性奴随着自己指头的揉搓而扭胯转腰的骚样,king乐出了声,转而攥着人性器用力撸了两把,直把面前跪着的人刺激的腰身一软瘫他怀里方才罢休。
玩也玩够了,折腾狠了若是给人身体玩出病来那便得不偿失了。king心里也有分寸,探手给人擦掉眼周湿漉漉的一片,从兜里掏出了钥匙开锁将人性器上的皮套摘下。
“我没有说可以不准尿出来。”
被踹倒在地的商晨鹰挣扎想要爬起来,可膀胱传来的阵痛和踩在他小腹上的皮鞋都不会如他所愿。king寻着膀胱的位置鞋尖轻碾几下,果不其然又换来了商晨鹰的几声尖叫。老男人哭成了泪人,乳头却违背主人的意愿,感觉到快感硬了起来,小石子一般矗在男人洁白胸膛,看的king暗骂一声骚货。
商晨鹰是个聪明人,他自然知道自己为何被主人一脚踹到了地上,于是尽管疼痛更甚,他都没有张口再求饶一下。可仅仅是这样就放了他的话,那么king就不叫king了。皮鞋在男人光洁小腹蹂躏了够本后,king这才蹲下身子拍了拍布满泪水和汗水混合物的脸蛋。“我要给你,你才能接受,我不给你,你就老实点把嘴闭紧,知道了么?”
话音未落,商晨鹰就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表明态度。得了答复的king这才伸手将男人抱起,令他两腿分开跪在自己面前。
不会是还没尿出来,他的主人就被他的行为惹恼而反悔了吧...他是不可能再憋下去的了,再憋下去他肯定得死。正当商晨鹰如是想着的时候,自己的小腹却突然湿了起来。错愕中低下头,只见刚刚插入他尿道内的并非是昨日的尿道塞,而是个导尿管。
导尿管并未连接到尿袋中,而是大喇喇的在马眼顶端探出约莫六七厘米的尿管。尿管贴在商晨鹰小腹上,就这么引了膀胱内的尿液浇了他一身。
“既然你非要着急撒尿,那么就别插尿道塞了,以后你就插着尿管把,你以后可以随时随地撒尿,我不会制止。以后的你无论是清醒状态还是睡着觉,你的尿液都会不受控制的洒出来,直至导尿管和你的身体融合在一起时,你便再也离不开它了。它会耷拉在你腿边,你每走一步,他都会滴滴答答的烙下痕迹,你走一路,地面也会跟一路的尿,怎么样,你还喜欢么?”
似是挑衅般,king的话音未落,从皮套内挣扎出的小性器里就喷出了一股澄黄尿液。眼见着自己尿液喷了king一裤子,商晨鹰吓的几乎哭出声来,愣是硬生生将尿液憋了回去。
体验过畅快撒尿的快乐后又强行憋回去的痛苦与仅仅单纯憋尿时的疼痛比起来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况且现在他不仅要忍受身体的疼痛,更要在king越发阴沉的目光下经受精神上的折磨。
商晨鹰现在只想一头撞死...
不知是因为憋尿太久而产生的下意识反应,还是说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能解放而引起的兴奋感,商晨鹰的腿根不住的颤抖。顺从着探进腿间的皮鞋动作,两腿大敞开将那根因尿意冲撞而半勃的小巧性器袒露。
性器上的皮套是贴合疲软状态时的性器包裹的,现下商晨鹰的性器半勃,皮套自然是尽职尽责的紧紧勒紧了男人性器,甚至于挂着小锁的绑带都将性器勒出了个凹痕,令人看着都觉得疼痛。
咋舌声似乎是为了表现惋惜,可商晨鹰还是很明显的看出了他主人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兴奋。看着自己的性奴受苦king很是开心,指腹贴上被皮套包裹的性器顶端,揉搓间很明显能感受到坚硬异物的插入和男人性器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