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不但药效基本褪去,他的酒意也稍微消减了一些,意识渐渐恢复了几分,但整个人还有些处于微微失神的状态,我抚弄着他柔软滑腻、宛若无骨的肉体,将他无力的双腿抬起,然后就把他面对面的抱坐在我的腿上,柔滑的大腿夹住我的腰,他软绵绵地任凭我摆弄,无比乖顺,白嫩修长的身子如同一只小白羊一般趴在我怀里,胸前两只肥硕大奶子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他胯下软趴趴的玉茎垂在我仍然坚挺的大鸡巴上,脑袋靠在我肩头,浓密的黑发垂落在我身上,青丝如网,温热的呼吸吹在我的皮肤表面,小嘴里若有若无地溢出低弱的喘息,十分惹人怜爱。
“晴晴现在是不是很累?嗯?”我抱着他光滑细嫩的娇躯,一边舔着他的耳垂一边笑着问道,他软弱无力地偎依着我,模糊不清地哼哼着:“呜……哥哥……”
“乖老婆,老公还要再肏你的骚穴,再坚持一会儿,好不好?”我揉着他柔软的大奶子,指尖轻轻夹弄他敏感的奶头,他迷迷糊糊地呻吟起来,身子软软挣扎:“呜……不要了……屁眼儿……好疼……好累……呜呜……”
“很舒服……小骚货的屁眼儿真紧呢,嫩乎乎的,很努力地夹着老公的大鸡巴呢……乖孩子,老公一会儿保证把你这个饥渴的小骚屁眼儿射满,让你爽上天……”
我微微喘息着低笑,抱紧怀里尖叫呻吟不已的小美人,享受着他丰美诱人的肉体,良久,当他被肏得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我才捏紧他的细腰,“咕噜咕噜”的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得他哀叫着抽搐,瘫软不动了。
“真是不错的骚穴,极品肉洞啊……”
“啊……呃啊……不、不要……疼……呜啊……咿啊……好痒……热……”
呻吟尖叫声中,有力的大手抓揉挤压着酥嫩坚挺的肥乳,恶意捏揉,一股股洁白的奶水从猩红的奶孔里溅出,喷在男人的脸上,落在两具交缠的肉体身上。
“呵……真甜啊……”我舔吃着他身上溅到的的奶水,快活地肆意插弄着他窄嫩紧滑的肛道,他已经被我肏射了两次,屁眼儿里的淫汁如同失禁了一般喷射出来,抽插间,他的肛口如同一张灵巧的小嘴儿,紧紧吮吸着阴茎,让我酥爽之极,随着鸡巴的抽插,不但他的肛道被肏得肠液飞溅、屁股湿透,就连前面没有被干的女穴也不知羞耻地分泌出大量的骚水,把我浓密的阴毛完全打湿了,黏在了一起,他浑身泛着粉红色,脸蛋儿更是通红,双手无力地抠着我肌肉虬结的臂膀,眼睛似睁非睁,乌黑的秀发散乱着披下来,眼角带着泪痕,神情妩媚迷离,红润的嘴唇张着,被肏干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尖叫,夹杂着一声声剧烈响亮的肉体撞击声,这种淫乱诱人又无比顺从驯服的样子更近一步地激发了我的欲望,真是天生的牝兽,难得的尤物,这样迷人的肉体能够带给雄性无与伦比的享受,让人舍不得放弃。
小美人含糊不清的下意识哀求,丰满的奶子在我胸前不断挤压,饱弹柔腻的诱人触感让我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我嘴角向上勾扯,牵起一道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手握住硬邦邦的阴茎,用龟头一下一下敲甩在他粉红疲软的鸡巴上,打得他软嫩的卵蛋一缩一缩的,他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在我怀里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如同一条淫媚的蛇,想要躲避龟头的敲打:“呜……不要……哥哥……疼……别打阴茎……”
