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说:我想好了,你还是得回去,我把这几个月挣的钱给你带回去,先把二婶和
徐会计的钱还上,剩下的你留着用。
二丫惊呆了,不解的说:为啥,不是同意我留下了吗?李玉田低声说:二丫,
你进来吧,看看我穿裙子好看吗?
李玉田开门进屋,眼睛马上直了,眼前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妇,哪像农村人
啊,此刻的二丫在李玉田看来,比城里的模特都漂亮迷人。看见公爹痴迷的眼睛,
走了。李玉田不得不佩服南方人,居然多给了一百块钱,以后自己必须更好的为
老板工作了。
地有个木工,他就在你说的地方住,自己一间平房,你要是不嫌简陋和冷,就去
他那凑合一个月,当然了,你得给一半房租。李玉田赶紧答应,再三感谢老板。
这是一间在家属楼下一个一楼住户,盖的一间小房子,里面一张双人床,那
不过李玉田还是格外小心谨慎,一点不敢马虎。三天下来,老板满脸堆笑,
业主乐的合不拢嘴,李玉田知道自己落脚是没问题了。不过最要紧的还是找二丫,
争取过年之前找到二丫最好,目前还可以住在工地,可过年放假就没地方住了,
这是一个新开发的商品房楼盘,一部分交钥匙,一部分还没交钥匙。李玉田
找到那个南方老板,说是老板,也就二十四五的年纪,眼里透着机灵。客气了�
句,转入正题,老板说的也简单,今年快过年了,老家的工人都不愿意在干,都
李玉田而言,更加增添了焦躁和孤独,已经两天了,仅凭汇票地址,范围可太大
了,漫无目的的找寻,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苦。
李玉田突然想起那个bb机号,无奈之下,还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慢慢找
李玉田不觉仔细看了几眼这个年轻人,又看了看玉琴,玉琴每次看小张的眼光,
是那么温柔那么充满爱意,李玉田没说话,已经明白了,暗暗佩服玉琴,居然挂
上一个年轻小伙子,不可思议。
也不知道谁会走哪一步。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家常,李玉田离开徐会计家,又走了几家,把欠的钱还上,
还不上的也把话讲清楚,大家对;李玉田的为人有一次充满钦佩,更对二丫赞不
李玉田让二丫回屋等自己,今天自己请假,打算带二丫逛逛,给二丫买两件
衣服。请好假回来,带着二丫逛了商场,给二丫买了一件半袖粉红色小衫,又买
了一条碎花裙子,二丫乐的嘴都合不拢,不好意思的自己又偷偷买了胸罩和两条
李玉田更蒙了,自己给二丫三千,那就是说二丫自己给多汇了两千,这是在
替自己还债啊,李玉田说不出的难受,更加惦记和担心二丫。
两个人又聊了聊村里发生的事,不觉又聊到玉琴,徐会计感慨的说:这人啊,
跑。
李玉田哦了一声,没有在问,说了几句家常话,李玉田起身说:我出去走走,
把该还的饥荒还还,省得人家惦记。告别玉琴,李玉田先到徐会计家,徐会计高
到二丫绝不会来。
玉琴叹息着说:也不要太急了,你才回来,呆几天在走吧,晚上就在这吃夜
里和小张在这住吧。李玉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玉琴变化太大了,没吵闹着给
李玉田看了一眼小张的背影,心里对这个小伙子多了几分好感,看了一眼玉
琴,似乎明白什么了,低下头说:玉琴,你说我一个中年老爷们,怎么能和一个
二十不到的寡妇儿媳妇在一起呢,村里人要是知道了,二丫可怎么活呀。
地方,要是有点啥事可咋办啊,急的直跺脚。
小张冷静的说,琴姨,李叔,你们不要急,二丫应该没事,钱都会回来了,
人不可能有事,咱们慢慢想办法联系,别上火了。
没事的。
李玉田把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玉琴已经哭出声来。还是小张反应快,边安
慰玉琴边说:琴姐,汇款不是有地址吗,快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玉琴赶忙
昨天收到给我寄的五百块钱,今天你们就回来了,也不嫌费事啊。李玉田蒙了,
二丫没回来,这是怎么回事,二丫去哪了呢?
惶恐的看着玉琴说:你说啥?二丫没回来,不可能啊?在我那就呆两天,我
让李玉田心里好不是滋味,推门进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东屋炕上,一
个烫着波浪发的中年女人和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正坐在炕上吃饭。
玉琴看见李玉田进来,先是一愣,往李玉田身后看了一眼,又是一愣,赶紧
李玉田心里一寒,二丫怎么没收拾啊,她是不要这个家了吗?
