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把臭鳜鱼调教成被轻柔爱抚和适度虐玩就会兴奋到高潮的样子,他非常喜欢食魂们陷入情欲的样子,纯真又浪荡,又纯又欲,让人欲罢不能。
但他还想再逗逗小可爱,于是故意没碰他渐渐湿润的小穴,大力亵玩了一会儿红透的臀肉后,又在臭鳜鱼的呻吟声渐渐小了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掴了第三下。
“啊!....少主,少主....”臭鳜鱼受不了这样的惩罚,身体猛地一颤,竟然就这样射了出来。
浑圆的臀肉紧张的绷紧了,却还富有弹性的颤颤晃着,白嫩的皮肤上是刚才留下的红色指痕,颜色的交错看起来极为色情。费景明彻底硬了,扬起手,狠狠的打了下去。
这一掌只用了三分力,臭鳜鱼却还是敏感得扭动身体,屁股因此一耸一耸的,红肿臀肉间的幽深股缝也随着急促的收缩而得以窥见后穴的小洞,泛着被操熟的媚红色,饿极般拼命翕动着,像是在勾引伊瑶进入。
他的神色柔和了下来,不说话,指腹在穴口处的嫩肉打转,温柔的如同在调情,臭鳜鱼僵硬的背脊逐渐松了下来,扒着他的膝盖,抓着唯一的依�
随手擦了几下的头发淌着水,贴着鬓角往下流,他却毫不在意,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瞳清纯又无辜,殷殷的望着伊瑶,嘴唇却红的过分。
他这样衣衫不整,踩着热气奔进来,简直是把鲜嫩多汁的小桃子主动送上了门,伊瑶盯着他,像饿兽引诱着美味的猎物走近,声音里带着宠溺的笑意。
“过来,慢慢给我说。”
臭鳜鱼的心里生出一股雀跃,浑身的暖意泛滥,脸上都红了一些,害羞的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他不想离开少主温暖的怀抱,对方也没打算把他放回床上,一直紧紧抱着他,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才发现臭鳜鱼又睡着了。
白皙的脸蛋总算恢复了些红润的光泽,像粉嫩嫩的水蜜桃,鲜妍可口,臭鳜鱼睡着的时候最是乖顺,像被养在深闺里不谙世事的小王子,天真又诱人,足以引发人心里的无数阴暗念头,可实际上,他早就成了浪荡的小淫娃,是被伊瑶亲手养成这样的。
伊瑶的眸色暗了下来,蠢蠢欲动的热流往小腹下面涌,可偏偏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能做,他叹了口气,尽力将旖旎的念头压下去,又眷恋的把臭鳜鱼的嘴唇吻得肿起来,才轻柔的把他抱回了床上,俯下身,在他的额上落下一吻,低声道。
“晚安”
他目光迷离的吮着伊瑶的阴茎,像专门吸人精气的小艳鬼,水澄澄的眼眸含羞带怯的看着伊瑶
即便伊瑶已经打算全程让他自己来动,此刻也忍不住了,阴茎又胀大了一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抚摸,边操着他的小嘴,泄出呜呜咽咽的鼻音,鼻尖都红了,可怜又可爱,半晌,伊瑶低喘一声,射到了他的嘴里。
在臭鳜鱼乖顺吞下后低头去舔他脸上的眼泪,胯下的阴茎却毫不留情撞进去,把臭鳜鱼纤瘦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鼓鼓的形状。
“少主,少主疼疼我,我想吃少主的大鸡巴,插进来好不好?”屁股的两个穴都失禁般淌着湿黏的水,浇在伊瑶的裤子上,有的液体渗透了布料,和他阴茎渗出来的粘液都融在了一块,又腥又热。
他年轻却老奸巨猾,因为早就把拿捏人心的这一套玩到骨子里,用来调教食魂们更是信手拈来,前几年刚把臭鳜鱼哄上床的时候他就是恩威并施,让他乖乖听话,逐渐成了他最满意的风骚样子。
而现在同样是如此,他有的是办法,让臭鳜鱼自己撅着屁股挨操,果然,听到他的话小孩一下就急了。
伊瑶一把他拉过来后又偏头亲亲他管家的脖颈,如同平时吮吻他一般,顺着脖子吻到他的喉结,张开双唇含住那处突起,用舌尖轻轻顶弄,不时亲吻一下。
“嗯!”
