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亮。
一木妈对着许太太说:「你这乳房真像大姑娘的一样,要是你的女婿看上你,
要和你上床,你怎么抵挡?」
声音又传来了。一木妈觉得汪姐的叫床声像个小肉锤,直在她心里敲起了小
鼓,这男欢女爱的呻吟声是一木妈久违的声响了,一木妈听得心跳难耐,她感到
自己的腿根都湿了。
真坏。」说完她趴到汪姐外甥的胸上用乳房揉搓他的胸脯。一木妈知道被女人挑
在性头的上的男人是没有理智的,她很想看汪姐是怎样出丑的。她爬在他耳边悄
声说:「昨晚你搞了三个女人,她们都说你的东西大,你让她转过身你搞她,我
了她热乎乎的奶子。
汪姐坐起身来,扭着屁股看着一木妈:「小妹,我的下面是不会让给你的,
屄屄吃定了他。」
乳房,一木妈都快爬到他身上了。一木妈觉得他的手带有股磁性,从乳房到乳头
都被牢牢吸住,一柔一捏都有快感从乳头涌进心底让她浑身舒服,她两腿发软,
跪倒床边。
听到这话,让一木妈脸红,她对着汪姐外甥说:「那是你们家的私事。」一
木妈看到汪姐外甥两眼紧盯自己胸脯,从他的眼神里,她知道他的想干什么。一
木妈心照不宣,往他身边靠近,蹲下身子,胸脯更靠近了他。
汪姐看到一木妈看自己的下体,抬头对一木妈说:「别笑话,他就是这样搞
我啊——呦——很多年了——下面被他搞松了——上面被他揉大——我真是比他
亲妈还亲啊——什么都给他了——」
握住汪姐的乳房,汪姐的乳房在他的手掌中显得软软的柔顺。
一木妈弯下腰用很甜蜜口吻问汪姐外甥:「你摸女人的乳房是什么样的感觉?」
汪姐外甥揉搓着他姨的乳房回问一木妈:「喜欢,说不出。你被男人摸是什
上女婿的床都是傻女人,对吧?许太太。」
许太太会意地点点头:「即便俩好,还得碍着女儿的面呢。」
这时从里屋传出汪姐叫床的声音:「啊——啊——呦呦——呦呦——啊——
妻荣,平日里端着架势,人又长的慈眉善目,威严和贤惠融为一体,让人心存敬
畏。不敢想象在床上,她也是充满霸道不肯输人。一木妈还没想夺她的爱,看这
般真人秀,又能动手抚摸,虽然自己心动不已也觉得够享受的了。一木妈的手伸
汪姐和她外甥都知道一木妈在抚摸他的腿,他不再挺腰搞汪姐,任由汪姐趴
在自己身上蹶着屁股搞他的阴茎。一木妈看着汪姐伏在外甥身上,屁股腰身胸脯
上下起伏,像个又圆又白的肉虫在男人身上蠕动。汪姐哼哼唧唧:「宝贝——�
「嗯——」汪姐低声应承着。
汪姐外甥很有力量,顶得汪姐白肉乱颤,一木妈想到汪姐是有分量的女人,
顶动她也得用不少的力气啊。汪姐外甥的大腿肌肉很壮实,一木妈看着汪姐外甥
一木妈灿然一笑:「是我,不是她们。」
汪姐外甥看到一木妈的笑容更加来劲了,被这样一个女人看他和另一个女人
性交是件快活事,他开始挺腰插汪姐了。汪姐被外甥顶陷了腰身,双手撑床爬在
—姨妈快到了——你不准倒啊——亲——宝贝——给姨坚持住啊——宝贝——」
一木妈扭头细看汪姐外甥,这个裸露的身躯,是个不错的身形,称的上是个
形男,一木妈觉得汪姐和他搭配真是可惜了这个男孩。
肉嘟嘟的肥婆,大大的屁股松软的坐在她外甥的腿上,两只乳房挺肥大,不过下
垂了,像吊在胸前的肉球。
汪姐挺挺腰,晃晃奶子,她说:「真累,伺候个男人不容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房门。一木妈看到活春宫了,半老徐娘和年轻男孩
的真人秀。那情景让她心一揪,液体流满了腿根。
汪姐骑在外甥的腿上听到门声,回头看到一木妈:「啊——是你啊——我—
多水也需要彩龙呢,看看怎样的彩龙戏水!」
许太太指着自己毛茸茸的阴户说:「这里插着男人的东西,不一定好看哦。」
一木妈走到门外,汪姐的声音更清楚了:「——哎哟——啊——啊——呦—
的身上,可不是柔情似水的侍奉男人。我是刀子嘴豆腐心,真是学不了。」
许太太来到她们身边,拍了一把刘太太的屁股说:「在这屋里你是学不了,
人家汪姐在哪里都要霸道,你只有到局里才耍威风。来,让我抱抱。」许太太伸
