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奶味混合着果酒的清香,勾的人情动,裴辞深吸一口气,按住还在他身上乱动的人,略微沙哑的嗓子哄着他,“哥哥下去好不好?”
虞洲没理他,感觉到屁股底下有东西,嘟着嘴抱怨,“你底下藏了什么东西?好硌人啊!”说着,就要伸手去拿。
软棉的小手时不时地蹭过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足够磨人。
“咦,这是酒吗?”虞洲拿着手里已经喝了一半的果酒问他。
裴辞点了点头,“因为没其他饮料了,就拿了这个”
“好好喝哦”虞洲半醉半醒,说话都娇声娇气的。
“哦”裴辞依依不舍地移开视线。
“今天就到这吧”虞洲看了看九点多的时间,干脆下了课。
虞洲出门路过客厅时,看到桌子上的蛋糕盒,随口问了一句,“今天你生日?”
“那我晚上来接哥哥去我家”
虞洲虽然预想过自己身上不会好到哪儿去,可站在镜子面前时,还是惊了一下。凡是露出来的地方全都是又青又紫的痕迹,有的甚至被咬破了皮,深深的牙印昭示着对方的凶狠。
“真属狗的嘛”虞洲又把人骂了一顿。
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裴辞两根手指抬起虞洲的小下巴,用粗砾的指腹轻轻摩挲,暧昧横生,“想知道?那你自己拆开来看看”
“哥哥,你醉了?”裴辞也没想到只喝了一瓶他就醉了。
醉鬼才不会承认自己醉了,虞洲红着脸大声嚷,“我没醉!”
说着就要站起来,却重心不稳地倒在裴辞身上,竟就顺势赖在他身上不起来了。
“嗯”裴辞有些局促,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因为没人陪我过,所以就自己买了个蛋糕”
虞洲见不得小孩一个人孤零零地过生日,拿起的包又被放下,“那...我陪你过吧”
两人切了蛋糕,许了愿,
晚上七点,虞洲和裴辞一同坐在书桌前,裴辞将自己专门留出来没做的卷子摆出来。
高三的题还是挺有难度的,好在虞洲成绩也不差,辅导起来也算得心应手。
“你看卷子,看我干什么呀”虞洲感觉到头顶灼热的目光,无奈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