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慢吞吞地将一个半月形的滑轨放在虹的臀部底下,滑轨上就是那个会随着滑动而上下伸缩的自动阳具,这玩意是他上次去国外出差带回来的,算是个小型的木马,要想获得满足,必须频繁按照滑轨的轨迹晃动屁股,才能被滑轨上的阳具深插浅出,骑起来一点也不逊色于真木马。
而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正慢慢摸索着晃起了屁股,粗大的阳具跟随着虹的晃动而在他柔嫩湿滑的甬道里收缩抽插,虹本来就被媚药烧得欲求不满,这根能收缩伸长的东西更点燃了在他身上着的火,虹倏地仰起了头,张开嘴溺水般急喘着,腰臀用力地夹紧那个能给自己带来满足感的滑块,上下晃动着屁股,淫荡地吞吃着上面的假阳具。
“真是淫荡啊。”斐面无表情地压住虹的腿根,不让他再自己索求快感,而后捻了捻手里的小型细长跳蛋,“再来点作料怎么样?”
斐用冰块上下摩擦着虹的阴茎,神情认真得像是打磨一件艺术品似的,而虹则没有那么好受了,内里的烧热和冰块的寒凉几乎让他整根性器都酸麻发胀,忍不住地抽搐着腿根:“会坏掉的……嗯……斐……斐……”
斐完全无视掉虹的呻吟,仔细将冰块磨成圆球形后,用手指推滚到了方才早就扩张好的后穴,按压着试探了两下,突然整颗推了进去。
“啊……啊啊……太凉了……太凉了……”虹死命地扯动着红绳,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拉到了那颗冰球上,然而不待他适应体内的冰凉,穴口却又吞下一个极宽的凸状物。
虹的哭声更大了,一想到自己下面被这个男人剃光了毛发,心里便又怪异又难受。
“好了。”斐就着这个姿势将虹抱起,“我们开始吧。”
……
“别……斐……”虹搂紧他的脖子,讨好地亲吻斐的下巴,眼泪汪汪,“别这样……让我舔什么都行……斐……”
斐落下一刀,轻微的咔嚓声让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羞臊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然而视线的黑暗却更让他感觉到男人手中的剃毛刀正冰凉地贴着自己的皮肤,在阴茎下面咔嚓咔嚓地剃着。
“斐……斐……”虹的眼泪流了一脸,他挣扎着去吻斐的下唇,“我、我后面给你插……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斐……呜呜……斐……”
短信来自于江尘,最后还加了个可爱的颜表情。
斐低头看了眼一脸就义表情的虹,突然温柔到不可思议地俯身吻了吻他的嘴唇,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虽然虹说的是实话,但,该操还是得操,就当惩罚他操自己大爷吧。
“啊……啊……啊啊啊……”虹的脖颈都暴出了青筋,难耐地扭着身子和屁股迎接下一波高潮,汹涌的热潮仿佛从身体最深处冲了出来,哗一下冲到了最高点,虹只感觉马眼一松,有什么东西被冲了出去,而后精液和尿液几乎同时射了出去,射了个痛痛快快。
“呼……嗯……”虹歪着头松了口气,全身瘫软到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斐低头定定地看着虹片刻,突然一把揪住他胸前的衣服狠吻了上去,碾着他的唇舔着咬着,像是发了疯似的。
斐略感满意地点了点头,倾身解开虹的一只手,淡淡道:“我说什么你都听?”
“听,我听……”虹连忙回答。
“自己撸。”斐说,“撸到把跳蛋射出来。”
“啪”,又是一巴掌。
虹全身一颤:“罚、罚得好……呜呜……下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斐面无表情,又落下一巴掌,把虹的屁股都打得通红。
“别……别再……要……要射了……”虹流着泪难耐地挺动腰身,突然一阵激颤,从马眼里喷出了几缕稀薄的液体,然而那跳蛋依然被含在阴茎里高频震动,虹根本没忍住汹涌而知的热潮,失声呻吟着又喷了好几滴精液出来,斐手指动了动,将档位推到最大,虹一声哭叫,硬挺的阴茎直接喷了尿出来,淅淅沥沥地淌满了下身,且止不住地继续淌着。
“斐……不行……斐……快停下……”虹整个下身酸麻一片,持续淌尿的阴茎更是控制不住地喷涌着,他几乎泪流满脸地哀求着,“不行了……我不行了……会坏掉的……斐……啊啊……”
虹的身体又是一颤,一股热流涌出马眼,然而跳蛋还是堵着没能被冲出去,他难受地呜呜直哭,拽着绳子拼命挣扎,硬挺的阴茎却仍旧被嗡嗡震动的跳蛋刺激到止不住地淌着尿液。
“干、干什么……”虹难受地夹住腿,“好凉……”
“干什么?”斐嗤笑了一声,将药膏丢开后,随即伸手在虹的阴茎底部涂抹,直到涂起了一层细密的泡沫后,这才慢吞吞道,“给你剃毛。”
“!”
