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往图书馆跑什么?整天坐那不累?”
“图书馆氛围好,学习有动力,在宿舍有点学不下去。”苏酌觉得自己低着头把手放在膝盖上的样子有点像正在挨训的小学生,又怵又怂。
“以前在宿舍学的下去,被我表白了就学不下去了,我打扰你了?恐同?”
“我...”苏酌不知道该怎么说,插在后穴的肉棒又有了硬起来的趋势,“我骗你的,我是自己出去找的房子,没跟杜燃一起,导员不让搬......而且杜燃是直男,交过好几个女朋友,我都认识。”
“哦?”顾殊搂着苏酌的腰,“你这是承认自己不是直男了?”
苏酌嗯了声,也不矫情:“显而易见,是直男直接揍你了。”
“我说我想跟你结婚...”
“为什么?”
“我怕你跟别人好,很怕,你明明就不是直男,为什么只跟我说你是直男?你为什么跟杜燃出去租房?为什么想搬出寝室?就那么讨厌我吗...”顾殊的语气居然有些委屈,可怜巴巴的。
苏酌被这精液烫的抖了抖,迅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灭顶的快感来临,后穴又开始无规律的痉挛起来:“啊...又到了......啊......好棒......唔......嗯......”
顾殊射完之后没有立马抽出来,而是伸手抱起苏酌,让他跨坐到自己腿上,两人在黑暗中搂着接吻。
“小酌,”顾殊咬了口苏酌下唇,“我好爱你。”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僵,顾殊就这么看着他,也没再开口。
苏酌坐在床上扣着手指,其实他不是直男,对顾殊也不是全无好感,但这个圈子太乱了,滥交,群p,约炮,出轨。他不觉得顾殊是那种专一的人,帅哥都渣,尤其是有钱的帅哥。所以他哪怕有好感,也不敢和顾殊发生什么不正常关系,好感总会淡的,及时止损最重要。
顾殊还是那样看着他,眼神挺沉的。
“没...没...你是......第一个......”
“你也是...”顾殊勾起唇角,抽插的动作更激烈了。
你也是?苏酌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嗯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唔啊...”苏酌挺起腰,高潮来的猛烈而醉人,前端的玉茎跳动着射出滚烫的白浊,后穴一下又一下无规律的痉挛着,顾殊停下抽动的肉茎,差点没直接让苏酌给夹射了。
“操,小酌可真是个尤物...”顾殊吻他的脖颈,“被操也能射,我是不是捡到宝贝了?嗯?”
苏酌还没在高潮中恢复神智,顾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臀部肌肉动作着,顾不得什么九深一浅、九浅一深,他就只想操苏酌,肏死这个尤物。
“啊......轻一点.....嗯啊......慢...慢一点......太大了...唔...”
顾殊边操弄小穴边俯身啃咬着苏酌挺立的乳头,舌尖顺着乳头打转,故意刺激苏酌发出啧啧的允吸声,时不时还用嘴唇抿起那娇嫩的乳头往上扯,再舔弄着收回去,弄完左边再弄右边,玩的好不自在。
胯下肏弄了几百下,每次顶撞都直捣苏酌敏感点,被操熟的苏酌彻底放开自己放声呻吟着。
“那你找房子做什么?不是为了跟外面的野男人同居?”
“啥?”
苏酌觉得两人可能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你以为你是谁?”
顾殊放下苏酌的腿,趴过去吻他:“我是你男人,不管你喜欢谁,我都是你男人。”
苏酌偏头躲开顾殊的亲吻,双手无声的挡在胸前,推拒的目的很明显。
“嗯...”
顾殊轻笑一声:“不是直男吗?被人操也会爽?”
苏酌愣住,扬起的性欲好像被突然泼了一盆冷水,消失的无影无踪:“你什么意思?”
顾殊:“我想内射...小酌...”
苏酌跪在床上不说话了。
顾殊笑着,抽出自己的鸡巴把他翻过来身,苏酌双腿呈m形,顾殊从正面肏他,两人面对面交合着。
顾殊一手扣住苏酌的腰,另一只手在他挺翘的屁股上捏了又捏。
和想象中一样,这手感太棒了...
