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勃发的性器顶着青年柔软的唇,敏感的顶端受了刺激一般抖了抖,随即流出更多的清液来。五条悟甚至感觉到性器在自己手中又胀大了一点,他连忙后退了些。可后退了,他又很快感到后悔。他微眯着眼睛看着那两瓣紧闭的唇,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的动作再慢一点,那两瓣唇会被碾开。反正苏我绫肯定是舍不得咬到他的,他一定会在他的性器突破最初的阻碍时顺从的张开嘴,让他能够如当初想象的那样,毫不留情的插进他幼嫩紧致的喉咙里。
他知道自己的动作出格,可苏我绫太软了,向来任他拿捏。只是他没想到,这次苏我绫倒是直接厌恶的别开脸去,低声骂了他一句,“脏东西,拿开!”
第一次被苏我绫骂,五条悟接受良好。只是他再怎么也想不出苏我绫怎么会骂他脏东西。
五条悟走进去站在苏我绫面前,他一脚踢开了地上拆了莲蓬头的水管,抬手五指插进苏我绫湿漉漉的发里,紧接着就毫不留情的收紧手,让那张向来十分招他喜欢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可以的,一条龙服务,还挺齐全。”他低头亲了亲苏我绫的唇角,又很快退开了些。他说的话和作出的动作都像是奖励,可那样近的距离,让他眼底的嘲讽恶意暴露的彻底,“还真把自己当mb了?”
五条悟耷拉着眼皮子看着不停颤抖的人,只一手一刻不停的解了浴袍带子。他胡乱撸了两把自己的性器,到底是对着喜欢的人,哪怕是在这样糟糕的情况也轻而易举就硬起来。他握着自己的性器拍了拍苏我绫的脸颊,滚烫的肉物拍打在颊侧,发出一阵情色的声音。
他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大概也是失而复得放松了些。可他站门口等了两分钟也没能得到回应,于是又敲了下门,“绫?”
这是这个晚上五条悟第一次叫苏我绫的名字,他倚在门边垂着眼睛,正想说不想做就不做,就听静悄悄的浴室里头突然冒出来一声小而急促的呻吟。
像是痛苦的,又羞耻的呻吟。
幸亏盥洗室旁边的柜子里有干净浴袍,让他避免了裸着出去让苏我绫尴尬的场面。
反正无论如何他自己是不会尴尬的,他不是那种人。
等把头发擦到不滴水了,他脑袋上顶着块毛巾出去,又把苏我绫抱进来放盥洗台上,拍拍小朋友没什么表情的脸颊,说:“给你放好了水,把自己洗干净,听见没?好好洗干净。”
“我是问你水管儿插得疼不疼,有没有磨破皮。”
眼看着小朋友红了脸,一副委屈又难堪的模样,像是怪他怎么能说这么下流直白的话,他索性把润滑油放旁边,打算自己检查。他挑眉笑着,恨不得把“我在勾引你”这几个字写在脸上,“宝贝儿,往上坐点儿,来亲一口。”
两人一起上了床,五条悟靠着床头去够床头柜上的塑料袋。苏我绫还是老样子,自觉往他怀里钻,赤条条的坐他腿上,但坐了两分钟又觉得这姿势不太对,四下看了眼,勾过刚刚五条悟用来擦头发的毛巾搭在了男人腿间。
“嘶……你干嘛?”五条悟差点叫出来,湿凉的毛巾甩上去那一刹那他差点软了。
看出来五条悟不舒服,苏我绫有些尴尬的抿唇。他摘了毛巾看了眼男人还是不停流水的性器,又很快别开眼,“水弄我肚子上了。”
苏我绫惊喘一声,赶忙咬住下唇,两手抓住了五条悟的胳膊。他不敢开口说话,怕那些羞耻的声音泄露出来,只能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盯着男人不住摇头,希望对方停止作恶的手。
胳膊上的那两只手说是抓着他,其实充其量算是搭着。可五条悟哪儿是那么善良的人,他手上不停,听着苏我绫断断续续的呜咽,俯身过去说了句臊人的话。“宝贝儿,哥哥都没把你射成这样过,你含着水算怎么回事儿?贪吃?”
那一瞬间苏我绫直接羞得哭出了声,因为他甚至硬了。
苏我绫到底年轻,注意力很快被转移,甚至没能注意到那双欲沉沉的苍蓝眼睛一寸一寸的舔过他的皮肉。他垂着脑袋含糊其辞,只说是有事才出现在那里,但也不说到底是什么事。
这就是五条悟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情况了。
他故意耷拉着眼皮子,装得很不快的模样,抬手掐着青年的下巴,视线顺着赤裸的胸膛一路下滑,“不说算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兴趣知道。”说着,他一手拉住苏我绫的胳膊,把人拽的起来了些。
“宝贝儿,你醋的没眼看吧?我内裤都没脱,口什么口。”
“……那你说带他回家?”
