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泽……”
疼……
从小被特殊培养,季焯受过的痛不知凡几,连剖腹取心都生生受过,可在这生产的痛面前,却撑不过两个回合,他脑中不可抑地闪过一个念头——再也不生了!
“啊……”短促的一声过后,后穴忽然喷出一股热流,季焯苍白的脸色更白了。
在重返楚国的途中,他救了一个临产的孕妇,在赶往医馆的途中,孕妇的羊水突然破了,那时他们尚在深山老林里,除了他们俩鬼影都找不到一个,迫不得已,季焯只得照着产妇的吩咐帮她接生。
刚刚那来势汹汹的阵痛,只不过是餐前小菜,羊水破了,就意味着真正进入了产程,可他现在被铁链绑着双臂,探不到宫口,温热的羊水顺着大腿根滑落地上,聚成一小滩,细微的滴答声敲击着他的耳膜。
他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这是他和戚辰泽的骨肉,这是他用自己的前半生换来的孩子。他在这孩子身上寄托了太多情感,在承受内力消散之痛,在回楚国躲避追查的一路时,他无数次抚着凸起的肚子,望着楚国都城所在的方向,只有这时他才真正觉得自己是活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