他抽送的动作不是很快,但每次都插到底,拔出来的时候只剩龟头在里面挡着,弄得苏酌欲罢不能,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头抵在床上,喉咙溢出几声轻不可闻的呻吟。
顾殊毫不意外的笑了笑:“我就知道小酌聪明。”
两人都是第一次,顾殊虽然下身梆硬了,但也没急着插进去,而是伏在他身上耐心的为他做了很久的扩张,弄得他全身都酥麻难耐软成了一片才扶着肉茎在穴口处滑动。
房间里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苏酌跪在床上,感官被这环境无限放大,后穴位置又痒又敏感,急切地想快点被什么东西填满。
“顾殊,你要是真喜欢我就给我留点脸,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就不怕我哪天下药把你命根子割了吗?”
“你舍得吗?”顾殊看起来完全不慌,两人的下体紧贴在一起,“更何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乐意,我就想操你。”
苏酌有两分钟都没说话,顾殊也没动作,就把脸埋在苏酌肩膀处又舔又咬。
可表白之后全变了,原本能在寝室一待一整天的苏酌,现在只在寝室睡个觉就往图书馆跑,而且每天回来看着都挺累的样子,顾殊也不好意思再和他聊天。
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待了一周,顾殊终于忍不了了。
“谈谈?”
你妈的!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苏酌在心里怒吼。
苏酌喜欢裸睡,现在只穿了个平角内裤躺在床上,如果能重来,他肯定往自己身上套七八层秋裤...
“顾殊!打个商量,我.我们循序渐进好不好?”
艹!自作孽!
你妈的!凭什么!
苏酌不太敢挣扎,他虽然看不见顾殊的神情,但听声音,他知道顾殊是认真的,顾殊真想强了自己。
“你他妈又发什么神经?”苏酌感觉自己很冤很冤,“我想换寝室还得跟你打报告?离我远点!”
“酌,”顾殊的唇凑在苏酌耳边:“我想操你。”
苏酌吓了一跳:“什么?!”
...
夜晚熄灯前一刻,顾殊爬上了苏酌的床。
字面意思,他俩现在同床共枕。
苏酌可怜巴巴:“那我能申请换寝室吗?”
导员:“现在宿舍都满了,没有特殊情况应该是换不了。”
苏酌蔫了,垂头丧气的回到宿舍,吓得顾殊还以为他被谁欺负了。他无奈跟顾殊解释了好半天才让顾殊打消出去找人寻仇的念头。
“哦...”苏酌没加社团,而且因为专业原因,一周有两三天都没课,挺闲的。倒是顾殊之前差不多天天都去上课,下课就立马回来,这几天反而变得跟苏酌一样闲了。
顾殊觉得宿舍氛围又变回原来的的样子了,他打游戏苏酌学习,岁月安好,挺不错的!
他不知道的是,苏酌现在正用电脑偷偷摸摸找房子,寻思快点搬出去,远离这个火箭筒。
“不可理喻。”苏酌拽了拽自己手指没拽出来,无奈仰头看着顾殊,“还想干嘛啊?”
顾殊半推半护的让苏酌坐到椅子上:“在这自习,图书馆椅子不舒服。”
“......哦......”苏酌非常没面子的扒拉了一下面前的笔记本,心里慢慢盘算着:学校外的房子房租不便宜,但总比失了身好,就顾殊这个炮筒,没准哪天想不开就走了火,早搬出去早安生。
“昨天晚上。”
“昨天我没答应你啊,别得寸进尺。”苏酌推了推顾殊挡在门前的胳膊,“别这样。”
顾殊一动不动,垂眸看着他:“昨天白聊了是吧?”
