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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FUTA)情驻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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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旭煦再矜贵也是凡夫俗子身,哪禁得如此诱惑,她头皮发麻,被仙乐蛊惑并着被内里嫩肉吮吸留恋之故几番,耐不住性子急于驰骋开拓……朱旭煦一双手箍住独孤毓的身子霸道不教她逃了,嵌她在怀里好一阵急抽猛送。

独孤毓臣服,耽于佳梦,醉卧君怀,娇花绽放,一朝春水汩汩倾斜,不待临门,经受不住火龙将军的数番猛攻,花液捣捻化作浮沫,依附于撤兵的昂扬将军,顺流淌出溪谷,更有甚者,飞溅于床笫间帷帐内,染一室靡靡色。

战至正酣时,小将军激流勇进,重兵压境,深入依顺的花苞,风卷残云之势,采撷尽头最娇嫩的花蕊。

连根没入大开大合,疾风骤雨一般,独孤毓娇吟着口呼投降,花径嫩肉连番被挤压捻平,无处可逃缴械依附于外来巨物,心儿乱跳,身心内外喧嚣渴望,独孤毓眼底散乱一片,她手抚上那俏脸,以手代眼临摹她为之倾心的君子。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夫妻恩爱鸳鸯戏水……这蚀骨的愉悦,是天下之主给她的。

指腹碰触少年人因隐忍而抿紧的唇角,独孤毓心生憧憬,轻唤她小名“旭儿”。

特别床笫间绽放这一抹风情,她煞是喜欢。单单是为她的……朱旭煦加速挺腰挥斥方遒,不忘在此时拨开碍事的金玉帐钩,散落帷帐遮掩春光。

朱旭煦俯身在玉体之上,白嫩的小胸脯挤压追逐着俏丽的颠颤的玉乳,她旋动腰身刁钻角度研磨玉人儿花溪深处的斑驳花壁,同时挺直肩背转圈勾缠初绽的红樱果。

“额、陛下~”独孤毓甜腻腻撒娇唤她,求她放过自己,好生给个痛快。

梦如现实,她们仍是比翼同游的一对儿。

心随意动,她一双手勾起妙人儿曼妙的腰肢,收拢她归于怀抱,一手流连背上,摩挲细嫩的玉肤与精致的脊骨,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一手下移到娇臀上,亵玩那一对娇嫩的桃儿。

独孤毓被她抱起,在她胸怀中跌宕着,大方敞开胸怀,在她怀抱中玉体横陈完完全全展露身姿,

随波逐流,任尔东西……

长长闷哼交叠着娇啼,龙精一股脑喷洒在娇蕊之中。内里热浪翻滚着,蜜液浓精交融澎湃,灌溉龙首与花溪,力气也流尽了般丧失全无,攀颈的手儿垂落在侧,久承君恩是欢喜却也难耐,身子遭受不住,独孤毓闭目叹息。

情事最后,小皇帝硬撑着疲乏的金贵身子起来,披着里衣探手出珠帘,摸到金漆水盆与浸透消炎药汁的丝帕——丝帕到手温热有余,这是皇帝留宿皇后宫中宫人随时备好的,这是小皇帝不许下人在雨露后踏入寝殿内室,这一趟只得小皇帝亲自动身了。

朱旭煦拧动丝帕至半干,也不顾那盆氤氲热息的汤水,掸平丝帕在掌心,瑟缩着扑回凤榻。

层叠的嫩肉痴缠于她,下身投入温热紧致中,浸没过一汪温泉,酣畅淋漓。少年天子揽着她的娇妻玉人儿交颈缠绵,无休温存着……

人生得意莫过于此,每每云雨欢爱坦诚相对时,每每独孤毓褪下凤袍展露佳人美女的娇与媚,每每独孤毓臻首低垂承欢身下……媚骨天成娇媚动人的模样,只给她瞧见。那时眼含春情的玉人儿只是她的妻子,不是旁人家的女儿后辈,不是一国上下的中宫之主,只是她朱旭煦的女人。

“毓儿,毓儿……”火热娇躯痴缠无休,朱旭煦捧她在胸怀,细细爱抚她,满目痴恋色,声声动情。在床笫间,她只是她一人的毓儿。

火龙欢快跳动着,好似少年天子一颗水晶心的节拍。朱旭煦将美人一只藕臂自肩后暂且摘下,包裹在掌心里,贴上自己心口,给她听自己心跳火热。

她嘻嘻笑答,神情又极为慎重,“朱旭煦此生也只得毓姐姐一个。”

爱意磅礴,独孤毓倾身抵上她肩头,心里莫大知足。

“却是为何?旭儿不喜欢孩儿么?”

