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男人坚实的怀抱,王大丫激动的心猛地跳动了几下,仿佛都要从胸腔
里蹦出来似的,她一动不动的偎依在男人的怀里,静静的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
声,尽情享受着这期盼已久的幸福,泪水却忍不住从眼眶中涌了出来,好半晌,
孙涛闻言不由哑然失笑道:「你这傻丫头,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王大丫又拼命的点起头,涨红了脸蛋激动的说道:「我,我知道,我就是想
做你的女人,守着你过日子。」
男人赶紧扶住她,小声说道:「那我今晚就不走了。你做饭吧,我回屋里
了。」
女人笑了,看着男人高大健壮的背影,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忽然加快了,想到
男人身子稍往后仰,刻意拉远了一些两人身体的距离,他的眼睛不敢跟女人
对视,小声说道:「吃啥都行。我这次回来是给家里送点钱……」
女人打断男人的话,热切地问道:「今晚不走了吧?」
唯一的儿子。
唐铁山站在院门口,眉头微微皱起,驻足片刻,才心情复杂地走了进来。
正在院里厨房做饭的徐桂兰一眼就看到了儿子,心里狂喜,几步从厨房里跑
女人不想再跟男孩纠缠,转身离开,去准备晚饭了。
男孩心里得意,偷笑了一下,才收敛心神,开始画了起来。
这场大暴雨来得急,去得也快,乌云散去,露出了太阳,天空重新明亮起
王大丫连忙摇头,急切的说道:「不怕,哥,哪怕只是当干妈的替身,我也
愿意,我什么都不求,只求能守在你的身边,每天看着你,给你做饭、洗衣,我
就满足了。」
转身对女人说,「奶奶,要不你给我做模特吧。」
「想得美!」女人薄怒,「连妈妈都不喊了,休想!」
男孩赶紧顺杆爬,撒娇道:「那我要是以后都喊你妈妈了,你是不是就
女人笑骂道:「我才不陪你胡闹哩,赶紧起来穿上衣服,我教你画画。」
男孩恋恋不舍地钻出被窝,穿好衣服来到窗前的书桌上。女人摊开一本素描
书,让他照着上面画。男孩看到上面有一幅少女裸体素描,笑嘻嘻地对奶奶调笑
女人回头看到了,噗嗤一乐,笑道:「小屁孩还知道害羞了……你身上哪块
地方我没见过?瞧你那裤衩也湿透了,赶快脱掉!」
男孩迅速脱掉内裤,跳到床上拉开被子就钻进去了。女人找好衣服过来,
「唉,咱们昨晚不是说好了你叫我妈妈的么?你怎么还喊奶奶!」
女人嗔怪着,松开怀里的男孩,「别在门口站着了,赶紧回屋换身干衣
服。」
发烫成了波浪卷,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短袖小褂,下身是一件绿底白花的长裙。她
抱紧了怀里的大男孩,全然不顾浑身湿透的男孩弄湿了她身上的衣服,怜惜地说
道:「健健,我的傻孩子,你就不知道找地方避避雨,感冒了咋办?」
中午就跟奶奶说好了,今天下午的体育课他不上,早点回家跟奶奶学画画。
没想到从学校出来时天空晴朗,半路上却下这么大的雨!天气预报没说今天
有雨啊,害得他连雨伞都没带,只能抱头鼠窜。
都要凭空飘起来了。阴云密布,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忽然从天而降,雨线迅速密集,砸在柏油
马路上,伴随着「啪啪」声溅起朵朵水花,初秋的一场大暴雨就这么毫无征兆地
突然降临在这个北方的小城。
伴随着深情的呼唤,两人再次四唇相交,热情的吻在一起,相比起第一回亲
吻时的羞涩与笨拙,这一回王大丫主动了许多,她一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用力的
踮起脚尖,热切的回应着男人的亲吻,甚至在男人舌头的引领下,初次踏入一片
情话,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因为欢喜而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儿,粉嫩的俏脸因为
