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于路丧的感觉很复杂,本来知道他还没成年之后就想放弃的,但又因为一个吻改变,想要置之不理,但作为班任怎么可能不参与其中?
毕竟身份不对,所以即使参与了也觉得空虚。
那个女人才是他的恋人,——不知道好在哪里的那个女人。
路丧跪在那没说话,手指了指旁边的电视柜。
“我不掺和别人的感情,但是关于我的学生,我有必要保证你不能受到伤害,”我抬起他的下巴,用湿润的棉签沾湿他的嘴角,“告诉我,你真的是m吗?”
“老师...”路丧就着这样的姿势抱住我的腰,脸突然在我的裤子上蹭啊蹭的。
我皱了皱眉,“我会联系他的,谢谢您啊。”
我挂了电话就上楼去敲门。
门很快打开,“谁啊...初老师?”路丧的脸色看起来就像是做了几天爱一样。
“...嗯。”
后来我们聊了一些正经的话题,路丧把我新任职的相关事情告诉了a13班的学生,也传达了我的其他想法。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
想到她我又不甘心,她不也是勾搭未成年的罪恶成年人吗?
一直陷在这样的循环里面。
但无法拒绝路丧的靠近。
我拿着棉签不知所措。
“初老师...”他又叫了一次,手臂逐渐收紧,头也像是要埋到我的身体里似的。
我终于把手放在他的头顶,轻轻地顺了顺毛。
不过我知道不是。
我把他推到屋里关上门,撩起他的上衣,大大小小的伤疤。
“你连专业课也不去,就是在家干这个?”我用膝盖顶了一下他的腿弯,他立马没有防备地跪下,“别动了,你家药箱在哪?”
直到一天晚上我在家的时候,“我是路丧的体操专业课老师,我姓齐。”
“啊,齐老师您好,是路丧出什么事了吗?”
他的语气实在算不上好,“路丧已经有几天都没来练习了!我都不知道他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