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骚的样子我特别喜欢,喜欢到想跟全天下的男人炫耀,我有这么好的一个骚货。”
王矜矜口交的姿势一顿。
林飞何其聪明,“骚老婆,我们以后结了婚,我喊你骚老婆好不好?”
林飞把门关好,闭了眼享受了一小会,温柔的说道,“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有些……过头了吧……”王矜矜仰头说道。
“说喜不喜欢。”
“那,我不伤害你,但我说什么,你得照做。”
王矜矜生怕他会再弄疼自己,慌乱的应着,“嗯嗯。”
林飞抱着她的头继续狠狠操了两下,在她稍稍动情的时候,林飞忽然把门弄出声音,接着悄声附耳说道:“走廊上有个人正看着你小嘴巴被我干呢,要不要叫他一起玩你呀?”
“老公?不不不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我想喊主人。”
“我想做狗,我可以在跪着爬的时候你用力踹我吗?”
“我想洗完澡爬过来找你可以吗?”
“把我的手绑起来。”
“你可以用脚踹我的屁股,我很喜欢。”
“你打我的奶子吧,我想试试那种感觉。”
“嗯……”
林飞松了手,他闭了眼深深呼吸,像要将这份感觉体验个尽似的。“自己深喉,用力一点。”
他分明知道她不会深喉,那种感觉太容易呕吐,她受不了,他也不会循序渐进。
对面的小人无声的笑着。
“假如我没有发现那些裸聊的记录,那些勾搭女人的事实,我仍然相信他是爱我的。”好似察觉了对面的讽刺,她自嘲的续着。却仍旧不甘的表达:“我仍然相信他是用心爱过我的。”
“那些四季时间流过,下雨的日子,下雪的日子,那些日日夜夜,让我如何相信都是假的?”
“妻。”哈哈哈,王矜矜内心全是爱在破碎的声音。
换女朋友操,我该如何相信你是爱我的呢。
秋日渐冷,从病房的窗外看去,阳光格外诱人,顾谨之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王矜矜,好想带她出去看一看这人间暖热,将她心底里的那些冰块敲的粉碎。
哈哈哈哈。这样子吗。王矜矜内心无尽的苍凉。
人性这张表皮一旦撕碎,就是无望的深渊和放纵。
回来的路上一路无话,入了夜,林飞仍然操着她,她不讲话,也不刻意叫床,但林飞在射了以后紧紧拥着她,他自认为已经对她足够好了,于是终于,提了那个心底的要求。
见她不答,他催促道,“你贱不贱?”
“贱。”王矜矜跪在床上,奶子任由他把玩着,眼神迷离的答道。
那男人并不是很高,但很瘦,说不上多舒服,王矜矜很害羞,躲在被子里,最后还是被拖出来操了,并没有持续很久,就结束走了。
她的眉头渐渐舒缓,可是林飞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还是不行吗?就一次。我都已经答应他了……”
“很舒服的,你试一次……”
“难道你不想两个男人一起干你吗?”
“眼罩戴好。”林飞温柔的声音在封闭的漩涡深处传来,王矜矜跟着陷入了更深。
灰暗的记忆仿佛一瞬间被着了色,声音清晰的像是刚刚才发生,鲜明至极。
王矜矜跪在地上细细的将眼罩戴好,她仰起脸的样子好单纯,嘴角挂着稚嫩的笑,调皮的说道:“我戴好了哟!”
“好。”王矜矜甜甜的抬头笑着,她戴了眼罩,看不见林飞的表情,只听见温柔的呼吸和温热的手,像爱与欲的融合。
多磨合磨合兴许就好了,她想。
并没有过去很久,季节尚未转换,街上的叶子还是郁郁葱葱,林飞温柔的声音钻进耳朵,病床上的王矜矜不由得皱了下眉,顾谨之一抬头刚好察觉,他食指打着圈在她的眉间轻轻按摩,“忘掉吧,矜矜,我在。”
王矜矜犹豫了一下。她看着林飞不耐烦的样子,甜甜的仰头笑着说,“也喜欢的。”
“我就知道,你是最契合我的那个骚货了。”
无数画面在王矜矜的脑海里翻过,像是开了快进模式,她闭了眼不敢看也不想看,可是那些声音却像是长了脚,拼了命的往王矜矜的耳朵里面跑。
“不不不不!”王矜矜吓得把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着急的讲道:“哥哥,你不能这样,我害怕。”
“乖乖舔,不然我喊他了啊。”
“嗯,我舔。”
王矜矜假意含到自己最深的样子,假装在用尽全力的深喉了,嗯……林飞满足的仰起头,难道这就是深喉吗?可是感觉并没有特别舒服。
“是不是要插到嗓子眼里啊?”
“不不不,我不敢。”
“操死我吧!林飞。”
“都是我来想怎么玩我,好没意思哎。”
“没有新鲜感。”
“你可以在操我的时候骂我吗?我想听。”
“你可以……试试打我的脸吗?边打边操。”
“抓我的头发,求你了。”
好似突然又有了声音,王矜矜眉头一皱,紧接着流下泪来,泪水无声的从她的眼角滑落,顾谨之看见了急忙擦去,他焦心的唤着“矜矜,矜矜!”却没有任何作用。
回忆里那个自己的声音愈加清晰。
“你可以踩着我的手操我吗?”是稚嫩的声音。
王矜矜内心泣血,她爱极了这个男人,林飞其实很好,但他不是dom。
她内心不停的摇头,像是不断的否定自己,又像是心底的自己在和理智的那个自己解释,解释自己真的爱过,解释那真的是爱。
“我自甘自愿的相信着他是爱我的,林飞也一直是这样说的。”像是内心两个小人在挣扎,她在黑暗里不知对着何方无力的解释着。
“你都已经舒服过了,也该让我舒服舒服了吧?”
“你什么意思?”王矜矜冷冷冰冰。
“如果你不能答应让我双飞……那就换妻吧!”
王矜矜躺在床上被子盖着脸,她悄悄露了一点眼睛出来,看着那男人穿衣:“和你老公一起操你,喜欢吗?”
王矜矜点点头,又摇摇头:“老公??”
“对啊,你们不是刚结婚吗?你老公说,你们玩了很多年了,但是刚结婚,所以想满足你。”
王矜矜略微有些发情,林飞抓住机会,“你是贱货呀,贱货难道不喜欢被很多很多男人操,等我们结了婚,我们找一百个男人操你好不好?”
“一百个?”王矜矜在发情娇弱的重复着。
“嗯,一定要凑够一百个男人操你,你太骚太下贱了。”
“跟我来。”林飞俯身牵起王矜矜脖颈的绳子,拽着她走到大门口,一门之隔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口交,王矜矜跪得小心翼翼,她双手试探性的摸他的裤子,却被他打了一下,“不许用手碰。”
林飞拽着她的头发调整好角度,大力的操弄她的嘴。他知道她喜欢,在某个夜里,王矜矜一时醉酒,将受虐倾向以及希望成为林飞脚下的奴,这样的想法统统表露了出来。林飞知道,越是粗暴刺激,她越爱。
“喜欢吗,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