进入家门,里面冷清的很,屋里和屋外一个温度,都说明这已经很长时间没
人了,李玉田放下行李,默默的点火烧炕,说不出的孤独寂寞,家还在,可儿子
不知道是否还恨自己呢。
解算了工钱,李玉田特意到商场给二丫买了一件羽绒服和一双皮靴,怀里揣
着挣的钞票,拎着给儿媳妇买的衣服和鞋,背着行李,踏上了回家的路。
二丫醒了,睡的好香啊,浑身说不出的轻松,隔着被单穿好衣服,脸色微红,
收起被单,看了一眼神色不安的公爹,小声说:爹,你起来了,我,我睡过头了,
家里有米吗?我给你做饭。
了装饰公司,那里活多,工钱也高,像你这样的,一个月比这里能多挣三百多,
他给我来信了,让我过完年去他那里,如果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怎么样,绝不
会亏待你的。李玉田只是随便答应了一声,他没想过去那么远,那个木工给李玉
梦见二丫的花裤衩和雪白的屁股,自己的鸡巴无数次的为二丫坚挺。
李玉田的活干的快,质量好,人有实在,公司里都敬重他,业主也喜欢他,
每次公司接活,都会先看李玉田干的活,看过之后,基本都会签单,李玉田也得
手里,对李玉田说:爹,你回去吧,一会我就走了,你自己多保重身体。李玉田
想把二丫送上车,但被二丫坚定的拒绝了,无奈只好回去了。
回到家中,李玉田捂着脸流下眼泪,心里默默的想,二丫,不是爹无情啊,
送二丫到车站,一路上二丫一句话不说,只是眼里露出倔强的眼光,心里已
经下定决心,就不信没有我容身之处,虽然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农村小寡妇,但自
己绝不屈服命运,她恨李玉田,又同情李玉田,公爹想的没错,他是不了解自己
二丫愣愣的看着李玉田,一句话没说,呆呆的坐在床上,眼里充满迷茫和怨
恨,过了一会才幽幽的说:你怕了对吗?好吧,我明天就走,你可以放心了,我
不会影响你的声誉的,请你放心好了。说完放下被单,躺在床上,不在说话。
天刚放亮,李玉田就醒了,睁开眼睛,感觉到二丫的屁股隔着被单,挨着自
己的屁股,热热的,感觉暖暖的,心里一惊,赶紧坐起来,就在抬腿下床的瞬间,
被自己腿带起来的被单露出一个浑圆的花裤衩和半个雪白的屁股,就是这一瞬间,
你是好孩子,你的孝心爹心领了,可这不行啊,真的不行啊,你还年轻,有漂亮,
你不应该和我这个四十岁的公公一起生活,这样,吐沫星子会把我们淹死的啊,
别说了,明天就走。
二丫脸羞涩的红了,扭动一下腰身说:咋样,好看吗?李玉田结结巴巴的说:好,
好看,二丫最好看了,太,太好看了。
一下午,二丫都在喜悦中度过,可李玉田越来越纠结,最后下定决心,对二
个木工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老板说话,非常听,这样,李玉田暂时算是安顿下
来。转眼腊月初八了,活也干完了,新工地要过完年才开工,老板非常欣赏李玉
田的手艺,特意多给了一百块钱,算是正式放假,第二天老板带着老家的工人就
内裤,心里说不出的美,还没穿过这么下的内裤呢,不知道好看不,脸不觉红了。
下午回到家,二丫红着脸对李玉田说:爹,你出去一下,我,我想穿上裙子,
看看合身不。李玉田老脸通红,退出房门。过了好半天,二丫才在里面说:爹,
总不能住旅馆吧,那得多少钱啊,得在二丫给家汇钱的附近租一间房子,没事的
时候也好找二丫,也想不出其他方法了。
把租房子的想法和老板说了,老板眼睛一亮,马上说:正好,我另外一个工
张罗走呢,现在有一个活,正好让李玉田干,不过话说清楚,如果活不好,或者
业主不满意,工钱不给,以后也不用。李玉田满口答应,他对自己的手艺充满自
信。
吧,急也没用。找了个公用电话打了个传呼,一会回过来电话,一个南方口音询
问谁呼的,李玉田把那个木工和自己说的讲了一遍,对方倒是爽快,马上告诉李
玉田去某地找他。
所有的一切都引不起李玉田的兴趣,勉强在玉琴家住了一夜,便和玉琴告别,
去哈尔滨找二丫去了。
冬天的哈尔滨,冰灯文明全国,吸引了无数的旅游者前来欣赏,可这一切对
绝口,这让李玉田更加心里不安,暗下决心,明天就走,一定在过年前找到二丫,
好给玉琴一个交代。
晚饭在玉琴家吃的,小张陪着李玉田喝了几杯酒,小张说话既幽默有有条理,
