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吧”。顾谨之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可是这怎么能尿出来,她不由得想避开先生,“先生……脏,尿到地上会弄脏,您先出去……”
顾谨之眼神暗暗,心里暗暗想着小母狗还不够放开自己。羞耻度还很高,不能在主人面前完全的展示自己。不过也好,慢慢教也有许多乐趣。
“嗯?”
“想……尿尿……”王矜矜更加羞耻。
“哦?见过狗怎么尿尿吗?”
将她的口球和乳夹解了下来,顾谨之去洗了个澡回来,王矜矜还是没醒,睡的死死的。顾谨之边擦头发边走过来踢了踢,她闷哼一声,顾谨之不由的笑了。
罢了罢了,摸了一把小狗逼把假鸡巴抽了出来放在床头柜,抱她去洗澡,到浴室扔进浴缸里,王矜矜猛然惊醒坐在浴缸一脸茫然,顾谨之说,“洗了澡再睡,身体会舒服一点。”边给她放了水。
“要我给你洗吗?”
林海宁一脸落寞,“律师事务所忙,回去加班了”。
“lan呢?他不是每晚都来打卡吗?”顾谨之随口问。
“不清楚,他好几天没出现了。”
“假鸡巴带回去,每晚插着睡觉。你的逼太紧了,撑开一点才好把玩。”
好羞耻啊……
咦,那不就是可以自己使用假鸡巴?王矜矜目光闪烁,又多出些作死的欲望来。
将这骚浪的身体开发的愈加下贱,交由先生掌控。羞耻感,蔓延到整个身体整颗心,漾起巨大的满足和快感。
嗯?王矜矜半睁着眼睛瞥了一眼床侧,先生不在?
诶,还以为可以早晨起来舔舔鸡巴,哪怕被羞辱颜射甚至口爆吞精呢!至少有个腹肌可以摸摸,哪怕看看也好……王矜矜不知道,她能接受的尺度此时也默默的发生了改变。
“李二少将来如果掌权,对顾氏百利无害。”刘思远不得不说出底线。
“他被人陷害绑架了,我求告无门,现在在南城,请顾总帮忙”,lan难得卑微的对谨说话。
“好。”顾氏老宅在南城,许多根底都能派上用场。想了想李大少外放跋扈的样子,二少或许真能做个后路。
王矜矜低低娇喘出声:“唔嗯……”顾谨之却没有抽插她骚逼的想法,用力按了按定住似的,低声道:“插着睡”。
说罢盖好被子不再理会,睡着了。
羞耻与疲乏交杂着,王矜矜也幸福的睡着了。
她只好默默的洗刷冲泡着自己。
顾谨之躺在床上闭了眼养神,王矜矜没多久洗干净走出来,顾谨之摇头瞥了一眼,她没敢再站着,慌忙跪下来,往床这边爬,爬到床边上犹豫了,跪在地毯上面对着床,想了想离先生太远,不方便先生把玩,emmmm……假如他想玩的话。于是绕着床爬了一个圈到床的另一侧,在先生边上的床下面跪着。
好困。洗了澡愈发困了。王矜矜半眯着眼。这边没有地毯,跪着膝盖好疼。
顾谨之只是想晾一晾小母狗,加深下她的自我认知。他顺手把小推车推了出来到三楼转了转。看到林海宁独自在卡座,便过去跟林海宁聊了会儿天。
哪知这一聊就过去了小半个小时。
林海宁和顾谨之二人款款往那儿一坐,就有不少sub找上门来求调教。
“尿。”他只说了一个字。眼神冰冷。
说不好是恐惧还是被尿憋的太久,在这个字的命令下王矜矜突然间就尿了出来,尿量很多,顺着逼里撒出来直冲地面,大腿上膝盖上手腕上全都沾满了自己的尿液……
“冲干净,再去浴缸里好好泡一泡,可以缓解肌肉酸痛。”大变态冰冷后又给了一颗枣的温柔,然后转身离开浴室,回床上躺下了。
王矜矜惊讶的抬头又垂眸,“嗯……”
“到浴缸外面来,跪趴下,一条腿抬起来。”
王矜矜疲惫的照做,羞耻感在这一刻迅速转化为快感,她只觉得自己像条狗,不,简直就是一条母狗。她从心里愿意并享受着做先生满意的母狗,只要是他命令的。