想这么多做什么呢...说白了苏酌就是信不过顾殊的为人,亦或者是他对顾殊这种纨绔子弟心里存有偏见。
“再有一次,我直接搬出寝室。”高中三年苏酌靠写文赚了点钱,虽然不多,但在学校旁边租个房子的钱还是有的。
苏酌重新洗漱了一遍才回床睡觉,顾殊一直低头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殊一米九的个子憋屈的坐在床角,嘴巴被苏酌翻来覆去拿手机手电筒照了很久。
“没受伤,你舌头...还挺韧,这样都不破。”
顾殊:“......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顾殊写日记总是简单粗暴的,人也是简单粗暴的,他理想中的状态是:喜欢苏酌就追,追上了就肏,肏完了就结婚,结完婚再肏,肏一辈子。
可现实中的事哪能用一句话解决,首先从第一句开始就失败了,因为他刚表白完,人苏酌就把他拒绝了。
苏酌的原话:对不起学长你是个好人,但我不是gay。
黑暗中苏酌看不清顾殊的表情,只能听到顾殊粗重的呼吸声。
“我...我说了让你放开的!”苏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你没事吧?”
顾殊感觉自己的舌头应该没有破,但还是挺疼的,不过这也不能怪苏酌,毕竟这是他自己精虫上脑导致的:“撕...我的错...撕...抱歉。”
吻了吗?吻了。
顾殊一只手紧搂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摁在他后脑勺上,唇对着唇,舌卷着舌,逐渐加深这个吻。
苏酌又懵又气的想骂娘:你妈的!凭什么!
顾殊身上带着一股特殊的香味,不像是香水味,但很好闻,苏酌嗅了两下,眼神不着痕迹的扫过顾殊的脸颊,又重复了一遍:“我是直男。”
“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说谎了吗?”
顾殊比苏酌高了大半个头,苏酌抬眸看过去,顾殊低头看下来。
苏酌看清了盒子上的logo,口口口,知名奢侈品腕表品牌,虽然不知道是哪一款,但最低低不过六位数。他把盒子放回桌子前,站起来就走:“我生日早就过去了,而且就算没过去,也用不着这种礼物。”
顾殊拽住他:“给你就拿着。”
苏酌不想跟他说太多矫情的话来给自己营造一个清高的形象,他爱财,但取之有道,不该要的不能要:“顾学长,太过了,追人不是这么追的,而且我说过了我是直男。”
“我不知道,我也挺尴尬的反正...你让我缓缓就行,这种事没必要谈,越谈越尴尬。”
“你不用尴尬,也不用躲,”顾殊凑过去伸手勾起苏酌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不管你躲哪去,我该追你还是追,直男?你看你自己像直男吗?小可爱。”
“我就是直男。”苏酌蹙眉拍开顾殊的手,用手背蹭了蹭自己下巴,“别动手动脚的。”
201x年九月. 天气阴
寝室来了个大一新生,叫苏酌,脸真漂亮,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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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恐同,就是有点尴尬。”苏酌挠了挠后脑勺,目光落在顾殊干净的卫衣袖口上,“你不尴尬吗?不都是会尴尬的吗...这种事情...”
苏酌越说声音越小。
顾殊差点没让苏酌给逗笑了:“需要尴尬的是我,你尴尬什么?”
半晌,苏酌不愿意和他这么僵持下去,轻轻叹口气,颇有些无奈的站起来走向顾殊说的那个椅子上:“谈吧。”
“躲我?”顾殊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很有磁性,听起来就很高冷的男低音。
苏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垂着头摇了摇:“没有。”
“那你以前装什么装?”顾殊抱着苏酌从走下床,光着脚在黑暗中走的稳稳当当,肉茎插在苏酌后穴里每走一步都抽送一次,顾殊单手拧开浴室的门:“瞧不上我?”
“……别开灯......”苏酌摁住顾殊想要开灯的手,“我自己洗漱,你放我下来。”
顾殊也不急,就站在浴室门口抱着他:“是不是瞧不上我?”
苏酌闻言却蹙起了眉头:“我什么时候跟杜燃出去租房了?”
“你今天不是出去跟他吃饭吗,回来就要搬出去...”
杜燃是苏酌高中同学,关系一直挺好的。
苏酌没回答,只是顺从的搂住顾殊的身体,男人床上说的话都不能当真,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
顾殊又吻了吻苏酌的肩膀:“和我结婚吧,好不好?”
苏酌呼吸一滞愣在当场,有些不知所措:“什么?”
“嗯...fuck...操...好紧...快射了,宝贝...我射进去好不好......”
