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之慢慢站起身,抱紧她的头,狠狠操起她的嘴来,她被拽着起身,只能跪直在他的胯下,手虚虚垂着,只将嘴巴交给他,交给他挞伐,全身心配合着他。
他的衬衫上深蓝色条纹的领带微微刮着她,他衣着整齐就连袖口的纽扣都一丝不苟。只是裤子浅浅脱了正面一点,将鸡巴露了出来而已。
王矜矜满脸淫水,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的腰间,那似露非露的肌肉,狠狠的被操着嘴。
“想让我帮你吗?”顾谨之挑衅的问王矜矜。
虽然自知自己天天说什么“口活很好”的能力被顾谨之抹消,可是真的有点坚持不住了,于是王矜矜抬着泪眼含着鸡巴微微点了点头。
“要受惩罚的哦,就拿办公室每天中午的时间来换吧,到办公室跪一会儿,加深下奴性。”顾谨之语气温柔的好像不是在说着惩罚。
王矜矜努力放松喉口,内心死死抵抗着身体自然的排异反应,竭力感受大鸡巴的轮廓,放松,再放松……直感觉大鸡巴顺着她的喉咙捅进了她的心。
她努力着的喉口,迎接着大鸡巴的到来。
顾谨之感觉到她喉咙微小的变化,虽然喉口只打开了几秒又紧张的颤抖收缩着,可是又没有挣脱开,喉口在微微瑟缩着像是在讨好大鸡巴,这可怜的模样让顾谨之兴奋极了。
“感受它的形状”。
王矜矜直感觉到它在嘴里越来越硬,还渐渐涨大……
“去感受龟头……在深入你的嘴巴……喉咙 ……”好听的声音缓慢的像是在说着做瑜伽的步骤。
“这有什么难的?”王矜矜热切的期待着。顾谨之不明意味的扬了扬嘴角。
顾谨之穿好裤子衣装整齐的走到外间起居室的沙发上坐下,两腿张开,仿佛得了无声的指令,王矜矜迅速爬了过去,跪在两腿之间。
顾谨之拍了拍大腿内侧,王矜矜软软的将头仰靠在他的腿上。
“先生,您还满意母狗吗?”
“对于sub而言,吞精是种赏赐,给我看过了才能咽下。喜欢被这样对待吗?”顾谨之得寸进尺的问着。
“嗯!喜欢。”王矜矜细细品尝着内心的声音,这种被使用感的的确确让她发了情,像再确认似的,王矜矜抬起头看着顾谨之,“母狗很喜欢。”她的心里填满了被使用感,被认同感,她直直想用自己的下贱卑微去取悦顾谨之。
也满足着自己内心对羞耻感的需求。
王矜矜拼命的克制住这种冲动,继续含着。
过了约莫五分钟,顾谨之温柔的抚摸着王矜矜的头发,“咽了吧”。
嘴巴早就僵的不行,几乎是屏住呼吸的一口将剩余的精子吞咽了下去。好像这样腥膻味就轻一点一样。
顾谨之一直到全部射完才慢慢退了出去,看着王矜矜可可怜怜的模样,他说:“嘴巴张开给我看看”。
王矜矜嘴巴张大,微微伸出舌头上的精子给顾谨之看。
“含着。”
嘴巴早就酸胀的不行。
可是顾谨之再次紧紧按住了她的头。
这一次王矜矜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想要推开他,想要干呕的想法。
顾谨之用了几分力,每一下好似都捅到了喉口,王矜矜不敢抵抗不敢逃,只能竭力放松自己,忍耐着,接纳着,它的全部,都捅进来,直感觉自己的头被晃的发晕,只能任由着他掌控,完全顾不上自己的感觉被肆意的使用着,肆意的操进她的喉咙深处,一下又一下,越来越重,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终于——射了出来。
顾谨之略略后退几分,在王矜矜温暖的口腔里一股一股射了精,他闭着眼,手却紧紧按着她的头,释放着精华。
王矜矜不敢动,浓浓的腥膻铺满口腔,但她跪的笔直,内心充满了感激,啊!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愿意吗?”
只是跪而已,再说也接受了无论在哪儿都做顾总的狗的事实,王矜矜觉得嘴巴酸胀极了,确认般的点着头。
可是帮忙,显然不会那么轻松。一个欲望快到顶峰的男人的冲击力是非常可怕的。
他鸡巴微微退出喉口,但仍插在她的嘴里,他坐在床边略略俯身低头摸了一把王矜矜的奶子,轻轻揉搓奶头安抚她道:“做得很好,母狗。”
王矜矜不由得情动,嘴巴再次吞吞吐吐认真的口交起来。
顾谨之舒服极了,他感受着身下小狗的卖力,抚摸着她的头发闭了眼享受着,可是小狗舔了半小时还没射。
“接受它,矜矜”。顿了顿,他又柔柔摸了摸王矜矜的脸道:“放松,嘴巴张大,去接受它的全部”。
王矜矜不觉闭了眼,她默默想象着张大嘴巴,想象着像喝水时任凭水倒进喉咙一般的,放松喉口,任凭大鸡巴进到里面来。
她竭力放松,身子随着她大力的呼吸微微颤动着,她闭了眼,眼泪还在脸上,看着这副隐忍的模样,顾谨之满足的摸着她的头发,太美了,这副模样,太诱人了。
顾谨之抚着她的奶子,“嗯”。
“那……是不是就收了矜矜了?”
“嗯,再检查检查身体就差不多可以订契约了。”
尽管她的逼还在淫水直涌。
尽管她的奶子瘙痒焦灼。
可心里好满足。
“好吃吗?”顾谨之问。
顾谨之多日未射,精液味道很重,空气里都是腥膻的分子在飞舞,他知道没有多少人真的愿意把精子当成美味佳肴贪吃入腹,但他知道王矜矜的受虐欲,她sub的特点必定会带来浓浓的羞耻感,深喉也好,吞精也好,这种羞耻感才是她想要的,也是最能满足她的。
“好吃”王矜矜答。痛是痛了点,可是被使用的快感从心里开了花一样的大大散开着,很满足。
王矜矜疑惑的看着他。
“感受一下精子的味道。”顾谨之好像看穿她似的回答。
王矜矜舌头缩了回来,舌头上满满的精子,嘴巴微微张着,可是这样一来她的喉咙不自觉的张开又闭合,做着本能的吞咽的举动,她努力将精子含在嘴里可仍然透过喉口流进去些许,腥膻的味道比含在嘴里更浓烈的滑进口腔,直冲大脑,还让人有点……想吐。
哭的情绪动容、紧张,她竭力用鼻子呼吸着男人胯下的味道,感受着他的阴毛刺扎着,感受着他的大鸡巴的气味。
“放松”。顾谨之摸了摸王矜矜的头发。
“把注意力放在鸡巴上”,顾谨之柔声引导着她,声音好听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