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理他,继续在他脖子胸膛上啃,手也不闲着 一只手从衣摆摸进去握住他后腰,另一只手游移到他屁股上,隔着一层裤子大力揉捏。
一本正经威胁人的话语在这时候显得格外可怜。
虞洲抿了抿唇,一副不屈的小表情对着身前的“大块”拳打脚踢,按理说虞洲一个成年男子,力气怎么也不会太小,可在对方面前,真就跟蚍蜉撼树一样,被他严严实实压在墙上为所欲为。
裴辞本来只是想吓吓他,却没想到虞洲居然还对那晚的他念念不忘,虽然都是一个人,但虞洲可不知道,裴辞越想越歪,心里的酸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裴辞看了一眼监控,而后亲在虞洲耳后,阴阳怪气地说:“怎么办?我进来的时候外面墙上贴了一张纸,说监控好像坏了”
虞洲惊恐地抬头看了眼监控器,恶魔还在他耳边喃呢,“没人能救你了”
想起前几天自己被人拖到角落里破处,虞洲心下一紧,他赶紧甩了甩头,怎么想起那个人了。
虞洲正走神,就感觉自己背后贴上来一个人,他瞬间僵住,大眼睛里都是惊慌害怕,“谁”
教学楼里的人走得差不多,只能隐隐约约听到远处传来的鸣笛声,四下一片寂静,没人回答。
说谁谁到,虞洲手指刚搭上灯的开关,另一只手里的手机就亮了一下,可爱的小猫头像浮在屏幕上。
虞洲弯唇笑开,收回关灯的手,侧身靠在墙壁上,
小猫:你什么时候下课?我去接你。
裴辞鸡巴顶着骚点,左右研磨着深入,虞洲小穴被磨的不断出水,身体抖得不行,性器早就高高翘起,因为裴辞压下来,整个人与桌子贴的更紧,冒着黏液的顶端不小心碰到冰凉的桌子侧面,一冰一火的碰撞,直接刺激得虞洲哆哆嗦嗦的射了精,肉穴也不自觉的收缩,绞着裴辞硕大的顶端向内,把自己弄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裴辞额前青筋紧绷,忍无可忍的重重一顶,射在了虞洲体内。
滚烫的精液打在内壁,虞洲被烫的又是一颤,高潮后腿酸腰疼再也没有力气,全靠桌子支撑。
“太...太快了...慢...”虞洲被顶的说不出话,一张口就是呻吟。裴辞听着,呼吸又重了几分,动作没停,甚至更快的进出。
合不上的小洞被肏熟,鸡巴没进来之前就渗出粘腻的液体,现在更是汁水四溢,随着裴辞一深一浅的动作发出色情的水声,搞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甚至在裴辞一掌打在他臀肉上时,飞溅到他身上。
“啊嗯...好舒服阿~深,深...一点”虞洲被肏的呼吸发颤,声音断断续续,敏感点被深深浅浅的顶弄,早就不知东西南北了,猫似的细着声音喊叫,让裴辞重一点,浅一点,或者慢点,快点。只不过裴辞不会按他说的做就是了。虞洲这么乱喊一通,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什么了,只双手扒着桌边,呜咽着抽气。
“趴好”裴辞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他把虞洲拽到旁边课桌,按着肩膀让他趴上去。
虞洲暂时解了馋,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偏偏要跟人对着干,“我不!”说着就要挣扎起来。
但在下一秒就被裴辞说服,裴辞掐着人的腰说,“趴好了,我就肏你”
“你...快,快点...”虞洲被欲望折磨得要死要活,忍不住开口催促。
裴辞停下动作,肉棒只剩前端卡在穴口,一下一下亲着人的后背明知故问,“快什么?”
“……”我他么都被你搞成这样了,你问我快什么?!虞洲再好的脾气,也逐渐暴躁,他从第一次被这人肏的时候就知道这人坏得不行,他就不该求他。
可裴辞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手从腋下穿过,揽住虞洲的腰往后一扯,刚刚掏出来的肉棒彻底陷入肥软的股沟,像戳进了棉花糖里。
“唔”虞洲闷哼一声,小穴被高于体温的肉棒狠狠摩擦过去,虽没进去,却掀起一阵阵情潮,瞬间让他软了身子。
裴辞乐得人往他怀里倒,接住人还不算完,又“嘘咻~”吹了两声流氓哨,清脆悦耳。
“哥哥,我们谈恋爱吧!”