“嗯啊......唔....好......射给我.....”
“嗯,射给你...”顾殊架起苏酌的腿,极速的抽插了几十下,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射进后穴最深处。
苏酌刚刚高潮的后穴经不住这么激烈的抽送,快感来的特别猛烈和突然。他嗯嗯啊啊的往后缩,顾殊扣住他的腰:“宝贝不乖哦...”
“好爽...嗯啊......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太快了...”
“宝贝有和别人做过吗?”顾殊爽的额头出了些细汗。
“老公大鸡巴操的你爽不爽?”?
“爽......嗯啊......好大......唔啊......”苏酌胳膊搂着顾殊的脊背,“我...我...快到了...嗯...啊啊啊......”
顾殊闻言肏干的更给力,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啪声一下比一下更黏腻,肉棒凶猛的进出小穴。
顾殊叹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又抬起苏酌的腿开干。
巨大的肉根全部进入,凶狠又快速的顶弄那娇软的酥肉。毕竟是自己有好感的人,苏酌也不想跟顾殊计较太多。
床的质量很好,但被这样大力的顶撞着也不可控制的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配合着顾殊的粗喘和苏酌的呻吟,房间里淫靡的气氛逐渐加深。
“不许喜欢别人。”
顾殊的声音很冷,凑在耳边把苏酌吓了一跳,夹着肉棒的后穴也跟着紧了紧。
苏酌蹙眉:“你到底发什么神经?我喜欢谁了?”
苏酌刚刚洗完澡,浑身还冒着热气,看向顾殊的时候,眼眸深处带着些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谈什么?”
顾殊冲他勾勾手指,指了指自己床前的椅子:“坐过来。”
“不。”苏酌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没必要,就这么谈就行,我能听到。”
“没什么意思。”顾殊抬起苏酌的一条腿,让两人交合处变得更加顺滑,每次抽插都从后穴里发出淫荡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响在房间里。
这原本让苏酌感到羞涩的声音突然被顾殊的话变得特别讽刺。
“小酌,这里只有我能肏,不许让别人碰。”
“好可惜...”顾殊吻了吻苏酌的唇,胯下抽送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快,“看不到你动情的样子了,肯定很美,小穴肯定也很美,看不到了...宝贝你腿好滑啊...
苏酌有点羞涩:“你别说.....啊......说...骚话......嗯...”
“爽不爽?”
“等等...”苏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特么没戴套?”
顾殊脸不红,心不跳:“没买。”
“买润滑液不买套?你骗鬼呢?”
顾殊扶住自己硬的发烫的肉茎,挺着腰让龟头一寸一寸慢慢挤进穴口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巨大的阴茎瞬间被窄小温热的甬道紧紧包裹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下体,顾殊爽的闷哼一声,腰部用力慢慢操干起来。
03
“艹...宝贝儿你好紧...”
苏酌在权衡利弊,这是他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强奸势必伴随着暴力,苏酌对疼痛很敏感,他不想经历那些事情,而且说实话,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被顾殊挑逗了这么半天,他也有点硬了。
既然注定逃不开这一劫......
“行。”苏酌想通了,单腿熟练的把内裤褪下来,顺从的用腿盘住顾殊的腰,“操吧。”
“循序渐进?”顾殊附身咬了口苏酌锁骨,“小骗子,我不懂你?”
屋里暖气很足,但苏酌现在浑身发冷,顾殊也感觉到了,苏酌现在简直就像块冰块。
“害怕了?”顾殊吻了吻苏酌的唇,苏酌赶紧偏头躲开。
不挣扎还好,一挣扎才是彻底跑不了。
苏酌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你这样弄得我胳膊很不舒服。”
“我很舒服。”顾殊单手褪下苏酌的内裤,拉到膝盖。
“我说我想操你,以前就想,现在更想,你觉得你这小身板跑得了吗?打得过我吗?”顾殊摁住苏酌的胳膊,翻身跨坐到他腿上:“你也不用叫,这里的隔音板还是咱们两个一起装的呢,记得么?”