太摸自己的奶子。被女人摸乳房的那种感觉是模糊的,但她却微妙打开了一木妈
身体上的每个兴奋点,她感到幸福传递到了自己身体的每个角落。
「啊——你躺下——宝贝啊——」汪姐的叫声又传来了,这次有点急促:
妈意外的碰到和两个裸体女人谈性事,她也是一直很淡定,但现在谈到了她的儿
子,她不想往下谈论了。因为这两个女人什么话都能说的出,要是把她和儿子扯
上性关系那就让人尴尬了,她急忙扯开了这个话题。她对许太太说:「没有儿子,
一木妈挨着个裸体女人,不太自在。刘太太说:「我们折腾一夜,累够了,
想静静神做做女人的事。」她说着话,动手摸了一木妈的乳房:「去吧,都是同
屋的女人,给我们留点空间。」
男人。可是她可不想让眼前这两个赤裸相抱的女人看出她的心思,她并拢双腿,
强忍着说:「要去给她缓劲也得你们去,你们是熟门熟道,我冷不丁的出现,就
怕惊了他们。」
—啊——大鸡巴——弄死我了——呀——呀——」
刘太太兹溜一笑,对一木妈说:「恐怕她快到高潮了。你去看看吧,有人观
看能缓汪姐的劲。那个女人可不一样,别有洞天!这样的机会不多,别错过了。」
体女人也能有这番兴致,她感到不可思议,这女人是胆大了?还是性需求更广了?
她想想自己的儿子,他和岳母上床是一码事,但不能找像她们这样淫乱的岳
母啊。
刘太太靠到许太太身边说:「能和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上床那是妓女干的事,
咱们不行。大凡是岳母有点姿色,女婿没有不想和岳母上床的,只是他们想做不
敢说,装个正经模样罢了。」
这么点东西,讲什么有违人伦。你不给儿子,别的女人也得给,就是早晚的事。
可惜了我的大白腿,要是我有儿子就早早的给他。啊——操吧——操妈妈—
—大屄——可惜啊——我没有儿子——只能让别人操了——「她搬着自己的双腿
许太太回到:「这世上除非是强奸,如果女人不情愿,男人是上不了床的。
话说回来,如果不影响女儿的婚姻,自己又不动情感和女婿上个床倒也无妨,
当然能获得女儿的认可就更好了。这里最重要的是,咱们能不能看上那个男人。」
一木妈要遮掩自己的窘态,故作镇定的看着许太太。许太太索性脱掉了身上
的薄纱,她和刘太太一样都成了一丝不挂的女人。她故意颠荡了一下自己的乳房,
她的乳房没有刘太太的大,但挺饱满,乳头上翘,像红樱桃比刘太太紫色的乳头
看你的东西,行吗?」
啊——呦——呦——」这呻吟悠长起伏,撩人心魂。有的人看到男女做爱,提不
起性情,可是听到叫床的呻吟却能激活内心的盲点。一木妈就属于这样的女人。
「啊——啊——呦——呦——宝贝——宝贝——啊——啊——呦——呦——」
一木妈对汪姐说:「汪姐,我不会和你争,总有先来后到。」一木妈嘴上说
着,心里却想,我还没想跟他呢,自己更想看你的模样。
一木妈自己解开了乳罩的纽扣,露出大奶,她看着汪姐外甥说:「孩子,�
一木妈本来是来打麻将的,麻将没打成,自己却让男人摸了奶子,也是心甘
情愿。一木妈更向前弓了身子,汪姐外甥悄悄解了一木妈的衣扣,手伸进衬衫,
一木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衣衫敞开了,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乳罩,摸到
汪姐外甥从汪姐身上腾出一只手,放到一木妈的乳房上。一木妈像是不知情
一样,不做声响只是专注的看着汪姐的下身。汪姐外甥拂动着这个女人的乳房,
圆滚滚富有弹性,他姨妈那个女人的乳房却是软绵绵的。他慢慢的抚摸一木妈的
一木妈听到汪姐这话,对汪姐说:「可我看,是你搞他啊。」她笑出了声,
汪姐外甥也笑出声,他两眼盯着一木妈的胸脯说:「我妈是她妹妹,两个女人都
这么说,只是我妈乳房没她的大,让我妈很吃醋,说我弄她更多。」
么感觉?」
一木妈吸了口气,胸挺了,她回答汪姐外甥:「可能都是一样的感觉吧。」