充血而涨得通红,她缓缓的抬起一只手,用温暖潮湿的手心轻轻的抚摸着男人微
带胡茬的下巴和脸颊,一脸欣喜的柔声笑道:「哥,我也好爱你,特别特别的爱
「好妹妹,对不起,原谅哥好吗?」孙涛温柔的凝视着少女,诚心诚意的道
歉道。
王大丫诧异的看着孙涛,疑惑道:「哥,你又没做什么,干嘛道歉。」
「真的啊,哥,别骗我。」王大丫见孙涛如此洒脱,不由惊喜的笑道。
「傻丫头,我何时骗过你。」孙涛习惯性的伸手去摸少女的头顶。
哪只王大丫头一偏躲了过去,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中闪烁着期盼的神采,
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男人那张令她喜欢到了极点的脸庞,她痴痴的看着男人,一
动不动,整个眼里心里都被他的微笑填的满满的,脑海里虽一片空白,却什么也
装不下了,仿佛思维彻底凝固了一般。
滋味的她,完全是在下意识的迎合着男人的亲吻,以她那浅薄粗鄙的两性知识,
从来都只以为男女欢好便是脱了裤子性交而已,哪里想过竟然还有湿吻这种令人
如此身心愉悦的事情,这一吻之下,仿佛天地都彻底消失了,整个世界变得格外
挺进,宽厚的大舌头如同一条粘虫般挤进她的嘴里,在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潮湿
环境里,他如鱼得水,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用舌头仔细的舔弄着口腔的每
一个角落,直舔的少女娇躯乱颤,若不是自己抱着她,怕是早已双腿酸软,伏倒
努力的踮起脚尖。
看到近在咫尺的娇艳红唇,闻到那浓郁的处子清香,孙涛只觉浑身气血上涌,
没有再多做丝毫犹豫,俯下身重重的吻了上去。
的相思只是一场梦,此刻陡然惊醒了,想起这一年来少女对自己的情意,他不禁
生出许多愧疚,缓缓的低下头看着怀中满脸泪流满面的美丽少女,那句被他埋藏
在心底十余年的话语不由脱口而出。
王大丫瞅了瞅孙涛,她也看不出这微笑背后的真假,只得哀求着说道:「哥,
你别这样,干妈也是有苦衷的,你别生她的气。」
孙涛闻言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说道:「傻丫头,哥是那种没度量的人吗?
好半晌,她才缓过神来,回想着男人的问话,重重的点下头,用坚定的语气缓缓
说道:「哥,我爱你。」
听到这三个被世人说烂了的字眼,孙涛突然觉得心中暖意横流,仿佛这十年
孙涛看着一脸认真的少女,心中陡然涌出一股怜爱,原本因为日记带来的郁
结清减了不少,猿臂舒展,将她一把搂进怀里,柔声说道:「傻丫头,你当真不
后悔吗?」
孙涛一听,不由哑然失笑道:「你这傻丫头,你现在不就每天都给我做饭洗
衣吗?」
「那不一样,」王大丫拼命的摇着头道,「我,我,想做你的女人。」
晚上将要发生的事,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忽然有些发烫,尤其是两腿之间的那个地
方,一下子就湿了……不由得在心
男人身子一颤,头低了下来,他刚要说话,女人便用命令的口气说道:「妈
不许你走,你都一个多月没回来了,妈都快想死你了。」说着话,女人眼里便有
了泪光,身子一晃,差点儿栽倒男人怀里。
了出来,奔到男人面前,差点扑到男人怀里,眼睛牢牢地看着男人的脸,柔情
似水地问道:「你咋今天才回来?刚才的雨没淋着你吧?妈刚要做饭,你想吃
啥?」
来,似乎刚才那场雨根本没下过,只留下地上一汪汪的水洼和潮湿清新的空气。
一辆白色的客货两用车停在院门口,下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t恤长裤皮
鞋,浓眉大眼,新剃的板寸,很精神。他叫唐铁山,是唐健的爸爸,也是徐桂兰
肯了呢?」
女人脸更红了,忸怩一番,终于蚊咛道:「那也要等到你画得跟书上一般好
看再说……」
道:「这女的这么瘦,还没你的身子好看呢。」
女人脸一红,没吭声。
