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之浅笑:“意外收获”。
林海宁松松说了句:“新人才会这样自以为是。”
“我知道。”
“哦”?半夜不明意味的笑了下,“您稍坐,我给管理看看。”王矜矜点头,半夜出了吧台,走到旁边一侧的电梯,按了3,进了电梯,上楼了。
王矜矜这才发现这里还有电梯,棕咖色的背景,舒缓的音乐,她几乎忘记了那个所谓“别有洞天”,这里实在让人放松警惕。
“王矜矜”?正在三楼高级会员区的顾谨之微眯眼睛似笑非笑,从老板林海宁的手里拿过来看了看,“什么都能接受?”
是了,王矜矜心想,王思齐那个人也说很难通过来着,且相信一次吧。
“您的属性”。
“sub”,她很确信自己不仅仅是个m。
“是,先生。”王矜矜语气逐渐变了调,浑身震颤了一下,气息也错乱了些。
嗯?顾谨之微眯双眼,倒是个不错的收获。看来今天比想象的更加有意思。
他状若无意的继续讲着bdsm的要求,“正式的主奴关系里,虽然sub和dom是一站一跪,但人格上大家都是平等的,sub出让身体的控制权,从被动中获得快感,而dom从掌控中获得快感。”顾谨之有一把没一把的捏着她的奶头,继续说“sub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取悦dom,没有dom的允许sub不能自行疏解欲望,也不能反抗dom的需求,一切以dom的需求为重。”
“很好笑吗?”顾谨之冷冽的气场又加深了些。
“啊,不,先生,那个,我……”还未说完,顾谨之轻轻打了她一巴掌,“你打算自称我?”
“奴隶……”
王矜矜臊的满脸通红,依言爬了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抬眼望着他的眼睛,不卑不亢。
“在这个房间里,我不喜欢和站着的人讲话。上衣解开三个扣,把奶子捧给我看看。”
王矜矜动作缓慢,耻辱的慢腾腾的回应着他,不自觉的下面湿了。
“过来”。
王矜矜刚要站起身来走过去,顾谨之低声说:“我让你起来了吗?”
“没有,先生”。王矜矜膝行着过去,地毯只有男人脚下一隅,地板上好冷好硬,她心里暗暗不服。
而不是嗯。”
王矜矜脸上刷的红了,“先生,我知道了。”
学的很快,顾谨之抬头看她一眼,面具下的双眼从好看的轮廓里露出冷冽的光:“你是打算一直让我仰着头看你?”
“请确保以下内容真实可信,如有虚假,俱乐部有权取消您的会员资格。”
“姓名”。
她落笔想写刘苏的手停了停,转而写下“王矜矜”。
“哦?那你四处看看吧!”顾谨之有心逗她,她闻言也不多想,径直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进门右侧一面墙做成了方方正正数个格子的储物柜,不知道里面放的什么东西总之肯定是各种道具。储物柜尽头一个巨大的落地穿衣镜,诺大的客厅就只有男人坐的一个沙发,旁无他物。内里一个隔间,透过门看到里面一张巨大的床,床上松软的米白色被褥看上去很舒服,落地灯也很美。
“今天不会进那个房间”。顾谨之似答她一般。
那就是说今天不会操她,也好。还是安全最重要。虽然她的包里偷偷带了避孕套。
顾谨之走到电梯口,王矜矜跟在后面,顾谨之走的很慢,他心里窃笑着这只小野猫不为人知的一面,上位者的感觉很奇妙。他到电梯口刷了一下自己的会员卡,5。五楼。原来这么个小小门口的地方有这么多空间,难怪王思齐说“别有洞天”。
五楼很多房间,每个房间门上有个字母鎏金标牌,顾谨之走到“j”房间刷了下卡,走了进去。
王矜矜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
卡座上的人无一不倒抽一口气,已经不知道该说多少错误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顾总这么手段狠戾的人为什么执着试她。
“ds关系一旦建立,sub将绝对信任dom并交付出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嗯”。
半夜将她就这么引到了半圆高级区卡座,她匪夷所思的盯着他,但半夜没有解释。
“到了”。半夜恭敬的低头对着卡座说。金黑色面具的男人看了她一眼,“sub”?
“嗯。”王矜矜答。
他引她上了三楼,在拐角的柜子旁稍作停留,“选一个面具”,他说。
她随手拿了一个白色的狐狸面具,清爽又不失妖媚。戴上面具跟着半夜一起拐了一个弯又一个弯,豁然开朗。
整个大厅约有几百平米,角角落看不完全,大厅一侧一个巨大的双层圆形展示台,上面空无一人,香槟色的纱帐虚虚的垂着,靠墙一个稍大的边柜,大概是各种道具吧。
暗戳戳的憋了一个星期之后,在烧灼的欲望面前,王矜矜屈服了。周六晚上天才刚刚擦黑,她便收拾妥当直奔花园路。
看着那块棕色的几近破败的古老店牌“醉梦一场”,和旁边的酒店比起来实在是不起眼的小小一个,真的是这里吗?她在门外深思熟虑了三十秒,毅然决然的迈步进去,走出了一种慷慨就义的feel。
内心惴惴,但脸上无颜色。王矜矜进了门,内里装修古香古色,但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别有洞天,她半信半疑的扫了一眼,吧台内侧一个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笑着说:“你好”,她心里嘀咕,现在酒吧工作人员颜值都这么高的吗?声音还这么好听……
半夜低头走了出来,下了楼,王矜矜正在看酒柜里的酒,瞧着不菲的样子,想着自己空虚的钱包和刚才喝的那杯鸡尾酒,不知道一会儿怎样才好。
半夜并没理会那杯鸡尾酒,仿佛是来人就送一杯似的,提也没提。一起到了电梯口,看着半夜按了3,她看了看电梯上面还有数字,问道:“这里一共几层?”
