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白养,挺软的。
性器通红地耷拉着,床单被弄成了抹布,我在那些浅灰色的褶皱里射满了乳白的精液,闭着眼睛大口喘气,汗冒了一额头。
小舅在他背后撑着胳膊看,气定神闲的,“阿归,得练啊。”
我差点尿在床上,面子都被折干净了,气的没声音,射完精整个人又脱水一般虚,就在嘴里暗暗骂了一句。
“...正...常。”
“你对着小舅硬正常吗?”
“正...不正...小舅!”
“...不要。”
“小舅是男人吗?”
“是!”
我整个人都在抖,腿被小舅侧压着动弹不了,脚趾在他小腿上抓出了几道淡痕,小舅毫无自觉,凑上去给我挠,手下堵得更紧了。
“该叫什么?”
“小...小舅...”
“啊!”
屁股突然被拍了一把,不知道是真的疼了还是心理作用,我觉得那一巴掌火辣辣的,我捂着屁股,转过身怒视着他。
小舅视线移到我那还在晃的小屁股上,笑了笑。
“乖...”
小舅笑了笑,等我快要到极限的时候终于心满意足撒开了手。
铃口一放我就射了,精液喷的急冲,我半佝着身子脆弱的像个病人。
“你是男人吗?”
“是...暂且..不是...”
“小舅硬了正常吗?”
“小舅要脸吗?”
“要!”
“你要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