“气你的。”眼看着苏我绫就要哭,五条悟赶忙打补丁,“你自己想想你穿的叫什么样子。”
连拖带拽的把人弄房间里去,五条悟都没闲心打量打量这死贵的总统套到底什么配置,直接扛着人就进了大卧室。
他估摸着苏我绫在这儿住了应该有几天了,因为大卧室明显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就连正中央的那张大床都凌乱着,靠窗那边的被子还直接被掀开了一个角。
幸好,只能看出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他心知苏我绫喜欢他,喜欢到十九岁的时候就能懵懂莽撞的对他说给他口这样的话。而这次见面也不像是变了心的样子,否则也不能逮着机会就蹭他。
他想了想今晚上的事,突然就反应过来。于是在浴缸里沾了点水,擦了擦苏我绫唇上的液体,轻声说:“我没让他给我口。”
他看着原本任他动作的苏我绫猛地抬起头来看他,心里觉得好笑。
“张嘴。”
苏我绫不看他,只紧闭着嘴,潮湿的眼里带着点屈辱的泪意。
五条悟看了只觉得又心疼又好笑,还不错,还能觉得屈辱,但你因为一句话偷摸灌肠的时候有把自己当人看了?他握着自己的东西,将猩红的肉冠抵在苏我绫唇边,故意把顶端渗出来的那点清液涂抹在青年唇上,“张嘴,别拿乔。不是你想的口出来让我带你回家?”
他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甚至没有误会苏我绫在浴室里手淫,直接打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等推门看清里面的情形,五条悟眼皮子一跳,气笑了。
浴缸里的水没人动过,那套他厌恶至极的花衬衫和皮裤被扔进了垃圾桶里。他的小朋友就湿漉漉的赤裸着身子坐在马桶上,弓着腰抱着自己的小腹,漂亮的脸上带着点羞耻的红。浴室里的灯光炙热,小朋友咬着唇额角渗出点汗,金发有些狼狈的贴在上面。
男人之间怎么做五条悟是清楚的,他知道自己还得准备点儿东西,于是嘱咐完这句话就出去了,还顺手关上了门。他的原意是让苏我绫把那一身的酒气香水气洗干净,可他没想到今晚发生的一切好像有点超出苏我绫对他的认知,于是一切都走偏了。
直到他叫了客房服务买来东西,又坐床边回了阵消息,里面的人还没出来,他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看了眼时间,可以,这洗澡洗了大半个小时,不掉层皮怕是很难达到这个时间长度。他扔开手机下床,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你再洗洗晕过去。”
这么一对比吧,显得好像他对第一次上床这事儿一点不上心的样子。
“……闭嘴,再说话小心屁股开花。”五条悟抬手把人摁怀里,另一手拆了润滑剂去看使用说明,“疼不疼?”
苏我绫有些僵硬,双眼四处游移,小声说:“还好,我没敢灌太多……”
五条悟一愣,反应过来小朋友又想岔了。他瞥眼看过去,满是促狭,“谁问你这个了?”
这种话在五条悟这种浸淫社会许久的老畜牲眼里只能算是情趣,所以苏我绫哭了他都没想起安慰两句。他只亲了口又摸了两把,小朋友很快就止住了哭,只顾得上哼哼。
到底是他家乖崽,确实好哄的厉害。
他打开喷头给苏我绫冲了身子,拆了张大浴巾裹着一顿擦,擦完就抱着人回了房间里。
“第几次了?”
“……第三次。”
五条悟不再说话。直到这时候他这才看了个清楚,那原本白皙平坦的腹部已经有了一小段弧度,灌肠的感觉并不好受,浅色的性器软软的垂着。他呼吸一滞,但很快调整过来,抬眼饶有兴致的看了眼羞赧的面色通红的青年,一手覆上去,紧接着用了点力道按压了下。
苏我绫想了想,确实好像不太正经。可那是他学的别人。本来还有件夹克衫,被人撒了酒在上面,他就脱了。
“所以说,你怎么会跟迪恩在一起。”五条悟嗓子眼儿发痒,想抽烟,想接吻,想吃糖。他看着青年那一身白皙的皮肉,觉得自己饿得慌。
以前看乱七八糟的东西觉得用“拆吃入腹”这样的词来形容欲念似乎有些离谱,可现在轮到他自己了,他突然就觉得,这个词可太他妈含蓄了。
他本来想直接把人扔床上,可到了关键时候又开始犯病,怕苏我绫这一身酒气沾床上,待会儿做的时候把他气死。于是只把人放沙发上,边往浴室走边脱衣服,还不忘撂狠话,“你敢跑试试。”
他飞快地冲了个澡,冲完浴缸水也差不多放好了。可他擦干身体才发现没有干净内裤可以换,倒是在顶上柜子里找到几条没拆封的,只看了眼尺码就扔回了原处。
相比勒着,他宁愿挂空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