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呀,刚才不是吃的挺欢的吗?”没错,她是故意的。雪箬将男人抱在怀里由后入式改为骑乘式,开始了新的一番律动。
“哈啊啊啊…我不行…嗯啊…饶了我吧…啊啊啊啊…要坏了。”乐正弈无力的哀求着,如果不是雪箬支撑着他,他早滑下去了;雪箬则充耳不闻,玩弄着他的奶头,又拉又拽,乳头比之前肿大一倍。
地上石面冰凉,雪箬怕把人冻坏人,将脱下的衣物垫在男人的身下,从正面继续。
“怎么不可能,你听错的还少吗?走了走了。”发现动静的侍卫悻悻而归,嘴里还嘟囔着“不可能 ;没听错”之类话。
再回头看,男人的脸憋得通红,身下狼藉一片。在被捂得快要窒息时,竟又高潮一次。这情毒也是厉害,接连二三高潮,情欲不断没退去而是更加猛烈,也不知道这座宫殿为什么会摄政王害怕。
“热…好热…给我…快操我!!”男人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玉体横陈,媚眼如丝,勾引着他的“解药。”
?“啊啊啊…太快了…嗯啊…慢…慢点…嗯啊!!”猛烈的攻击男人有些招架不住,发丝乱贴在潮红的脸颊,眼眸微眯着,带着几分魅惑,薄唇轻启吐露诱人的呻吟,身体随之起伏,双腿大开方便身上人更好的深入。
二人颠鸾倒凤,在黑暗中交合;若是可以燃明灯的话,就会发现大殿的墙壁上挂着一副画像。画上美人英姿飒爽,持长剑,着白衣,眼神锐利坚毅,到与摄政王有些相似。若是细瞧,不单单是眼神,容貌也有三分相似……
东方既白,人也被做昏过去了;再不送回去,恐引人怀疑,雪箬赶忙将人收拾好送回原处。
美色当前,再忍就不是人了!!将人翻转过去,撅着屁股面朝自己,后面的风光一览无余。后面的洞口一张一合吐露出淫水,打湿穴口,也省的做润滑。雪箬解下了衣裤,一股脑的直接插了进去,开始插动。
“哈啊…用力…啊啊…快点啊啊…嗯啊啊…插死我…哈啊…啊啊啊!!!”雪箬像个打装机一样,不断的律动着,肉棒不断进出,淫水翻飞,次次顶到骚心,爽的他去了好几次,可是身后之人才泄了一次,男人感到有些受不住了,挣扎要跑,粗大坚硬的肉棒划过内壁,刺激的他头皮发麻。刚要到龟头顶部又被拉住一把拽了回去,重新吃了下那个大家伙。
“嗯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