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样说,我莫名的有些失望。即使是与严送玉最亲近的小妹妹,也不能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如果我想了解他,不应该走捷径,妄图通过别的途径获取提炼好的有效信息,而是直接去探寻他本人的想法。
他们都以为他想要的是安稳,我却固执的认为,他想要的是不掺功利的爱情。我在沙发上坐了好久好久,久到我在凌晨两点钟收到严送玉给我发的信息:
杨枝,以后也一起回来吧。
“没有。”他还是抱着我不撒手,甚至抱的越来越紧了,我都能感受到他肚子抵着我的腰,弹弹软软的,像是某种果冻。
“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怎么了?”
“没事。”
“我不是,来送外卖。”严送玉不知是被谁推了一把,后背靠到了墙上,他第一反应是托住后腰作为缓冲,可是这样下意识的动作却引来了那几个男生不太善意的笑声。
“所以突然离开公司,是因为怀上了野种?”
此时我尚在电梯口,为我刚才一瞬间的犹豫感到羞愧,跑过去扶住了脸色苍白的严送玉。他从以前就是这样,不会辩解,也不会还手,傻乎乎的让人欺负。
我感觉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东西,只好先哄着他回去,等他睡着了,我到客厅里头次拨通了上次严琼临走时留给我的号码。
我打算从严琼那打探消息,起初她不并肯说,后来她问我,会不会和她哥哥结婚。我连谈恋爱的事情都没搞明白,突然提起结婚,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是姐姐,我哥哥真的会对你很好,他什么都会听你的,什么都会让着你,如果要结婚,没有比他更合适的选择了。”
我拉着他出了门,走出好一段儿,他抽出自己的胳膊,用空空的眼神看着我。我在电梯口站了有一会儿才走过去,中途他被迫退到墙角,无助的托住后腰时,曾向我张望过,想必他也看出我的犹豫了,现在大概对我很是失望。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费力的弯腰,轻轻地抱住了我的脖子。他大概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太愉悦的过往,难过的打着颤,抱着我的胳膊一直在抖。
“你还好吗?是生我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