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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集中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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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夜里当着丈夫的面和他亲弟生命大和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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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犯了严重的错误,在这件事之前,我甚至想过跟文彬坦白,请求丈夫和我离婚,只因为我想和他的弟弟文翔在一起。

万幸没有说出口,不然会更加悔恨。可我又忍不住想如果早点坦白的话,文彬或许会放手,那样他就不会死了。

我还曾想过,如果我像所有出轨男人一样,解释一句是文翔诱惑的我,文彬会相信吗?虽然那就是事实,他不知道他的弟弟就是一个恶魔。

因为我,我才是害死他的人。

丈夫早就发现我出轨了。他装作不知。我猜他是想给我和文翔一个机会,然而他的心善却不能给他自己带来好的结局。

谁都没想到,文翔能做出那样狠毒的事。

遇到不痛快的,忍忍就过去了。

或许,我们因为自小活得不痛快,长大后也就失去了追寻快乐的能力。

然而,比起一个好女人,我还是想做一个快乐的女人,找找乐子也不算白来世上走一遭。

可是你要我滚去哪里,

“文彬……放你放开我!”

终于用力挣脱,顾不得赤裸的身体和身后渗人的冷笑声,裸身子跑到文彬身边,搂住他的身体,他很冷,身体在不停抖动。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敢想,任何一个可能,都会把我毁掉。

何止毁掉,已经完了。

“文彬、”

万般念头涌上心田,只想质问,为什么非要把见这不得光的事拿到太阳底下?

现在你开心了吗?

我看着他以往令我无比动心的俊逸容颜,此刻无比心寒。

只是后来不知什么为何,我也学会了一些隐忍。

人吧,不是生来就会忍让的,在孩子面前,成年人是理中客,遇到几个孩儿闹矛盾,他便先拿大孩子开刀,或者斥责打架占上风的。

即使其他孩子先挑衅,参与者也少不了挨骂。

“就怕成这样?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怎么着你。”

害怕?我怎么可能害怕那样温柔的文彬,我怕的是面前这个恶魔,使劲摇头,却如抽去了筋骨,委顿在地,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如果世间还有神灵,求你听听我的祷告,看看我都做了什么,我为了那片刻的快乐,将自己的灵魂交给了魔鬼。

我可以当一个坏女人,但绝不能当魔鬼,我何尝有害任何人的心思,文翔,文翔!

我恍然似失去了三魂六魄,僵直的视线,挂在文翔轻挑上扬的嘴角。

不,文彬何时醒来,看了多久?

“轰隆……脑海中恍若电闪雷鸣,雷电在 我的心头轰鸣,怎么不将我炸个灰飞烟灭吧。

你要我怎么去面对?

“哥,没想到你这么能忍,还要装睡下去吗?”

倏地抬头,看到他狂妄邪魅的神色,我听得额头青筋直跳,他在跟谁说话?

卧室只有我们三人,文彬应睡熟了。

是不是我太纵着他?给了他太多希望,让他觉得可以取代文彬,所以才那样肆无忌惮。

文翔一直期待着他哥能发现,那天夜里,熟门熟路地趁他哥睡着,偷偷趴上我的床,在我身上狠狠地厮磨,下体被他弄得生疼,却舍不得让他停下。

我躺在丈夫身边,和文翔汗湿的身体纠缠着,用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下令人遐想的呻吟,他却捧起我的臀部加重力道纵身而入,不要命了一样无视我的抵抗,疯狂冲刺起来。汗水打湿了我的身体。

人们说善恶一念间,谁会知道,善恶瞬间已转换过无数次。

我想做一个好人,有时却是身不由己。

如果早点停止那段畸恋,放弃错误的人,我不至于发展到不可收拾,或许也曾有过挽回的余地。只是每想到此,便痛不欲生。

那一刻,我多么希望男人也能像女人那样好骗啊。

我猜文彬不会信,所以要一直瞒着。直到和文翔的地下情磕磕绊绊维持到第三年。

三年啊,已然超过我的预期。

我第一次见到年少的他,就觉得这孩子太漂亮,留着不潦草的寸头,却挡不住精致的五官。后来和他的感情来的汹涌澎湃,我才知道,男色也能如此蛊惑人心,让已为人妻的我丝毫抵抗不得。

文翔和文彬一母同胞,外貌却天差地别,文彬是斯文温柔的长相。而文翔则像误入人间的天使,深邃的眼眸,大理石雕刻般硬朗立体的线条,完美的外貌,可性格恶劣到极点。

他伪装的很深,将我骗得团团转,甚至一度产生为他抛弃一切的想法,我拼命控制住了自己,却还是失去了我的丈夫。

却绝没想到,一晌贪欢,结了那样的恶果。

遇到文彬,说不是爱情,但也充满欢喜,于是到了毕业也就浑浑噩噩地结了婚。

其实我早做好了准备,和别人一样,也要过那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但是,没想到婚后第三年丈夫就去世了。

少时或许不在乎那些斥责,小脑袋瓜想的是,人家动手打了我,凭什么我不能打回去?

长大一些,才发现这世间并非如我所愿,所以也便学会了隐忍。

只是又是谁教的呢?我想是这样的世界,人们都在压抑天性罢了。

我死死地抱住,却被他一把甩开,重重地摔在地毯上,听到他牙齿间挤出一个字,

“滚!”

他要我滚,对,我做了这种事,是该离开。

我戚戚地喊,文翔拽住我的手不许我过去。

文彬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文翔,一句话都不说地翻身而起,下了床往干区走,然后依靠在我的梳妆柜上,就像被暗黑施了魔法,他定住了,一动不动,不发一言。

我看到他在发抖。

他早就想好了,夜半闯进来,我无法阻止。

他说水杯加了一粒助安眠的药,给文彬喝下,我才肯定文彬会睡得很沉,不会发现我们。

怎么药效没了?还是他动了手脚?又或者文彬早就发现了我们的私情?

你早知道文彬醒着,所以设计这一出,自从十七岁他偷趴床那次,我答应在别的时刻满足他,已经很久没有当着丈夫做这事。

怪不得,他昨天拿文彬威胁我,要我不许锁上卧室门。我傻了,会同意他的话。

让丈夫看到他和我,这叔嫂苟合的一幕。

有预谋的,是他故意弄出这场暴露的戏码。

“我做了什么!”

开始扇自己的脸,手被拽住,他充满胜利姿态将我扯进怀里。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丈夫还是没有说话。

黑夜,三个人的对峙,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舐骨的欢愉,已然变成恶灵,回荡在这间我和文彬的婚房。就让我立时死去。

然而, 我惊起,转过头,面向丈夫睡的那边,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却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熟悉的剧烈的呼吸频率。

我仿佛看到他在震惊,他痛彻的双眼,瞳孔放大死死盯住我。

“不!”

什么时候叫出来的,我丝毫没注意,直到最后的释放,后来的温存,再到文翔开口,一切已经晚了。

沉溺欢愉,来不及阻止。

黑暗中,我斜靠在他的怀里,抚摸他光滑却布满肌肉的宽阔胸膛、平坦结实的小腹,在我打算往下摸时,听到他放肆而低沉的声音,

可是,我算不上一个好人了,更不是好女人。

我幼年时,就没有善恶之分,被邻家大点的孩子嘲弄了,定会打了回去,倘若这个小伙伴说了一句不好听的话,便捻碎了他的退烧药,叫他发着热去学堂。或者谁和我打闹时下重手了,便追着打到人家门口要他服输。甚至为争一枣,抓破伙伴一片肉。

这都是童年时的事,三岁看长,大概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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