记得,当然记得。
当初苏酌嫌隔壁宿舍晚上太吵,为了睡觉安静,所以俩人一起在宿舍装满了隔音板...外面的声音进不来,里面的声音出不去。
顾殊从背后紧紧搂住苏酌的身体,胯下的分身贴在苏酌屁股上,硬邦邦的一坨。
苏酌抗议,但抗议无效。
“为什么申请换寝室?”
……
成年人的世界谈何容易二字,下午顾殊就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他去找导员要求换寝室的事了,一直到晚上都对他冷冷淡淡的,眼神也挺凶。
苏酌表示很心累,之前在宿舍里顾殊他俩虽不说是畅所欲言,但也有话可聊,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冷场。
非常简洁明了。
以前顾殊认为自己长了个强心脏,后来被苏酌发了好人卡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个该死的玻璃心。?
他们寝室是双人寝,左右两边分开放了张单人床,中间过道放上了张狭长的实木书桌。因为寝室里够安静,桌子也够大,所以没表白之前苏酌学习一般都不去图书馆,就在寝室自习。顾殊也就有了足够的时间与苏酌套近乎。
02
苏酌以跟朋友吃饭的借口溜出宿舍,跟着中介看了小半天的房子,最终敲定了家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两人约好等下次房东过来就签合同。
找房子的事成功了,但出了点意外,导员不让他搬出宿舍,说什么大一新生强制住宿。
临阳市十一月已经下雪了,外面一片白雪皑皑,宿舍里供了暖,顾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坐在床上打游戏。
“你不用去上课的吗?”苏酌看了会书,抬头发现顾殊还在打游戏。
“今天没课。”
“你他妈还敢提昨天?”苏酌扭头把怀里的书放到桌子上,抬手指着顾殊的脸,语气不耐烦:“顾殊,你真觉得我没脾气?”
“我没觉得你没脾气,小酌,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受不了你对我这样。”顾殊往前走了两步攥住他的手指,“别逼我用强的。”
什么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真当他会信啊!渣男语录!
次日。
苏酌大早上又想抱着书往图书馆跑,顾殊死死拦住他:“你说过在寝室自习的。”
苏酌无语:“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以后别这样了。”苏酌语气淡淡的,但顾殊还是从中听到了些许沉重。
“我知道,我错了...”顾殊认错态度十分良好,“睡觉去吧小酌,我不这样了,你别害怕。”
苏酌叹了口气,体院男生的体力他比不了,顾殊真要对他做点什么他抵抗不了,而且法律上也没有说男生强奸男生犯法...
苏酌没说话,他有点夜盲,在这种情况下他眼睛就跟蒙了一层布一样难受。苏酌扶着桌沿回到自己床上,摸索了半天找到手机打开手电筒,又走回到顾殊旁边,声音冷冷的:“张嘴,我看看。”
“没事,就”
“我看看。”苏酌语气不耐。
十一点,寝室熄灯。
顾殊在黑暗中吻他吻的很霸道,不给他任何拒绝的余地,原本放在苏酌肩膀上的手也慢慢往下移,附在他屁股上捏了捏,坚挺的肉根贴在苏酌身上,苏酌身体一紧,挣扎的更厉害了。
“唔...放开...艹......”苏酌挣扎不开,一时情急,上牙齿碰下牙齿,狠狠咬了口顾殊的舌头,顾殊吃痛的啊了一声,捂着嘴放开他。
“没。”
苏酌忘了是从哪里看到的了,上面说:[听说你盯着一个男孩十秒钟,他就会吻你。]
看十秒了吗?看了。
“小酌,你看我像傻逼吗?”
“啊?”苏酌愣了愣。
“你是不是gay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但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就不知道了。”顾殊站起来,胳膊搂着苏酌的脖颈,低头凑近他,“你真不喜欢我?”
顾殊挑挑眉没说话,他眸子颜色比常人略浅一些,眉眼锋利,没有表情的时候就是一脸凶相,网络上说这个叫家暴脸,痞帅痞帅的。
“还有事吗?没事我回去睡觉了。”
“有,”顾殊拿起书桌上的礼品盒,递到苏酌手里,“礼物,生日快乐。”
201x年十一月.天气晴
喜欢苏酌,想日他,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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