虞洲坐在教室里上课的时候,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就是这句话,他趴在课桌上,将脸埋进臂弯里,明明就还是个小孩,谁要跟他谈恋爱阿,虽说这样嫌弃,唇边却言不对心地翘起一个弧度。
“叮铃铃——”
男人并不像第一次那么急切,亲亲摸摸半天都没进入正题,只是将虞洲扒了个精光,按在怀里处处揉捏,恶劣地听着虞洲的呼吸渐渐加重。
虞洲浑身光溜溜的,被男人慢条斯理的动作热出薄汗,几日没被光临的小穴已经开始情不自禁地出水,他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正抵着他的坚硬东西。
虞洲立马顿住,意识到是什么,就想不动声色的与那人的孽根分开距离。
下一秒,灯光熄灭,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旁边的瓷砖上,给教室蒙上了一层阴森。
突然变黑,虞洲不适应地闭了闭眼,然后身子就被人大力扭过去,黑暗中高大的身形压过来,接着就是脖子一疼。
“你这样是犯罪,我可以报警抓你的!”
虽然没有人回答,但那人潮热的呼吸就打在他后颈,上面细痒的触感应该是在亲他,虞洲吞了吞口水,可怕的猜想在脑海里形成,那个陌生人又来找他了!
“教室里有监控的,你别再做坏事了”虞洲声线都是抖的。
趴在他背上的裴辞听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把自己认成那天晚上的人了。
虞洲:不用啦,你好好学习。再说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哪用你接。
小猫:哥哥这么好,肯定会被坏人惦记。
就像他。
偌大的阶梯教室,只有两人起起伏伏的喘息声,
月上中天,所有吵闹都在平息远离,一片寂静中,走廊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格外清楚。
裴辞被他叫的浑身发热,深埋在小穴里的鸡巴又大了一圈,“嗯...唔!你别...”虞洲小穴被撑得不行,承受不了的往前躲,又被裴辞拽回来,他迷蒙着喊:“太...大了,要,要...坏...”
裴辞猛地一顶,听到人一声短促的尖叫,顺势趴在虞洲的背上,凑到人的耳边,声音又沉又哑:“不大怎么让你爽? 嗯? 小淫娃”
灼热的呼吸打在耳边,虞洲敏感的抖了抖,刚想反驳,一张口却是娇媚婉转的呻吟。
裴辞把下流话说的郑重,一字一字打在虞洲心上,让人不由得听从,虞洲又莫名想起第一次被肏的时候,除了一开始有点疼,之后爽的人头皮发麻,他隐隐生出些期待,会像第一次那么肏他吗?
虞洲上半身弯腰贴在桌面上,因为桌面矮,所以他屁股翘的很高,落在裴辞眼里,就是塌腰翘臀,上赶着让人肏。
裴辞像他说的一样,等虞洲趴好就开始打桩似的肏干,大手把着腰,把顶得向前的虞洲往后拉,往自己鸡巴上撞。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虞洲依靠在裴辞怀里,穴口对着龟头一紧一缩的吮吸,勾引着后面的捅进来,他忍着羞耻心,咬咬牙,主动往后一撞,
“嗯!”肉棒全部进入,两人都是爽的一声喟叹。
裴辞借着月光,从侧面细细看那人快活的神色,被情欲浸染的潮红色眼尾风流多情,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没有聚焦,蒙着一层雾气迷离着,像只被男人精液浇灌的狐狸精。
虞洲被从里到外的调戏,脸早已经红得像发了烧,偏偏身子不争气,被人亲了几下就没什么力气,现在别说逃跑了,就是站着都是难事。
一人愁,一人喜。裴辞温香软玉在怀,手穿过腋下摸上虞洲的乳粒,时轻时重的捻转,底下小幅度的顶胯,硕大的龟头浅浅地刺戳穴口。
虞洲早就被他挑逗的情欲焚身,现在更是难耐,鸡巴只插进一个头就出去,导致小穴深处的肠肉越发瘙痒,湿软的流着春水,打湿了整个肉棒。
最后一节晚课,老师和学生都心不在焉,下课铃响完两分钟,教室里除了慢悠悠的虞洲就没人了。
虞洲装好背包,站起来的时候忍不住揉了揉腰,他在家睡了两天,腰和屁股才好的差不多。
这小孩怎么那么大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