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站起来,老师皱皱眉走下讲台,看架势,是想走过来看看。
虞洲急得不行,手掐上他的腰,暗暗使劲,提醒他说,“这可是你惹出来的祸”
虞洲之所以这么说,还是因为当初公选课选课的时候是暑假,虞洲宅在家里跟裴辞胡天海地的乱搞,选课即将截止的最后十分钟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好说歹说才让正在性头上的裴辞停下,小穴里夹着鸡巴选课,但在勾选课程的时候被忍不住的裴辞一顶,手滑选了这门计算机视觉,等他再想改的时候,时间已经截止了。
“……”虞洲,妈的。
公选课认真听课的不多,课堂后半截更是没几个了,偏偏这个老师极为严格,课堂提问几分钟一次,在讲台上巡视一圈后,目光定格在了虞洲身上,“最后面那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来回答这个问题”
虞洲面色潮红,额前冒出了细细的汗,还是被裴辞提醒,才知道被提问了。
老师还在讲台上,听课的学生零零散散的坐满了整个教室,让虞洲有一种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错觉,对着旁边还时不时写写笔记的裴辞咬牙切齿。
裴辞左手写着笔记,右手被饱满的臀肉充满掌心,偶尔揉一揉,好不乐哉。
“哥哥难受?”裴辞停下笔,转头对上虞洲灼灼(愤愤)的目光,“还是骚穴又痒了?”说着手伸到裤兜里,按下按钮的一瞬间,意料之中的看到虞洲变了脸色。
裴辞一只手撑着脸颊,一只手隐在虞洲衣摆里,似是被虞洲的样子取悦,黑眸里带着笑意,“可哥哥是这么教我的阿,学习要认真”
提起这个来,虞洲就生气,万分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把大灰狼认成小白兔,不仅没认出来,还主动把自己送上门去,就差没在脑门上贴上几个大字:快来肏我啊。
知道“陌生人”是小兔崽子后,虞洲虽然松了一口,但不代表他不生气,因为碍于自己别别扭扭的小心思和他即将高考,就先按住不发,一心想着督促人学习,结果在他又一次以学习的名义拒绝裴辞搂着他睡觉的要求后,被裴辞甩了一张成绩单,排名那一列的十几个1闪得他眼瞎。
“老公,想要大几把”虞洲弱弱的求饶着,喊了裴辞最喜欢的称呼,却在下一秒被截去呼吸,因为裴辞对着小穴舔了一口。
裴辞砸吧砸吧嘴,“还挺甜”说完就再次覆上去。
虞洲本来就没什么力气,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双手脱力,严严实实的坐了上去。
裴辞没什么耐心的直接把他抱起来,自己躺在床上,然后让虞洲跨坐在自己胸膛上。
要骑乘?虞洲主动的往下移移屁股,却被大手按住,水润的眼睛望过去,纯洁的像森林深处的精灵。
裴辞看着人,喉结上下滚动,手在腰的一侧打转,“往前坐,坐我脸上”
虞洲靠在裴辞肩上喘气,小穴里又麻又痒,跟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来不及求饶,他就被裴辞吻住,熟门熟路的带到床上。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散落一地,裴辞目光灼灼的盯着紧闭的湿软小穴。
虞洲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整个人也好似被情欲焚烧待尽,浸了水的嗓子格外娇柔,“你,你快点”
“计算机视觉是一门研究如何用电脑……”
话音落下,老师赞赏的看着裴辞,“一字不差,你叫什么名字?”
“老师,我是来旁听的”
又是一年秋,古朴庄严的a大校园桂花飘香。
美院教学楼
“哥哥要好好听课”
老师越走越近,虞洲催促他,“快点”
裴辞显然也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春心荡漾的看了一眼虞洲,站起来后秒变脸,一本正经道,“老师,他身体不舒服,我可以替他说吗?”
老师在五步开外,像是看出了虞洲脸颊不正常的红,点点头同意了。
整个下半身都软得无力,虞洲根本站不起来,他偏过头给裴辞使眼色,
“你说”
裴辞很难为情,“这不好吧,老师叫的你欸”
“你,快点...”虞洲被突然加快的频率弄得不知所措,话都被迫分成好几截。
裴辞只听上半句,恍然大悟般,“那就再快点”
下一秒,跳蛋震动的嗡嗡声又大了一个档次。
高考后,裴辞二话不说的报了a大,还死皮赖脸的搬进了虞洲家,校里校外,几乎片刻不离。
今天就是裴辞陪着虞洲来上公选课,但眼下虞洲只想快点下课。
小穴里的东西小幅度的跳动着,虽然并不难受,但这个频率足以将敏感的小穴震得内壁酸麻,止不住的流水,虞洲甚至怀疑自己的裤子上能够看得出来痕迹。
“你别...”拒绝的话说出一半就变成了呻吟。
裴辞双手揉捏着臀肉,伸出的舌头将小穴褶皱一一舔过,时不时吸一口淫水,这就把虞洲弄得欲仙欲死。
虞洲一瞬间瞪大了眼睛,脸色爆红,摇着头推拒,却被裴辞强迫的往前移。
虞洲双手撑着床,双腿跪着叉开,屁股下面就是裴辞的脸,粗重的呼吸喷到小穴上,每一次都能激起白玉身子的颤抖。
“淫水真多”裴辞看着颤巍巍流着水的小穴感叹,实际上他的胸膛也早就被虞洲弄湿,淫靡的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说着缩了缩小穴,试图勾起男人紧绷的欲望,别再想什么奇奇怪怪的花招折磨他。
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裴辞笑而不语,拍了拍白嫩的屁股,声音又沉又哑,“起来”
“嗯?”
那老师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又听见裴辞说:“老师,我可以请假带他去校医院吗?”
“可以”
两人自然是没去校医院,打车回了家,弄得出租车司机一直用怀疑的目光看他们,毕竟只有两百米的距离。
小穴深处的酸麻一阵阵袭来,虞洲身体微微颤抖,桌面的笔早就被丢到一旁。
听见裴辞幸灾乐祸的“好心”提醒,咬了咬牙,双手试图挪走伸到自己衣服里的大手,他压低声音警告,“裴小辞,你别太过分!”
说完,细微的娇喘忍不住溢出唇边,幸好两人单独坐在后边,没人听到,但虞洲威胁效果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