真没处说去,自从去镇里学烫发,玉琴现在倒是懂事多了,一个月回来几天,再
也没发现乱七八糟的事,不过我就是觉得她和那个小张关系不一般,哎!见怪不
怪了,个人有个人的生活。李玉田感叹的说:可不,人这一生啊,难说对错,谁
兴的把李玉田让进屋里说:哎呀,你回来咋不先来个信呢,昨天接到二丫的汇款
还有一封信,告诉我还二婶,柱子。还有三嫂家的钱呢,二丫可是好孩子啊,能
干,半年挣了五千多。
自己要人,居然留自己吃饭住宿,同时想到小张,心里有很多疑问。玉琴似乎看
出李玉田心思,脸色微红,小声说:我在学烫发,小张是我老板,这不是快过年
了,我们才从镇里回来没几天,给村里的姑娘媳妇的烫发呢,也省得大伙往镇里
玉琴叹息一声说:我也和二丫说过了,可她不听,你也知道二丫的性格,不
过我没和村里人说二丫找你去了,只是说二丫打工去了,哎!不知道二丫怎么样
了。说到这又哭了。李玉田对玉琴说:你放心,我今天就去哈尔滨找二丫,找不
谁也吃不下饭,坐在炕上吗,李玉田懊悔的说:对不起,我不该让二丫自己
走啊,可我也是没办法呀,说到这,看了一眼小张,欲言又止。小张很聪明,赶
紧站起来说:琴姨,我出去方便方便,你们聊。说我出去了。
李玉田尴尬的说:不用了,一会在外面吃,水我烧好了,洗洗脸吧。二丫洗
漱完毕,和李玉田一起到外面吃了油条豆浆,一起对二丫来说,充满好奇,眼睛
几乎不够用,人也变得活泼起来。
拿出汇票,三个人仔细看了一遍,地址是哈尔滨道里区,具体没有写,李玉田和
玉琴可傻了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玉琴急流泪,李玉田心里七上八下的没
底,这孩子去哈尔滨了,自己怎么这么糊涂啊,一个年轻的小寡妇,在那么远的
就让她回来了,是我送到车站的啊。
玉琴瞪大眼睛说:啥?二丫没和吧在一起?二丫去哪了啊,你,你说啊。一
边的小张赶紧扶住玉琴,关爱的说:琴姨,别着急啊,小心你的身体,二丫一定
下地说:玉田回来了,快上炕暖和暖和,又赶紧指着小伙子说:这是我亲家,这
是镇里美发店的小张。
小张客气的和李玉田握手。玉琴接着疑惑的说:二丫回来没有,咋没看见啊,
已经走了,永远的走了,唯一的亲人二丫也不回来了,李玉田真的感觉到什么叫
孤独和凄凉。
好不容易挨过寒冷的一夜,李玉田犹豫着来到玉琴家门口,里面传出说笑声,
下了车已经快黑了,李玉田在镇里吃了碗面,兴高采烈的踏着积雪,走了两
个小时的山路,眼前熟悉的山村就在眼前,漆黑的夜幕下,偶尔几声狗叫,更�
显得安静。家就在眼前,李玉田不觉眼睛湿了,厚厚的积雪,房门的锁已经生锈,
田流下了他表哥的bb机号码,告诉李玉田过完年就过去。
转眼进入腊月门了,装修的也少了,大家也都想早点回家过年,李玉田更是
归心似箭,说不出为什么,只是有种思念在心里,对,是二丫,二丫现在可好,
到了认可。
这天下班,一个南方的木工把他拉到饭店,边吃饭边对李玉田说:李大哥,
在公司,你是我最佩服的人,实话和你说吧,我表哥在哈尔滨干,今年自己成立
是爹该死啊,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见到儿媳妇自己的鸡巴就控制不住,爹是
怕把你操了,你可怎么活呀,真他妈该死,哎!寻找二丫李玉田拼命的工作,拼命的加班,他要挣钱,尽快还清债务,
同时用繁重的体力活麻痹自己对儿媳妇那种不安分的冲动,尽管如此,还是经常
受的屈辱,自己也没胆量说,算了,谁也不靠,自己闯,放心吧铁蛋,我会坚守
我的诺言的,一定帮爹把饥荒还清。
在售票大厅,二丫拒绝了李玉田给买票,自己跑到售票口买了一张票,握在
李玉田心里好难受啊,他舍不得二丫,这个苦命的孩子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可不行啊,李玉田是怕,怕舆论,更怕自己把持不住,干出啥事,怎么对得起死
去的儿子啊。
李玉田的鸡巴马上挺立起来,在自己手里变得好热好硬,原来自己的手一直在裤
子里握着鸡巴。李玉田惊恐的下地,抽出手,手上已经干枯的精液散发着腥臊的
气息,吓的李玉田一哆嗦,暗暗骂自己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