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袁溪语被顶得浑身战栗,“你说话还是这么直接,真讨厌。”
“小少爷,闭上你的嘴,乖乖挨肏。”任崇用力往前一顶,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嗯……再深一点……喔……就是那里……嗯啊……”袁溪语放浪地扭摆身体,一双雪白玉腿勾上任崇精壮的腰身,嘴里不断吐出愉悦的呻吟。
“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得多操我几次。”在任崇拔出阴茎,把灌满精水的避孕套扯下来时,袁溪语白嫩细长的两条胳膊攀上了他的肩膀。
“呵。”任崇低笑了声,手握上胯间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将阴茎撸到半硬后,从床头柜上拿了个新的避孕套,准备撕开包装。
“别戴套了,等等直接射进来。”袁溪语冲他眨了眨眼。
“多劲爆啊!而且黎慕到现在都没报警,对方好像是有背景的人。你说他平时这么嚣张,现在被人废了下面都不敢吭声,真的是。”钟栗边说边摇头。
“他,为什么会被,那样啊?”娇娇问。
“得罪人了呗。”钟栗耸耸肩,“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嗯……任……呃啊……任崇,你跟你弟弟做过了吗?”袁溪语骚贱的阴穴似有流不完的水,他挨肏挨得都快尿出来了,嘴巴却还是不肯停下来,“唔……他知道你在床上那么猛吗?哈啊!啊!别磨那里……唔……要泄了……”
任崇眯了眯眼,俯下身凑近袁溪语脸侧,轻声问道,“袁溪语,那你呢?你在床上那么浪,你爸爸知道吗?”
袁溪语闻言浑身一僵,白皙娇嫩的脸上立刻泛起羞赧的红晕。
“怀孕怎么办?”任崇挑了挑眉。
“我不怕怀孕。”袁溪语笑着说道,“我不介意。”
“我介意。”任崇给自己的鸡巴戴上套,龟头对准穴口往里一撞,阴茎直接插入最深处。
“哦……”
另一边,任崇也已经回到b市(任崇在b市念大学),此刻他正在一个漂亮的双性人男孩身上冲刺,粗胀硬挺的阴茎整根埋进男孩娇嫩的阴道,快速且猛力地顶弄男孩穴里的骚肉,肿胀龟头直捣穴心,对着敏感湿嫩的穴心骚肉疯狂地凿弄碾磨,把男孩肏得高潮迭起,花穴抽搐着不断喷泄阴精。
男孩叫袁溪语,是b市最大的非法社团恩兴社团的老大的儿子,两人之前约过几次炮,在床上很合拍,男孩想和任崇长期维持这样的肉体关系,遭到了拒绝。两人有几个月没联系了,这次是任崇主动找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