虹仰着头喘息片刻,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就感觉到马眼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有什么冰凉的细长东西就被塞进了马眼里,虹惊得大叫一声,却突然全身一阵激颤:“啊啊啊别……啊啊啊……斐……”
斐将手里的遥控器又调高了一个档位:“别?”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马眼里持续震动的跳蛋让虹失控地痉挛起来,挺着直指向天花板的阴茎上下晃动起了腰身,带动着身下的木马在后穴里快速抽插,将在体内的整颗冰块都捣成了水,细细碎碎地流出了后穴。
这个凸状物几乎将虹的穴口撑到了极致,像是下一秒就会裂开一样,好在这东西并没有多长,只是浅浅卡在穴口。
虹难受地晃了下腰,却突然发现这东西在向上磨动时会由扁平的圆柱形伸缩成圆锥,将整个后面撑得满满当当,连冰块都被推进了深处,不断刺激着柔嫩的肠壁。
“这是什么……啊……”
“呃……呃……嗯啊……”
虹被四根红绳缠住手脚,整个身体都被媚药烧得极度敏感,他的双眼被斐蒙了起来,黑暗中,身体各处的感觉愈加明显,而斐偏偏用冰块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蹭虹的龟头,每一次的刺激,都让虹难耐地挺起腰来痉挛,支撑不住地呻吟着。
“斐……我错了……呃啊……我……啊……”虹死死拽住绑在手腕上的红绳,“我真的……错了……唔嗯……嗯啊啊……”
虹在逼人发疯的触感里埋头在斐胸前哭了起来,哪怕是被斐踩碾阴茎都没让他产生这么强烈的羞耻感,现在却只想把自己深深埋起来,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斐置若罔闻,仔仔细细地给怀里的人剃着私处的毛发,他下手又快又好,一会儿就将虹细嫩的阴茎周围剃得干干净净,露出中间玉立的性器。
“这不是很好?”斐丢开剃毛刀,用手指去拨弄虹挺立炙热的阴茎,淡淡道,“很干净。”
斐用力挺身。
某一刻,斐突然把虹死死压在了床上,撕拉几下就把他的衣服全都撕扯开去,双眼通红地掼住虹就要实施强奸,却突然听见床头手机一阵响,是短信的声音。
斐一把抓来。
“你的戒指落在我办公室了,明天记得来拿哦。另外,我看到你很宝贝这戒指,它应该很贵重吧,下次记得保护好它。”
“啊……”
“不听?”斐低沉了声音。
虹立马乖乖握住自己胀到发痛的那根,上下撸动起来,他本就敏感得处于射精边缘,又三四次被压制了本能,没几下就来了感觉,呻吟着又射出了一丝精液,被堵着没法发泄的感觉让虹直接哭出声来,紧接着继续上下撸动起来,难受得连连踢蹬,连口水都不自觉地流到了床上。
虹的哭声更大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斐……斐……求求你了……我只给你插……就算没有戒指,我也只是你的……我只冲你摇屁股……我只给你分开腿……”
“继续说。”斐又轻拍了一下虹的屁股,若有若无地揉捏起来。
“以后……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求求你……求……啊啊啊……”虹全身痉挛着,又从马眼里挤出一丝白浊来,憋得龟头通红一片。
斐扬起手,“啪”一巴掌打在虹的屁股上:“现在该说什么?”
虹被打得臀部一紧,顿时夹紧了后穴里的阳具,他呜呜地哭了出来,用力晃动着腰身满足自己,被插入跳蛋的阴茎在身下不断淌着尿,弄得下身一片狼藉。
“求求你……斐……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虹紧张地喘息着,双手推拒着斐要逃,斐一翻手掌,小巧的剃毛刀已经夹在了指间,正正抵着虹脆弱而敏感的阴茎。
“别动。”斐看了虹一眼,“再动,就不是剃毛这么简单了。”
命根子被刀片抵住的恐惧让虹瞬间就瘫了,他控制不住地低下头去看自己的私处,虹的那里没有多少毛发,稀疏而颜色浅淡,此刻都埋在了药膏里,恐惧之中竟然还夹杂了莫名的兴奋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