“五层”。半夜看了她一眼暖暖笑着答道,“一楼普通人可进,二楼员工休息,三楼会员可进,四楼资料图书库,五楼高级会员专属房间,必须本人持金黑色会员卡刷卡进。”
半夜低头十分尊敬的答:“不接受会造成永久伤害的行为”。
“送到我这儿吧。”
林海宁匪夷所思:“认识?”
“请勾选你能接受的项目”。
王矜矜扫了一眼,在穿刺和脏上画了个叉,递了过去。
“嗯?”半夜看过感觉惊讶,抬眼刚要问她,“其他都可以。”王矜矜淡淡说。
“您在这里想被称呼的名字”。
“流苏”。
“工作单位,家庭住址,联系电话”,她疑问的抬头看了一眼,似有所觉,半夜笑着说:“俱乐部保证所有会员的安全,但也必须保证会员真实可信。”
王矜矜已经浑身软成一滩春水,她跪坐在厚软的地毯上眼看就要跪不住瘫坐下去,身体受不住的把奶子送上去给一个男人玩,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兴奋极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下面已经湿的透透的了,她轻轻嗯出声,气息越来越粗重,想要把自己整个自己都交出去,却不得其法。
“我并没有说现在就要收你做奴隶”,顾谨之口气愈发冷冽。
知道他是介意她的态度问题,她只好捧着奶子愈发谦逊:“母狗……母狗知错了。”
顾谨之不再理会这个问题。“bdsm是一种双向的选择,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试验是否契合,在ds调教的过程中,我希望你是全身心的投入,而不是当作过家家。”说罢顺手扯了一下她的奶头。
自知兴奋,既来之则安之,罢了。思及此,王矜矜从文胸内侧掏出两个奶子来,不用脱内衣就捧起自己的奶子给男人看。
男人继续说道:“没有我的允许你的视线只能看到我的腰部以下,不能未经允许直视我的眼睛。”
王矜矜慌忙落了眼睛,盯着他的裆部。不由得笑了一下。
“停,两只手腕落地,塌腰,爬过来。”
只想象了一下那个姿势王矜矜就羞的满脸通红,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是在人家的地界,哑巴吃黄连的王矜矜照着做了起来。
看着这只小野猫身着衬衫包臀裙细高跟缓慢爬过来的样子,顾谨之不由得升起了施虐欲,“跪到我腿间。”
王矜矜看了一圈,那我,我我我,难道坐在地毯上?
“嗯”?见她似有疑问,顾谨之问。
王矜矜默默的跪了下来。跪在离地毯还有两米远的门口。
她徐徐转了一圈又走回他的面前,站在那里。“都看完了?”顾谨之淡淡问道。
“嗯”,小狐狸答。
“作为一个sub,当你的dom问问题,要回答清楚明白,带上称呼。你现在没有认主,可以称呼我为先生。回答问题时说是的先生,或者先生我知道了。
房间里只有一张皮质沙发,看着就特别舒服。顾谨之坐了下来。王矜矜四顾茫然,那么我呢?沙发旁边一块松软巨大的地毯,坐这?
还是,像三楼的那些…那个一样?跪着?我这算是被收成sub了吗?他值得信任吗?他厉害吗?试调教是双方的吧?就像面试一样,那我应该也可以有选择的吧?
正在胡思乱想着,顾谨之打了个响指,“走神了?”王矜矜略有怯怯:“那个……对不起。我就是看看房间。”
顾谨之哑然失笑。“跟我来吧,让我看看你是什么段位的sub。”
王矜矜犹豫了一下,林海宁揉了揉眉心说:“如果你连谨这样的dom都要犹豫,你在宁城恐怕是找不到更好的dom了。
“好,我知道了”。欲望最终战胜了恐惧,她也想试试自己到底能打开自己多少度。
半夜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林海宁更是匪夷所思,不禁摇了摇头,新人啊新人。
顾谨之并不计较她回答的错处,继续问道:“你怎么确定你是个sub?”
“我觉得自己不仅仅想要身体的快感,更想要精神的被掌控”。
大厅里并没有多少人,舒缓的音乐静静流淌着,每个人都戴着精美的面具,相比之下矜矜选的实在是有些朴素了。大厅错落有致的排着几个卡座,奶白色的桌子,奶白色的皮质椅子,都很好看,等等,还有跪着的人?
稀稀落落的几个跪着的人跪在她们主人?主人吧。跪在边上仰望着,眼神堪堪可以用敬仰来形容,王矜矜不禁撇了撇嘴,有必要吗?再怎样sub还是要保持一丝清明吧!她还是很排斥那种剥夺sub思维意识的超级变态的。这些跪着的也是有男有女,来之前王矜矜也是做了功课的,但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在展示台正对面有一个高级的暖光区,大半个圆环一样的皮质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下面还跪着一个。边桌和边角柜的颜色都彰显着与众不同,座位上其中两人正在笑着交谈,边上一名黑色金边面具的男人闻言点着头,西装看起来很贵,好帅。
脸色淡淡,“你好,我找半夜。”抬头看他一眼又挣扎着补了句:“是见贤思齐焉推荐我来的。”
“我就是半夜”,他笑容温暖,“欢迎光临醉梦一场,先填一张表吧!”
半夜随手从吧台下面拿了张表上来,旁边推过来一杯鸡尾酒,她抿了一口,清爽的味道,“谢谢”。他不答,只笑着看她,她只好坐下填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