“不不不不用……先生”,王矜矜受宠若惊,“我可以自己洗”。
“好”。
“先生……”王矜矜为难的蚊子似的呓语。
顾谨之自从投资入伙俱乐部的时候就没再把林海宁当外人,林海宁也没什么大的野心,因这隐蔽的癖好,两人心理也很互帮互助没有什么隔阂。谈到家族企业,顾谨之说宁城现在的情况是“看似稳固”。林海宁不想掺合那些纠纷,说自家老爷子身体康健,再说自己也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
顾谨之回房间时没有听到母狗呜呜的叫唤,他本以为王矜矜一定煎熬的疯了,担心是出了什么事他赶忙进了卧室,看到床边地毯上睡着的小母狗啼笑皆非。
不知是该骂她还是该打她,看她疲惫的样子又觉得心软,方才确实晾的稍久了一点。
南城的路上,顾总和刘思远保持电话联系,正在火速赶往内线告知的李家二少李筠的地点,消息称他被绑架后和对方的车发生了刮擦,还在高架桥上奔命,顾谨之不宜正面出现,喊顾家在南城的几个心腹帮忙,想了想把高达也叫上,先去现场。而在另一边,顾尧也得了消息,也在悄然往南城出发。
然而没有大鸡巴可以吃。王矜矜失落的坐起来四周望了望,好安静,真的没有人。她焦躁的揉了揉头发,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先生不告而别,又是不告而别。
她又直直的躺回床上,难过,她独自熬煎着这种味道,假鸡巴也在这动作里脱落了出来,巨大的空虚感浮上心头,酸涩。
王矜矜翻了个身,看见床头柜上多了张纸条,她伸手拿来看了一眼,瞬间臊红了脸。
思虑再三还是觉得电话处理不安全,顾谨之和刘思远约好时间,打算在南城碰面谈。
王矜矜照例在灼热的欲望里醒来,奶子好痒,逼里的异物感让她瞬间清明,意识到自己睡在了俱乐部先生的房间里,满满的被塞着,逼里好满足,好羞耻,啊,自己竟然被一根假鸡巴塞在逼里睡了整夜。
像条真正的骚母狗,人骚浪何至于此?王矜矜越发觉得自己下贱,心理却在悄然的发生着转变,她开始喜欢上自己这副下贱的样子,先生给的所有,都让她甘之如饴,让她奉若神旨。
顾谨之醒来的时候天刚微微亮,lan的电话居然打到他这儿来,他走出卧室关了门到客厅沙发接了电话。
“顾总能否帮个忙?”
顾谨之微微眯了眯眼,叫顾总,必定是生活上的事了。lan本名刘思远,是纯正富二代跑出来体验生活的,后来为了追李二公子挂靠李家坐镇分公司,乱七八糟一堆事,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双方都成熟了,二人原本又是ds关系,现在顾家和李家合作又不能得罪李大少,李大少和二少又不和……顾谨之不想掺合进来。
顾谨之没来由的被小狗这一系列动作取悦到了。他柔声淡淡:“上来睡”。
王矜矜看了眼先生,又看了眼需要横跨过先生才能到达的床的另一侧,愤愤的嘴巴鼓着,又原路返回绕着床爬了一整个圈从自己这一边爬上床,乖巧规矩的动也不敢动,没一会儿蜷着身子朝外睡着了。
顾谨之暗暗看了一眼,将假鸡巴拿过来摸了把王矜矜逼的位置,对准她的逼插了进去。
也不怪乎如此,今天这个卡座没有跪着的人,二人又是俱乐部出了名的大dom,色相技术均是上品,sub们纷纷趋之若鹜,盼着能入了大dom的眼。
林海宁摆了摆手,顾谨之看都没看他们,尽管如此,大厅的sub们看着这边高级半圆卡座区的他二人,仍旧都是眼神似追光的蛾,不舍就这样离开。
“怎么独自一人,小sub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