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堂别无他法，马上拦了辆出租车，钻进去急吼吼道：“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
“好嘞。”出租车司机瞥了眼后座上神色紧张的罗堂，嘴角抿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
虹身体一僵，几乎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遮掩道：“没……没啊。”
罗堂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虹低着头不敢跟他对视。
“那就奇了怪了，大冬天的也没蚊子啊。”罗堂盯着虹轻声说道，“你脖子上是……”
“嗯。”虹情绪不高地点了点头。
罗堂眯起眼看着他，后者虽然穿了件高领毛衣，却依旧能隐约看到其脖颈上紫红的吻痕——罗堂可不记得他什么时候找了对象。
手机一阵震动，早些时候拜托的朋友发来消息，说是那些群发的邮件来自于一个浮动ip，不好定位。
群发邮件的ip地址是霓的家庭住址，而这个ip地址是斐查出来的。
罗堂把玩手机的手一顿，轻手轻脚地跑到阳台上给朋友打了个电话，让他再查一遍ip地址。
……
斐拉着头发把虹的脑袋提起来：“说。”
“他、他问我最近有什么事……”虹不愿跟斐对视，垂着眼低声说，“还问我交没交女朋友。”
斐扬起一抹笑：“你想交女朋友吗？”
罗堂翻阅了一遍邮箱里的辞退信，扭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江尘。
几天功夫，总公司把他也给辞了。
理由是知情不报。
“唔……嗯……”
暖气开足的宽敞后座上，虹衣衫半褪地跪坐在皮质座椅上，埋头在斐的腿间卖力吞吐，斐则一手夹着烟，一手抚摸着虹的后颈，没什么起伏地问他道：“罗堂问什么了？”
虹从喉咙深处发出几道含混的声音。
“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我先走了……”虹仓促地打断他，慌里慌张地站了起来，“有什么事再联系，罗哥。”
他手足无措地裹上围巾，披着外套就出了门，临行前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回头看了罗堂一眼，两人突然在半空中对视，罗堂看得清楚，虹的眼神像在求救。
罗堂心里咯噔一下，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然而他的速度还是慢了些，只看到虹上了路边一辆黑色suv。
罗堂若有所思地扣下手机，重新问虹道：“最近忙不忙？”
“还，还行。”
“交女朋友了？”
“最近没什么事吧？”
咖啡厅内，罗堂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面的虹，虹的神色有些低落，只顾低头摸着杯子，半晌才说了句没事。
“如果有什么事，一定给我说。”
“不、不想。”虹赶紧澄清道。
“不想就好。”斐的笑容冷了下去，重新把虹的脑袋按在腿间，“接着舔。”
狗屁理由。罗堂心想，知情不报确有其事，但仅凭这个说辞就把他辞退，背后必然还有隐情。
虹上次说什么来着，不是霓？
罗堂摸了摸下巴，又回想起了虹那天的畏怯神色，总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