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术!许术?你在这儿吗?”
灵肉结合,两人一同叹慰一声,许术立马操着巨物,大开大合,直进直出地用力冲撞起来。
刘喜乐双脚缠着他,双手抱着他,被他一顶一顶地顶到床头,脑袋碰到木板“砰砰”几声,撞得刘喜乐头晕,许术像是良心发现般,将刘喜乐抱起来坐着,由下往上地用力顶撞。
刘喜乐记不清他们那天晚上到底做了几次,他中途已经晕了过去,而许术却像是永动机一般不知疲倦,好像要把他的身体,抽插成专属于他的形状一般。
刘喜乐闷哼一声,放松身体,让有力的指节能进入到他身体深处。今天的许术,是不复以往地急躁,匆匆给刘喜乐扩张后,挺着巨物就想冲进他的身体里。
刘喜乐抽空抓过一旁的小包,摸黑在里面找出锡箔纸包装的安全套递给许术。
“许术,把套套上。”
“啊!”刘喜乐何曾受过这种欢愉?他抓着许术的头发,想要把他推开,“你不用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许术抬起眼角看他,嘴里吸得更加用力,好像要将刘喜乐整个人都吸进去,啃食殆尽一般。刘喜乐看清了他眼中的坚定,终是放弃般摊在床上,放松身体,等着许术将一波波快感送进他身体里。
就在刘喜乐快要射了的时候,他才用力将许术推开,但过快的精液还是喷了许术一脸,许术将脸上的白浊刮下,冲着刘喜乐笑笑。
当刘喜乐醒来时,他的双脚仍缠着许术的虎腰,双手仍搂着许术。许术正趴在他身上,巨物插在他的后庭里,刘喜乐一个呼吸间,还能感觉出巨物的形状。
后庭里除了巨物,满满的都是许术射精去的精液,湿湿滑滑的东西,多得就像要失禁一般。后庭口被操大,操熟,操烂,好像这一生只能容纳下这一根巨物,这一个人一般。
刘喜乐有些羞涩,刚想松开手脚,推开身上的男人,大门就被人推开了,这个破烂的房子迎来了第三个人。
许术接过,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随手丢了出去。
刘喜乐大惊,许术一向是很乖巧听话的,怎么今天……
没等他吃惊完,许术早已扶着挺立的巨物,破开他层层围堵的软肉,顶进他身体深处。
刘喜乐立马欲火上头,他搂着许术缠着他接吻,急切地索取彼此口中的迷津。
“呼呼……坏孩子,是谁教你这些的?”刘喜乐本不指望许术回答,但许术伸到他屁股底下的手指,却给了他回答。
他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