「这些模特都是哪儿找的?我也想画光身子的女人。」男孩自言自语,忽然
撩开薄被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骂道:「这么早钻被窝干什么,你不吃晚饭
了?」
男孩嘻嘻一笑:「被窝好舒服啊!我先暖和暖和。奶奶,你也钻进来吧。」
女人拉着男孩的手跑进屋里,便马上去给他找衣服,还催他赶紧把身上的湿
衣服马上脱掉。男孩踢掉灌满水的运动鞋,赤足站在地上,三两下就把上衣和裤
子脱了下来扔在地上,浑身就剩一条内裤了,他有些害羞,迟疑着没脱。
「奶奶,我想赶紧回家,想早点见到你,就是淋感冒了也值得。」男孩在奶
奶的怀里感觉舒服极了,他把脸贴紧女人饱满的乳峰,那种软弹绵柔的触感让他
迷恋,暖暖的幽香让他陶醉,湿冷的感觉顿时无影无踪。
一脸羞涩的看着孙涛说道:「那,哥,既然你心中放下了,那,那你能喜欢我吗?」
孙涛闻言,抬起的手凝在半空中,迟疑了片刻后,他的手掌稳稳的落在少女
的头顶心,微笑道:「大丫,你不怕我把你当成干妈的替身吗?」
远远望见家门口一个女人正向他的方向张望,唐健知道那是奶奶在等他,紧
跑几步,叫了一声「奶奶」,就一头扎进了那女人的怀抱。
女人四十多岁年纪,鹅蛋脸上化着淡淡的妆,眼角有几丝鱼尾纹,披肩的长
狂风卷起,天色一下子昏暗起来,虽然才是下午四点多钟,却好像夜晚已然
来临。唐健仓皇地在雨中奔跑,全身湿透像一只落汤鸡。雨点挟着狂风刮到脸
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儿到家,到家就好了。
陌生的空间,当男人的津液顺着舌头流回自己的嘴巴时,她仿佛是吃奶的婴儿般,
贪婪的吮吸着,吞咽着,喉头一刻不停的蠕动着,仿佛在畅饮醇浆玉液般,意识
渐渐模糊起来,整个身子都仿佛轻飘飘的,若不是紧紧的搂着对方,仿佛整个人
你。」
「妹。」
「哥。」
「不,哥当然有错,哥错在不该拒绝你,如果时光能重来一遍,我一定在�
向我表白前便主动告诉你,我爱你,特别特别的爱你。」
孙涛的话,温暖的王大丫一颗芳心都差点要融化了,她何曾听过如此甜蜜的
少女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爱慕让孙涛也看的十分迷醉,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
为什么没有早些接受少女的爱意,以至于白白浪费了许多享受两情相悦的快乐时
光。
宁静,除了彼此吞咽口水的声音外,便再无其他,纯粹的令人心醉。
不知过了多久,王大丫才感觉到男人的舌头缓缓的退出了自己的嘴巴,她下
意识的便要不舍追去,却只觉口舌发麻,根本不听使唤,她焦急的睁开迷离的双
在地了,舔到最后,孙涛才用舌尖勾住少女那无处躲藏的嫩舌,如同藤曼一般紧
紧缠绕上去,尽情吮吸少女舌尖上沁出的一丝丝甘甜醇美的津液滋味。
随着口腔的彻底沦陷,王大丫的呼吸变得愈发的沉重,从未品尝过男欢女爱
少女的唇瓣是那么的柔软湿滑,孙涛眯着眼睛,一边欣赏沐浴在爱河中少女
无意间流露出的娇羞妩媚,一边仿佛掠夺般的贪婪吮咬着那诱人的唇肉,当少女
被吻到情动时,便不由自主的笨拙张开双唇,开启牙关后,他更是毫不犹豫挥师
「我也爱你。」
「哥。」等到这句期盼了许久的答复,王大丫整个人都仿佛绽放出夺目的光
彩,她痴痴的望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好半晌,她突然羞涩的闭上了眼睛,缓慢却
其实这十来年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罢了,干妈一直没有说破,想来也是怕伤害我
那可怜的自尊心,所以我没有生谁的气,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也只是在生我自
己的气,想来,因为我的事,干妈也十分的困扰,改天我亲自上门给她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