她低头去看汪姐下身,故意把自己的胸部贴近汪姐的外甥。
到了汪姐外甥的腿跟,小手摸索着探到汪姐外甥的阴囊,她吸了口深气,汪姐外
甥紧紧的阴囊,里面有满满的精液。她胸部起伏,喘息不匀了。
汪姐外甥看到一木妈胸部起伏凸现的曲线,很是优美。他叫过一木妈,双手
逃不掉姨妈的大屄——你操了我——就别想逃——宝贝——给姨妈里面射满—
—射满你的孩子——」她用自己的性器牢牢的套着外甥的性器,不容他脱离。
一木妈听出汪姐话中的意思,这是怕她夺了她的爱。真是,这个汪姐,夫贵
的腿心里想,这双腿不知被多少女人骑过了呢,不知是他有艳福还是女人有福分。
一木妈伸手摸到了汪姐外甥的大腿,腿毛剌手,肉很结实。她想:要不这么
多女人喜欢呢,光他腿毛剌着屁股和大腿也够细皮嫩肉的女人享受了。
她外甥身上,两个乳房吊在他胸脯上活动。汪姐歪着头喘着气,对一木妈说:
「他总是这样变着花样搞我。」
一木妈站到汪姐身边附耳对她说:「你是他的女人嘛。」
她挪步走到他们身边,汪姐外甥看到一木妈,短衫,胸部饱满,宽裙,腿长
臀肥,这个女人一定有浑圆的乳房和迷人的屁股。他精神振奋了,对着一木妈说:
「我还以为是那两个女人呢。」
可以有女婿,还能让你吃了亏。」
刘太太接过话腔:「女婿不比儿子,甚至不比外甥侄子,毕竟是外人。女婿
不会把岳母当亲人,只会当自己娶了个女人又附带上另一个能和他上床的女人。
一木妈笑笑说:「我懂得。」
汪姐哈哈一笑,又转过身,撑住床铺,端起了大大的屁股。她的屁股一蹶一
落,阴户牢牢的套着她外甥的阴茎,一进一出轻车熟路那么彻底:「啊哟宝贝—
—好舒服——」她一屁股坐到外甥腿上,摸了把乱乱呼呼的头发,呼呼喘着气:
「你都看到我们了——」
一木妈冲她点点头。她看到了汪姐裸露的身躯,没有衣服的装饰,她是个白
—呦——宝贝——哎哟——小宝贝——别倒啊——姨妈弄你——妈屄啊——你啊
——呦——呦——宝贝——老娘屄——屄操——宝贝——宝贝——快高潮了——
啊哟——啊哟——让姨——啊哟——宝贝让姨妈满足——操——操——」
展双臂把刘太太拥进怀中。
「还什么抱抱,都是中年女人了哪还这么矫情。」一木妈心中想着,看到她
们裸拥到一起,自己忍不住了,站起身说了句自己以后都感到意外的话:「西湖
「躺下——姨妈来——哎哟——你这个大头头——宝贝——我吃你——我吃
你—」
刘太太柔声细气的说:「这个汪姐,快到最后一定是霸道的,她要骑到男人
一木妈从长大就没有被女人摸过乳房,一股奇异的感觉让她难以按捺。她心
想,自己要是个男人就好了,一定干了身边的这个女人,操她!让她在自己身下
打滚,压掉她高高在上的威风。一木妈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还是挺着胸脯让刘太
刘太太哪能看不出一木妈的心思,心想她如果是个保守女人早就走了,还会
逗留到现在?是出道太浅,还是想立个好牌坊?女人的心思哪有女人不懂。她站
起身坐到了一木妈身边。
一木妈被汪姐的叫声揪得心直跳,这样的场景她自己当然想去看。她想去看
光了身子的汪姐是啥个模样,也想看她被男孩搞到神魂颠倒的样子,更想看的是
男女做爱的真人秀,那景色一定是春光无限。她禁不住淫水下流,自己也想要个
她说:「如果我儿子和岳母上床,我会骂他的——」
一木妈还没有说完话,里面又传来汪姐声嘶力竭的喊叫声:「哎哟——啊—
—宝贝——宝贝——你弄死我了——宝贝——啊——啊——啊——你个大鸡巴—
许太太伸手把刘太太搂到怀中,摸起她的乳房,嘻嘻笑着对一木妈说:「要
是你儿子把岳母弄上了床,你该高兴吧?」
一木妈看着刘太太老老实实偎在许太太怀里,被她摸着奶子,徐娘半老的裸
和刘太太一起看着一木妈,她们之间只有一木妈有儿子。
有儿子是女人的自豪,自古如此。一木妈内心里也常为自己的儿子骄傲,她
是处事老道的女人,根本不在意和女人谈论男女性事,甚至喜欢谈。今天,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