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娇喘??!我听错了吗?”
“我他么污污污了!”
唐枳:……
按照“实验规定”,覃子陵要一直躺平、藏在桌子底下不被直播间的粉丝们发现,于是她翘起的硕大性物就像突兀建造的一座高塔,搁在唐枳胯间蠢蠢欲动且颇为碍事。唐枳上下撸了两把,心里有了将此碍事之物如何处理的方法。
欲望连同羞耻之情一同暴涨,他感觉浑身的烧灼蔓延到了脸上——假如再打开直播摄像头,他面上的绯色已经不是美颜这种借口可以忽悠得过去了。可唐枳忍耐不了了,他用一只手撑着桌面,微张开嘴,视线迷茫地落在光脑的屏幕上,感受着滚烫的肉棒慢慢填饱他身心的快乐,灵与肉的结合如此美妙,湿漉的欲壑得到耕耘,在彻底合二为一之时,不禁发出了一声呻吟。
“哈啊~……”
粉丝们再也看不到自家偶像的身影,也不懂他为什么去洗手间还要关视频,好在歌单播放的是唐枳要出的最新单曲,他们很好满足,于是很快就沉浸其中。
——没人会知道,唐枳关掉视频是为了起身时不会暴露自己不着寸缕的下身。他真的在非常努力地堵住自己嘴里的吟声,即便摄像头已经无法拍摄下任何镜头,他依旧紧张地反复地看了好几次、确保真的关掉了设备,然后才慢慢地撑着桌子站起来,让插在他体内戏弄的手指轻轻的“啵”的一声拔出来。
“感觉怎么样?”躺平在躺椅上的覃子陵小声地问,她明明知道粉丝们现在只能听到歌曲,却故意假装出一副正在大庭广众下偷情的模样,还顺手揉了把唐枳已经翘立的鸟身。
“呜呜哥哥唱歌真好听,今天就要迷醉在哥哥的眼睛里!”
“哥哥怎么了,脸好红啊?”
“脸红的唐唐也超nice!”
这次的实验就多了许多不加克制的伴奏。
还特别想让唐枳开视频摄像头,想看看他有没有唱脸红。
脸红?唐枳都快爆炸了,挨肏的时候唱着小黄歌给粉丝听,他们还信以为真地夸赞他演技好,之后几次公司约好的直播他也不会再露脸的!
“不露面当然可以,”覃子陵搂着他,手指磨搓着他的下巴,“但是小枳承不承认自己的实验结果呢?”
覃子陵拖动了光脑页面,给他看三分钟前她用小号发在弹幕里毫不起眼的一条信息:想听哥哥唱那首xx,有点涩涩的,可以吗qaq
唐枳:呜呜。
女alpha是如此恶劣,压根没给唐枳挽救的机会,他被牢牢地摁在桌上,收音的话筒怼到他嘴边,能一清二楚地将他断续的鼻音传送给千万仰慕他的粉丝,却听不见他身后被她搅弄得扭曲痉挛的穴肉翻涌的哀鸣。
覃子陵挺腰坐起一把抱住他,一手堵住了他即将再度出口的娇喘。她压低声音凑在唐枳耳边亲吻:“甜心,现在承不承认自己爽了?都在大家面前高潮了。”
唐枳呜咽地看向她,这个坏蛋总是这样一边调侃他,一边不断地用那根将他逼迫出浪音的大鸡巴捣弄他的小穴,好像打开收音设备的始作俑者不是她一样。
他是如此无辜,似乎刚才主动吃进性物的人也不是他一样,眼睛湿漉漉又万分委屈,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吞了他。
这个,绝对是m的铁锤了吧。
但唐小枳不认啊,于是就有了一次别开生面的黄暴实验。
*
低头一看,覃子陵的手正按在收音设备的开关上。再侧脸一看,女alpha无辜又纯洁地冲他眨了眨眼。
唐枳:呜!