朱旭煦吐出乳果仰视她,半阖眼皮不耐道:“旭儿不喜欢毓姐姐有旁人。”

孩子性情。

“容我歇歇。”独孤毓羞赧不已,不轻不重敛拳打她。

“嗯。”朱旭煦嘟嘴更矮身去,埋入单薄胸怀。她在美人怀里好体力闹腾着蹭弄她一对嫩白温软的香肉,抵着人儿后仰了些瞧那乳儿轻颤,小猪一口衔住硬涨的红樱果,以牙尖磕弄几下,递出滑舌舔香滑乳肉。

独孤毓掩下娇呼垂眸看,又羞又窘又内心熨帖。怀里人霸占她身心内外,此一时此一世,都是她安眠枕边的心上人。独孤毓抚她发顶,柔手为她拨去束发的玉簪小冠。

每每第一遭撞击最是霸道,独孤毓扭捏着推拒她唤她轻些,小猪皇帝威武劲儿散去大半,腻腻歪歪赖回美人肩头,哼唧撒娇,哄人之人哄着哄着琢磨起为自己谋福利,软声央求神女开恩放自己深入。

神女羞红颜面,身陷情潮而不可自拔,她长长呼吸放松了私密处,纵容那挺翘的坏东西深深没入。

“嗯……”

玉茎狠命挤压宫口,霸道推挤伏底的再一次被抛上云端,独孤毓攀附着朱旭煦近乎于哭喊。香汗淋漓的玉体泛起情欲色,攀附着瑟缩在她怀里,花径内壁僵直,裹挟着深埋其中作怪的坏家伙……低低喘息交叠一处,喷洒在缠绵交颈之间。

“唔,毓儿……”独孤毓私处吮着她那里限制她动作,小猪皇帝坏心挺了挺,未曾得逞,呜咽着搭美人肩头闷哼。

独孤毓身量轻,可比做珠圆玉润的只有她一对雪肩与一对椒乳,朱旭煦在她肩头蹭弄,不老实的乱拱一气,想要从她玉体中退离归于自由又畅想掳掠更深处的景致。

“毓姐姐……”朱旭煦垂眸痴然唤她,独孤毓勾她颈子拔高身子吻她唇角鼓舞:“唤我名字。”

“毓儿……毓儿……”朱旭煦俯身蹭她脸颊,乖顺应和着,埋首她胸口,张口逗弄白嫩或红缨,环她腰肢由浅入深开始了新一番动作。溪谷之间沉默的小火龙悄悄开拔,逆流而上扎个猛子潜入秘境,畅游其中,随性来往,轻柔和缓的撩拨着女子最娇嫩隐秘之处。

嫩肉被强势推挤研磨到愈发湿热,花壁架不住连番剐蹭紧张到痉挛,遭受多重爱抚的身子,快感层叠积累着,神女卧天子怀,为之吟唱高歌。

朱旭煦嘟嘴不依不饶,时轻时重作弄她,孩子心性尽显。独孤毓随之颠沛,娇呼一声,攀附她身上,妥协唤她小名。

“旭儿……嗯~”

听来是饱含情意的呢喃,小皇帝满意了,挺动身子,恩赐她赏她痛快。

朱旭煦浅浅抽动着,垂眸痴恋相对。怀中人儿,是她如何都看不够的。

独孤毓对宫人恩威并施的威严,对长辈至亲的孝敬依顺,对贴身宫女情同姐妹的亲昵,对她的,从幼时表亲姐妹的疼爱到而今夫妻情意……

独孤毓的千面,她都喜欢,她都痴恋。

独孤毓掀开锦被包容小冤家来汲取暖意,朱旭煦缩在她怀里轻微打颤,一手下游往溪谷处,将温热的药帕贴上去。美人一声嘤咛,勾缠她脖颈,架不住困乏偎依在她怀里先睡了。

朱旭煦轻手为她侍奉,享受起难得的如寻常君子爱护妻子的温情一幕。

她最后匆忙擦拭了自己,将价值消磨光了的丝帕丢去床前小案,转身环起娇妻安然入梦。

“嗯~陛下~”被温柔手揉在心口,独孤毓偎依于她,一双玉腿曲起,全然对心上人敞开。

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朱旭煦卖力在她身上挺动,温柔霸着她一道翻山越海,逐云揽月,赏海浪初平或碧波荡漾……

独孤毓噙一抹笑,承她全副情与爱,应邀嬉戏春潮中。

她名门嫡女出身,从小不愁吃穿用度,实则,她最想的,是如她娘亲那般寻个一心人。

她主动依附,是教小猪皇帝无限满足的。朱旭煦稍稍挺身,坏心想听美人嘤咛。

独孤毓无力捶她肩头一记,朱旭煦知晓她心意,备受鼓舞挺身而入,渐入佳境。

美人失笑,“我何曾有旁人?只得旭儿一个。”

朱旭煦骤然起身,茎身不得已退出大半,如此一来,纵容蜜液外溢浸润花谷,她再挺身收复失地时,内壁滑嫩轻柔不失热切包容着她。

事到如此哪里经受得住,静默着,静默着,每一瞬息都难捱。

墨发披肩,朱旭煦仍不老实,或者说,她只顾埋头吮弄嫩白。

“旭儿想要孩儿么?”

“唔?”朱旭煦抬头,晶莹眼底只融着独孤毓一人。独孤毓又问一遍,朱旭煦连连摇头,嘬她一双乳果,含混拒绝:“不要。”

宫宴之上小猪皇帝常有听闻宫廷乐坊的演奏,那是人世盛乐。眼前人献给她的,道是仙乐不足为过。

人间哪得几回闻……朱旭煦每每听闻心头悸动不已,她只想奉献全部回馈委身奏乐的下凡仙女。

朱旭煦跻身玉腿之间,埋头沉醉于她的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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