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不能这样……呜呜……啊……”虹头发凌乱地趴在窗户上,控制不住被顶撞地一耸一耸,外面的路灯不算暗,只要路人朝楼上看一眼,就能发现他们在干什么。
“斐……不行……斐……会有人……哈啊……啊别……别顶那里……”回答虹的是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声,可怕而剧烈的快感几乎把他整个人都淹没在窗户前面,徒劳地呻吟着斐的名字。
“以后还让不让摸了?”斐一边用力猛操一边逼问。
斐露出一丝坏笑,扶着虹的腰,用硕大的龟头顶弄摩擦那仿佛有生命力一样张合的后穴,正要一鼓作气地插进去,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在虹要坐下去的时候将性器拨开了。
虹几乎要哭出声来:“斐……”
“啊,我刚想起来,做爱要戴套的。”斐安抚性地吻了吻怀里人通红的眼睛,故意道,“不过家里没有了,等会,我下楼去买。”
“我可以摸你后背了吗?”
“可、可以……”
“那,可以摸你乳头了吗?”
最后两个字被他说的又缓又低,暧昧得叫人心神激荡,虹被他刺激了这么一下,头脑一热,突然仰脖将红酒含进嘴里,低头吞下了斐的性器。
斐全身一颤,突如其来地爽得没了原则,粗重喘息着抓住虹的头发,几乎挺腰往虹嘴里抽插着,撞得虹几乎合不住口,随着每一次的抽插从嘴角往外滴答着红酒,极大地刺激着两人的视觉。
虹给斐口交过这么多次,这还是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想让他舒服,卖力地收着牙齿缩紧两腮,用温热滑腻的口腔接纳斐的硕大,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发出动物似的满足声音。
斐感觉又一股热流往下面冲去,他动了动还插在虹体内的性器,按捺不住地把人抱起在怀里,颠插着往浴室走:“再来一次。”
“喂……喂我不……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
“明天我就把那狗逼协议烧了。”
莫名的热流从四肢百骸冲向斐的下身,他将虹压得更紧,抓着他瘦韧的腰身猛力冲撞,一个呻吟,一个喘息,纠缠交叠,错落有致。
最终还是虹没撑住,被窗户磨得发疼的阴茎一抽一抽地射了好几股精液,稀稀拉拉地流了一窗户,滴滴答答地淌到地板上,而斐也没特意折磨他,几下深插后,在虹的深处射了出来,把所有的精液都喂给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斐把软成一滩的虹抱起来:“再说一遍。”
“快给我表白。”斐强横道。
“……呜……”
“快说。”斐几乎像骑马一样骑在虹的身上,强硬地逼迫道。
“我是不是想什么操就什么时候操?”斐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这个……这个不行……啊啊……别……呜……斐别……”突如其来的密集抽插几乎让虹崩溃,他连手都软得扶不住窗户,直接被斐顶得整个上身都压在窗户上,柔软的乳头在冰凉的玻璃上前面摩擦,红肿成两粒硬挺,“是……啊……是……你、你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呜呜……”
“以后还生我的气吗?”
虹很着急,还问话干嘛,快点扑过来不好吗?
他使劲伸长脖子,又在斐脖子上亲了一口。
斐简直受用的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了,他舒服地往下滑了滑,方便虹的亲吻,虹果然着急地凑过来亲他的脸,滋咂滋咂的,带着一股子独属于虹的甜味。
“让……让……”虹哭叫不已,“摸、摸哪里都行……啊……嗯啊……”
“以后做爱还要戴套吗?”斐刁钻地顶操着虹的敏感点。
虹爽得全身激颤,连着痉挛了好几下,才堪堪说出回答:“不……不用……不用戴套……”
“你买、你……”虹差点背过气去,他死死抓着斐的肩膀,扶着斐的大家伙就往下坐,边哭边叫,“啊……不、不用买了……就这么插进来……嗯啊……好大……斐……你……好大……撑得好满……”
忍了许久的斐这回是再也忍不住了,还没等虹完全坐下去便开始颠晃起了腰身,粗长的性器在虹柔嫩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发出紧密急促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插的虹几乎撑不住地前后摇晃,仰着头浪叫,爽得连身在何处都不知道了。
在床上骑乘了片刻后,斐一手捞抱起虹,就着结合的姿势把人抱到落地窗前,直接把虹转了个身压在了窗户上,用力挺腰抽插起来。
虹被他的荤话刺激得头脑发昏:“快、快摸……”
斐的手指轻点在虹的胸膛上,弹钢琴似地来回点动:“还有哪里?”
“摸……摸我下面……摸摸鸡鸡……”虹往斐身上爬了几下,被欲火烧得几乎要胡言乱语起来,“后面也……好像流水了,你进来之前我插过手指……快插进来……快……嗯……唔嗯……受不了了斐……”
直到嘴里的红酒被顶得差不多都流了出来,虹才喘息着抬起头来,被欲望烧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斐,声音有些颤抖:“摸摸我……斐。”
斐将手伸到虹的腿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空气,虚晃着撸了一下,却又惋惜地把手收了回去:“这算是,你允许我碰你了吗?”
“是……是……”虹被他的动作激得受不了了,几乎扑在斐的身上用自己的那根去磨蹭斐的那根,声音沙哑地哀求,“我想做爱……斐,斐……摸摸我……”
“说……什么……”刚高潮完的虹什么也记不得了,顶着一头乱毛呆呆地看着情绪激动的斐。
“我喜欢你。”
“我……我喜欢你?”
“我……”虹的乳头和阴茎在窗户上磨得又硬又肿,胀麻不堪,“我喜欢你……我、我喜欢你……”
“喜欢我哪?”斐故意一挺身。
“嗯……嗯啊……喜欢、喜欢吃你的鸡巴……喜欢被你插……喜欢跟你做爱……”虹哭得嗓子都哑了,“斐……我喜欢你……我……”
“不、不生……别……我都说了不生……”
“以后还不理我吗?”
“不、不理……不理……”头脑混沌的虹张嘴就来,结果却被斐更用力地压在窗户上,连硬邦邦的阴茎都直直戳着窗户,留下几道暧昧的水渍,“嗯啊……斐……我重说……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不理你了……我……呜呜……”
斐突然觉得那个协议也没有那么魔鬼了。
虹厚着脸皮连亲了他那么几口都没见反应,不由有些着急,他又不是矜持的性子,兴致来了只想爽,索性一手拿着红酒,一手去抓斐的手,面红耳赤地把斐的手抓到自己腿间。
斐像是才回过神来似的触到虹炙热的硬挺,嘴角一勾,主动把手挪开了:“干什么?协议上说未经允许不能碰你……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