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骏摩拳擦掌,把人提起来塞进郑淮海车里,关上车门,“行了,滚吧!”
这里是男人的战场,太年轻的小孩子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宋淇云沉默着,看了一圈,强烈怀疑自己今天晚上可能会死在床上。
四年之后,宋淇云身后带着两个男人走出机场,不远处,刚刚回国的傅逢南两手插袋,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而迎面走来的亲爹气场强大,站在另一辆车门口的郑淮海笑得儒雅。
每个人都在等着他做选择,这个选择实在不好做,做不做都是一个死局。
修罗场怕什么,债多了不愁,宋大小姐毫无心理负担地一笑,对着所有人勾勾手指——
“来啊,一起上,玩坏我吧。”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他身后沉默的郑明阳忽然笑了一声,抓住他的手,出其不意地给他手上套了个戒指。
依旧无害的年轻男人露出满意的微笑,对着其他人杀人的目光视而不见。
他缓缓抚摸着那个戒指,道,“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