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堂怔了怔,低头看江尘,两人这动作活像他第一次强来时的体式,也难怪江尘突然这么敏感。
他顿时就怂了,俯身抱起浑身颤抖的江尘,心疼地吻了又吻:“我们去床上,行不行?你就当我不存在,怎么舒服怎么来,嗯?”
江尘回搂住罗堂的脖子,小猫似地附在他怀里,红着脸低声拆穿道:“你是不是想看我自慰?”
“嗯……”江尘不敢抬头看他,满脸都是委屈,像是偷偷看黄片被家长抓住的小孩似的。
“腿分开我看看。”
“不行……”
罗堂觉得自己那玩意又要管不住了。
“我就想……塞点东西……进去……”江尘羞耻地几乎说不出来,“结果刚塞进去……你、你就回来了……”
罗堂强行忍住现在就掰开他腿的欲望,耐心地问:“塞了什么?”
“二……”
江尘咬住嘴唇,目光湿润地看向罗堂,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三。”
罗堂把人抱上床,压着吻了一通,舔着江尘的耳蜗道:“如果自慰完还需要一只鸭子的话,我随叫随到。”
“分开。”
“不……”
罗堂一想到刚才给自己上药聊天的媳妇屁股里塞着海绵就要失控,他拉着江尘的脚腕强行往两边压去,江尘登时呜咽着挣扎起来,满眼泪水:“我都说了!你还要强来……你……”
“洗手台上……那个一次性的清洁海绵……”江尘难堪地捂住脸,“当时……当时手边只有那个……”
罗堂知道那东西,跟女孩子化妆用的美妆蛋差不多,是用来清洁面部的——无论如何,他觉得自己在被点燃的边缘反复横跳,只差一点火星就能燎原。
“那东西刚才一直塞着呢?”罗堂声音沙哑地问。
“我说、我说……”江尘先罗堂一步叫了出来,羞红着脸难为情道,“我就是……洗澡的时候……突然、突然……”
罗堂好整以暇:“突然什么?”
“就……湿、湿了……”江尘细若蚊蝇地说着,“但是你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