我轻松制住他绵软无力的挣扎,低笑着抱住他香喷喷滑溜溜的胴体,顺手扯过被子,抱着他躺下,我虽然欲望旺盛,但也知道心疼这个小东西,刚才的性爱已经弄得他疲惫不堪了,我不想把心爱的小美人弄伤,找出药膏给他的肛穴好好涂抹了一遍,就抱着他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赵远晴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不堪,敏感柔嫩的肛穴更是隐隐胀痛,他还模模糊糊记得一些昨晚的事情,一时间看着近在咫尺的庄启瀚那张英俊的睡脸,不由得心里又是害臊,又有些苦恼于接下来应该怎么面对这个坏家伙,经过昨晚的事情,尤其是想到自己毫无形象的如同猴子一样爬到树上不肯下来的尴尬场景,赵远晴就无语的很,觉得一时半会儿自己是没法像平日里那样跟庄启瀚很自然的相处了,需要稍微缓一缓,毕竟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我叹息着将怀里几乎昏厥过去的小美人放在了床上,拔出深埋在他体内的阴茎,阴茎退出的过程中,紫黑色的茎身带出一圈红红的妩媚肛肉,紧紧套在阴茎上,等到龟头从肛门拔出的时候,肛门那一圈薄嫩的褶皱完全被撑成了薄薄的平滑肉箍,嫩肉死死箍住龟头,龟头刚刚脱离的同时,就发出“啵”的一声响,一股透亮的淫涎随之淌了出来,然后就是一股浑浊的白浆,他丰腻细柔的娇躯微微颤栗,犹如婴儿般光滑细嫩的肌肤上到处都暧昧的痕迹,眼睛失神地微睁着,我扶着被淫汁浸泡得湿淋淋的鸡巴,肆意在他丰满的圆臀上抽打,他被鸡巴抽得哼哼唧唧地蠕动着屁股,我笑了笑,掰开他的腿,扶着鸡巴故意下流地鞭打着他的女穴和肉臀,他有气无力地叫了起来,声音绵细娇媚,女穴本能地收缩着,很快就淌出不少透明的骚液。
“小淫娃,你真应该看看自己现在淫荡的样子,啧啧……”我带着有些迷醉的眼神,居高临下看着他在阴茎的鞭笞下蠕动吟叫的诱人模样,专注地盯着此刻眼前的诱人景色,捞起他的细腰让他挺起翘臀,我用粗大的鸡巴在他粉嫩汗湿的屁股缝里来回摩擦,故意不时地戳刺他前后两个湿透的肉穴,激起他一阵阵的呻吟和喘息,透明的淫液源源不断地从淫乱的骚洞里分泌出来,我玩了一会儿,直到他挣扎哭叫着再次潮吹,才把他放下,下了床去倒水,回来喂给他喝。
他筋疲力尽,被我灌得本能地咽了几口水,粉红的身子渐渐退去妩媚的桃花色,一动不动地瘫软在床上,显然春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我抱起他进了浴室,用水冲洗着他被汗水和唾液、淫水、精液弄得黏腻的身子,他迷迷糊糊地挣扎了两下,就任凭我摆布,我很快把他洗得干干净净,将肛道里面的精液也排了出来,用浴巾把他全身擦了擦,抱他回到卧室的大床上。
“骚货,告诉我,是谁在肏你,嗯?”我一边干着他的屁眼儿,一边恣意舔吸他的奶头,抓揉他的肥乳,他神志不清地呜咽着,脸上满是痴迷又略带痛苦的色彩,整个人都沉浸在欲海之中,根本说不出话来,我有些不满意,我必须知道他到底是否意识到正在肏他的人是我,不然难道无论是哪个野男人都可以玩弄他的身子吗?而他也不反抗?就算是因为喝醉了外加春药的缘故,我也会不高兴,我就是这么独占欲超强的人,不允许他有一点点对不起我。
“呜……呃啊……慢、慢点啊……”他哀鸣着攀住我的肩膀,赤裸的身子上香汗淋漓,拼命夹紧骚穴伺弄着我的鸡巴,我顿时爽得吸了一口气,伸手恶意在他屁股上一拧,拧得他尖叫起来,我毫不客气地拍打着他肥美的肉臀,一边将鸡巴放慢了速度抽插着他饥渴的肉穴,逼问道:“我是谁?嗯?是谁在肏你,小骚货?”
“呃啊……呀……疼……哥哥……呜呜……老公的大鸡巴……疼……”他迷迷糊糊地哭喘,艰难地挣扎着,肥嫩的屁股上很快就布满了淡淡的掌印,整个人因为受不了太强烈的刺激而颤抖哀叫,我看他的反应,应该是多多少少还残留着那么一点神志的,至少本能地感觉到是我在肏他,这让我觉得比较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