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嗯……”覃子陵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没再弄几下就感到有热烫的花液喷在龟头上,这种感觉极其微妙,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分辨出来,原来三人高潮时喷的水也有不同的量、力度和角度。
这绝对是她有史以来阴茎最刺激的一刻,连接着的感受无比鲜明地传达到她的脑子里,三股热流因为主人高潮的先后而接连浇在肉棒上,同样痉挛可口的媚肉磁石一般边咬边绞,如同蟒蛇缠住飞鸟,如同沼泽吞陷野鹿,只抱着将她绞杀在身体里的唯一目的。
覃子陵额上滴下一大颗汗珠,已经被逼得有了要射的意思,她声音都颤起来:“骚岳母……要给女婿生个孩子吗……”
雪白的乳肉上盛放着无数红花,他这样久旷的人比另外两人还受不了刺激,说不出来话还有身体的反应在发言,晶莹的花液一滩滩地被入侵性物挤出体外,腿心湿漉地撞在她的耻骨上,地上的小毯子被糊了一滩白液,稠稠的,有时被他自己的膝盖蹭着往地板上抹开。
阮小小和蔺泽也不行了,一只屁股翘,一只屁股肥,但同样都带着肿胀的巴掌印,两人的鸟儿已经吐露了芳华,可插在身体里的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深入摸索。
只要是往里插,无论是在哪的敏感点都会被过于粗壮的肉棒慰抚,而越插越深,身体的危机感就开始爆发出高昂的哀鸣,隐秘的肉壁被不断顶撞,蔺泽屁眼里的肠肉开始熟门熟路地收缩痉挛,阮小小花穴里的宫颈开始试探性地张开小口。淫荡的身体在欢迎,可主人自己已经快在高潮的海洋里喘不上来气了。
她喜欢死这种联动,明明是在软团子身体里撞,有时候颜泠泠自己还没反应,阮小小却像是被挤到了骚点,媚里媚气地叫:“嗯啊……老公别顶那里……”
等他叫完,覃子陵又换了个角度一顶,蔺泽又开始呜呜咽咽地喊:“不可以……大鸡巴压到前列腺了呜……”
对付颜泠泠就更容易了,她抽着半身转两圈,很轻松地就摸到一小堆层层叠叠褶皱包围的小地方,仅仅是碾过去,抱着的人就打了个哆嗦,她就知道了,恶劣地专门对准那个点精准打击。
偷听的颜泠泠身子都呆住了,他一直都很心虚他撬儿子墙角的事情,覃子陵刚开始叫岳母,他也以为是在叫自己。没想到,原来还能这样“骚”。
是他少见多怪了,因为他下一秒就听见了儿子同样不甘示弱的骚言骚语:“要先肏爸爸……哈啊……好女婿……大鸡巴快把爸爸操坏了……”
颜泠泠什么都没想了,脑子里就跑过一片弹幕:是我输了是我输了是我输了。
蔺泽和阮小小都大声哭了出来,夹杂着被射“精”的快感得意。颜泠泠双手无力支撑,软绵绵地趴俯下去,高高翘起蜜桃一般艳气粉嫩的丰臀。他贴在地面上的侧脸糊满口水和汗水,肚皮和腿根都如同刚生的羊崽试图站起来时那样颤巍巍地发抖,只有水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地上很快氤氲开一片湿意。
“嗯……”覃子陵裹住他的身体在发颤,忍耐过后得到的射精美味销魂得让她不断发出叹息,连声音都带出惬意愉悦的满足与欢喜,她低哼着在颜泠泠耳边胡乱地拱,像公兽满足了兽欲后才来讨好可怜挨肏的小母狗。
颜泠泠浑身都是汗,他经历这刺激才一次,就算再来也感觉像是身体又被撕裂了一次,哭叫不出来,只能弱弱地掉着眼泪,扭头哀求地看她:不要呜……
阮小小就比他有发泄的渠道。拟真性器实时模拟进程,他比生涩的颜泠泠要好些,龟头更为顺利地顶开了子宫颈,可覃子陵因为要照顾颜泠泠,插到一半又先停了下来,就算阮小小已经熟练这班车很多次,子宫颈被巨物撑开时的爽还是夹杂令人头皮发麻的怯意和疼痛。他爽得哇哇大哭,因为壁尻机而无法挣扎,吊起来的手紧握着拳头,晃荡的小腿胡乱扑腾,呜呜大喊:“呀啊!要破了……被撑破了!”