真正翻车的刺激与紧张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小穴像是上了发条,一圈一圈不断拧紧,他慌得想爬起来,撑着桌面的手却向前一滑碰倒了一堆的摆设,连带着屁股噗地往下一坐。小肉穴叽里咕噜夹着大肉棒上下一滑,明明都没有更凶残的操入操出,唐枳却猛然抖了下身子,数不尽的甜蜜稠液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
屏幕上一片吹新歌好听的弹幕清屏了两秒,然后喷涌式闪现新的字条。
“??刚才是什么声音?”
“有感到更刺激吧,毕竟都湿成这样了。”
唐枳脸红得可怕,但还是强撑着摇头:“这样还不够证明。”
他的脸上流露出覃子陵无比熟悉的、既贪婪又纯真的神态,双手握住了她同样脱了裤子后矗立的性物。
“今天也为哥哥狂舔屏,真的是我的屏幕脏了!”
唐枳看着屏幕上从未停止的弹幕,略一抿唇,暂停下即将出口的歌声。他的脸粉扑扑的,眼睛里也多了很多湿润的闪光,像是出了泪水,不过待他解释过自己开了最新美颜功能以及镜面反光这一类的话,粉丝们就不再纠结他此时异常的情态了。反倒催促着:“哥哥再来一首!”
“我……抱歉,先关一下屏幕哦,我去下洗手间。”唐枳轻咬着唇,关掉了直播的摄像头,却没有关掉直播间,随手点开歌单自动播放。
唐枳肚子里全是她射进来的精液,腰腹被掐的红红紫紫,大腿根精斑未干,整个人都被折腾得不清,身体却还沉浸在那股巨大的快感里因为她在他体内的耸动而顺从地服侍,他还能怎么辩驳呢?
只好委委屈屈地别过脸,想要羞耻地点头,然而下一秒就被拉起了一条长腿往她肩上挂。
吃完一次的女人面带春意,抬起的眼眸却依旧明灭不定:“还是不承认啊。”她完全罔顾他人的反应,自顾自用遗憾的语气说,“那就只能接着做补充实验了。”
呜,坏姐姐。
唐枳眼角滑落一滴爽出来的泪水,挺翘的屁股一下一下沉默地挨打,她明明每次都顶到了深处,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安静无声,稳健得似乎这件事是在另一个时空中发生的故事。唐枳慢慢张开嘴,唱起歌,覃子陵为他点了一首最近很火的h歌,伴奏里的男声嗯嗯喘息起来,呻吟之浪,让再次被忽悠的粉丝们忽视掉了之前的异响,全身心投入偶像说的“练唱歌曲”里,一边为走下神坛的偶像狂吹彩虹屁,一边发出你懂我懂彼此心知肚明的涩涩评价。
一不小心就会暴露,一不小心就陷入死地,想让她停下来,又被这样的禁忌驱赶着渴求,干坏事的唐枳紧张得不行,刺激得不行,又逐渐忘我得不行。就像晶莹的水液顺其自然地蔓延到躺椅上,他那么得提心吊胆,被顶出来的声音却十分自然地夹在歌声里,光明正大,气喘的、急促的、甚至哽咽的,有时嗯啊有时咿呀,听得粉丝们瞠目结舌,连夸牛逼。
覃子陵艰难地憋住自己的笑声,还是忍不住在唐枳可怜控诉的视线里用力地亲亲他的侧脸,扭着他的身体稍稍一转,便抱着他的臀瓣让他趴在了桌面上。
“和粉丝们说刚才是在准备给一个粉丝的表演吧,表演唱小黄歌。”覃子陵悄声出着馊主意,“这样接下来继续娇喘也不会被怀疑了哦。”
“哪来的粉丝会提这个要求啊!”
实验道具:光脑、直播器材、一把可以放平的躺椅。
实验地点:温馨房间
光脑以一种奇异的角度放着,用于直播的摄像头只能拍摄到唐枳毫无波澜的上半身,但即便是单纯地看着唐枳那张精致美丽的脸,直播另一头的粉丝们也能为此吹上联排的弹幕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