锅包肉闷哼一声,推开他就匆匆离开房间,还不忘瞪他一眼。
他狼狈又难堪,明明屁股痛的要命,可身体里的痒意被勾了出来,不只是花穴馋的直流水,连一直被刻意冷落的后穴也可怜兮兮的收缩着小洞,盼着有什么东西捅到深处,把他填的满满当当的。
身子一轻,伊瑶把他抱着起来,看他爽出泪来,就用指腹轻柔的擦着他的眼角,明明施虐者就是他,偏偏他叹息的语气仿佛臭鳜鱼才是不听话的坏孩子,而他是必须硬着心肠管教的温柔家长。
“真不乖,骚逼的水都流了一裤子,你说怎么办?”臭鳜鱼忍不住的用分开的股缝去蹭少主的裤裆,乞求的声音又软又媚。
就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忽然又掴了他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夹杂着羞耻的微妙快感从尾椎骨往上钻,电的臭鳜鱼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次都有了哭腔,听起来凄凄惨惨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敏感的反应,前面的玉茎居然抬起了头,花穴深处也涌出了难耐的骚水。
这样程度的掴打和疼痛对他来说不是惩罚,只是会让他更快情动的催情剂,他知道,伊瑶也知道。
臭鳜鱼察觉他声音的哑意,赶快走到他面前,有些羞涩的坐到少主腿上,屁股下面被硬热的东西抵着,臭鳜鱼的脸色又红了一度,讨好的去亲伊瑶,怯怯的声音叫道
“少主…少主…”
一声一声叫的哀哀软软的,可怜的不得了,却激起了伊瑶心底太久没有纾解过的暴虐与亢奋,他拽着程朝的手臂,把人翻过,趴在自己的大腿上,程朝的屁股便暴露在了空气中,在那浑圆上使劲揉捏。
“晚安”在房间睡了两天,下午臭鳜鱼去沐浴发现已经没有疼痛了,于是他匆忙擦干了,披上衣服,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少主的书房。
“少主!我已经好...好了,能回去战斗了吗?”今天中午伊瑶见他的精神逐渐恢复,才把文件拿到了书房,正坐在椅上漫不经心的翻看着文件闻言,他抬起了头。
臭鳜鱼穿衣时扣子只仓促系了几颗,肩头的丝滑布料往下垂,露出了一截白生生的肩头,因为太瘦,他的锁骨窝很明显,弧度精致,像盛着一汪还未散去的温热水雾,熏得他的小脸都透着薄薄的红。
风雨停歇他钻到了少主的床上,等了一会儿,冲了澡的伊瑶擦着头发走了出来,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蛰伏的阴茎即便温顺着也隆起了不可小觑的轮廓。
长手长脚,比例完美的像专业模特,身材健硕却不显得过分强壮,裸露的上半身有着相当漂亮的肌肉,胸肌和腹肌微鼓,水滴沿着深色的皮肤往下,顺着人鱼线钻到了裤缝里。
裹着热气的男人味迎面而来,臭鳜鱼有些看呆了,再回过神来已经被伊瑶搂住了腰,躺在了被子里,伊瑶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又摸了摸他的头,声音低沉。
尽管裤子下的一大团鼓鼓囊囊的,烫的臭鳜鱼心里发憷,可又馋的要命,他觑着伊瑶捉弄不定的脸色,猜不透他的心思,过了好一会儿,白皙纤秀的手畏畏缩缩的拉开裤链。狰狞的紫红阴茎一下子就弹了出来,如同黑草丛里猛然窜出来的野兽,圆硕粗壮的龟头沾着水亮的液体。
臭鳜鱼吓了一跳,踌躇的看着男人的阴茎,紧张的直咽口水,他又怯怯的看了少主一眼,然后低下头,把他的阴茎含到了嘴里。长度惊人的肉棒几乎捅到了喉咙,堵的臭鳜鱼有些难受,但他的浑身都烧起来了,下身痒的化成了水,实在忍不下去。
他就极力讨好伊瑶,费力的舔着他的前端,过一会儿再吐出来去舔剩下的后段和饱满的囊袋男人的体毛旺盛,小腹下面的深色毛发也如同密林,散发着浓郁的咸腥味,扑面而来的荷尔蒙让程朝面红耳赤,小腹一紧,更多的淫水成了灾。
“你乖乖的,把这碗粥都喝了。”小鳜鱼紧张的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纸张,突然意识到管理着空桑的他同样很忙,如今却为了自己滞留在这里,不由得有些不安,伊瑶这般理所当然的宠爱又融化着他的心,他又觉得自己被宠的满心都是安心的甜。他乖乖的点了点头。
一勺一勺喂着他,果真见他听话的喝完了整晚,伊瑶停下动作,奖励般的吻了一下他湿润的嘴唇,低笑着夸奖。
“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