蔺泽也受不了,那个停留的位置夹杂着无数的褶皱,感觉再往前一点就要插到肚子,像是特意吊着他不给,在危险濒死的边缘反复试探,完全不知道是该让她插进去还是别插进去。肠道里不断渗出混合着的肠液和润滑剂,他同样拥有一个敏感的身子,左右摇摆着脑袋发出呜咽的呻吟:“不要进去……老公……要死了……”
“岳父岳母,满意女婿的伺候吗?”覃子陵问。
她换了个说法,颜泠泠顿时想起今天她和蔺莳唐枳要结婚的事,吊着的心松了口气,果不其然,壁尻机里趴着的两位自己对号入座了。
蔺泽和阮小小在心头一梗的同时感到了伦理的羞耻,可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难道还薄着脸皮说不要?
沉迷情欲的颜泠泠泪水掉出眼眶,娇躯一僵,反射性地扭动起屁股想吐出去,逃跑。儿子儿媳吃着的东西他不知道,可他自个儿吃着的东西是真的能让他怀孕。坏妹妹,不是说了他要怀孕的吗!
可他越挣扎,覃子陵就越在这微弱的搏斗中感到快乐,随手抹了把汗珠,她牢牢捏住他的两只奶子将他钉在怀里,直接用了最大的腰力一顶,借着媚肉吞吃顺势向前一撬,柔韧的子宫口被撑开一半,大半个龟头插了进去。
好痛!又来了!
“老公啊……妈妈不行了……呜呜……别顶了……又要破了……”
“好棒……哈……啊不行了……要到了……!”
那两个拟真性器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三只屁股同时奏响连绵不绝的欢鸣。壁尻机里的两人还晕晕乎乎,心想房间的回声真大呀。
颜泠泠完全受不了,在这件事情上他其实比儿子儿媳少了太多经验,g点简直是被摁着揍,在她胯下哭得喘不上气,他是不知道因为他,蔺泽阮小小因为身体的差异被吊了多久,反正他自个儿扛不住攻击,骚点被肏得凸起,没两下就泄了出来。
高潮的甬道撒尿般喷着水,一圈圈的嫩肉用力夹弄肉棒,紧得覃子陵上了发条一般又加快了频率。心头的欲望如烈火燎原一般疯长,她的小腹又快又狠地将颜泠泠的臀瓣拍得啪啪作响,垂着的两只大卵蛋跟着砸他的腿心,有时比龟头撞花心慢半拍,让人刚流出涕泪哀求,就紧接着哼出一声被砸爽的惬意。
“呜呜……”娇弱的腹里被粗壮的大鸡巴不断撑开熨平,深入浅出的每一下都逐渐将他往高潮的深渊里推,颜泠泠被口塞撑开的嘴巴不住地流出口水,他只能发出极低的呜咽,下身痉挛,像只小母狗一样被撞得不断向前爬,可又会被掐着胸前的奶子拖回来。
他现在都开始庆幸自己用了口塞,要不然被逼着喊这样破廉耻的话,到时候清醒过来不就又是一场公开处刑吗!
“哈哈,”覃子陵笑得也很大声,将满意的情绪灌输到下身的动作之中,“好乖,骚逼和骚屁眼都要奖励一下。”
她缩紧屁股,将颜泠泠整个身子团进身下,这omega也是个小个子,一团就像是她在欺负弱小生物一样,下身一顶,小团子就一颤一飞,口水和蜜水同时从两个洞里飞溅出来。
覃子陵备受夹击,爽得简直把不住精关,她蹙起眉忍耐,随手揉着身下颜泠泠的阴蒂安抚,被夹的生疼的部位则义无反顾地奔赴最后的蜜穴:“都射给你!……嗯……射死你!”
“烫死了!老公好棒……!要被射死了嗯……”
“不、不行了……好多……呜呜……”
阮小小很放得开,红完脸就软声发浪:“嗯……乖女婿最棒了……还要继续顶妈妈哦……让妈妈舒服了才把儿子嫁给……嗯你……”
今天的老公甚是微妙,像是第一次挖掘一样在肉洞里翻找,有时候还重重蹭过敏感点却不做停留,反倒顶着周边的某处抠抠挖挖,阮小小早就被逼到了临界点,却因为不得其门的顶弄又醒了过来,痒得不断夹紧屁股去求。
岳母就岳母吧,她儿子不是照样得叫他妈妈,先让他快乐这一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