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子陵当然是吓他的,心里享受面上哼哼地抱着他走进浴室:“那就今天开始,插着老公鸡巴睡!”
被荒唐命令恐吓的男人心里一片火热,面上乖乖巧巧,还委曲求全似的:“嗯,小离吃老公鸡巴睡……”
而且最好是一辈子都吃着。
覃子陵笑着把他转过身来抱着,一点没嫌弃地擦了他鸟头上还挂着的黄色液体,蔺泽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那条蹂躏过后的深蓝色领带,也全是精液和奶汁的混合体,她抱着他和他贴着脸,重新把又精神起来的硬邦邦肉棒插回了小穴,他排不干净体液,里头还粘着一泡温热的黏液,插着舒服极了,覃子陵满意地蹭蹭男人羞涩低下的发心,笑道:“宝贝真不乖,说好吃老公精液结果全吐出来,浪费老公一番好心。”
结果蔺泽可怜兮兮地蹭着她的肩窝,格外无助可怜地小声埋怨:“没有……小离吃的……是老公没有用大鸡巴堵好……”
覃子陵气笑了:“哈?那以后老公每天都给你的小骚穴喂精液,你就每天晚上含着老公大鸡巴睡!要是不把肚皮吃大,我就把你刚才被操尿的喷泉视频传到网上去!”
“啊……美死了……”蔺泽高声浪叫着,竟然持续高潮停不下,这种憋了许久后的宣泄快感过电一般贯穿他的身心,乳头,马眼,屁眼……
他蜷着的脚趾终于松开,翻着白眼嘴边流着涎水,浑身上下有洞的地方都在往外四处乱喷着骚水,活生生的美人喷泉!
甚至于等他射完精后,还合不拢的马眼竟然直接开始射尿!淅淅沥沥的黄色尿液呈抛物线射出,尿在了面前的镜子上,把先前的涂了半面乳白精液的镜面冲刷出了近似椭圆形的干净地盘……
覃子陵眸色深沉,声音哑的不像话:“宝贝小腰扭得好骚,小淫娃,怎么就没长个嫩骚逼呢?老公真想把你的翘屁股操坏、把你的骚肚皮操怀孕……”她用力揉着男人被玩弄到淫靡的奶子,智能乳夹配合她的动作加强了电流,电得男人克制不住流了口水。
“老公……小离屁眼也骚……啊”蔺泽骚浪起来,迫切地需要证明自己,他不喜欢自己alpha的身份,他也要给老公生孩子!
覃子陵不再克制,抖着腰快速操弄,男人菊穴的褶皱被她一下一下操得来不及复原,大肉棒深入浅出,每一下,耻骨都凶猛地拍在他挺翘饱满的屁股上,发出极重极重的啪啪肉响声。
蔺泽俊脸红扑扑的,这次不是因为情动,是真害臊了,他在私下承宠时贼放得开,但在外头就有包袱和架子了,之前隔壁邻居都是私下里暗自较劲,结果今天女bata这么一喊,别的上下邻居不知道的也知道了,呜……知道他被老公爱得这么厉害了呜……
“害羞了?小骚货,叫得那么大声,被邻居知道自己是个小淫娃了吧……”覃子陵促狭地含着他通红的耳朵舔了舔,十分恶意地勾引他,“继续叫嘛,可别被隔壁的家伙比下去。”
她两只手穿过他膝弯抓在他两只奶子上把他抱了起来,蔺泽就真成了她怀里被把尿的小淫娃,因为被尿道控制管堵着后再没射过的鸟儿肿得红中透紫,和铃铛锁链一起铺在了他六块腹肌不甚明显的肚子上。她故意向上狠狠地挺了挺腰,龟头便操进了花心,在肠道里肆意抽插:“快叫!老公才疼你!”
alpha被操再多屁眼也怀不了孕,肚皮大不起来啊,蔺泽知道她说的是狠话,注意力自然在另一方面,他脸都红了,慌张地仰头看她:“你、你拍了?!”
覃子陵威胁地掐着他屁股又揉又捏:“怎么,小淫娃还害臊了?不给老公留个纪念吗?”
蔺泽忙搂着她手夹在自己被玩鼓的奶子里——有胸肌的人挤一挤乳沟都很明显——他又求又撒娇,软声细语:“小离没有,小离只给老公看,不给其他人,小离乖,每天都吃老公精液……老公~”他拖长语调,嗓子里都是被滋润后满足惬意的媚气。
……
蔺泽喘了好久,整个房间都只有水声滴滴答答的声音,男人头皮发麻地沉浸在余韵中,被女人抱着爱怜亲了亲:“爽吗小淫娃?被催乳夹真夹出奶汁了,小屁股里水都流不干呢。”
蔺泽后知后觉地看了眼被他糟蹋得不像样的镜子,看到了乳白色混着黄色黏在镜面上的骚水,以及地面上尿了一地的肠液和精液,“呜……”他这下是真的害臊了,怎么会尿了呢……呜……
“啊不行了!嗯老公!……好棒啊……到了!”被足足操了数十下,蔺泽流着口水痉挛起来,他感觉到他屁眼里夹着的肉棒竟然又涨大了一圈,比所有时刻都更烫更硬,粗砺的青筋刮着肠道里的嫩肉,像是要把整根肠子都碾穿了,他扬直了脖子,平日里冷静冷漠的声音沙哑了半截,此时却还能异常娇媚地发骚道:“呜!小离要吃老公精液!啊大了……射给小离!骚穴要吃大鸡巴射的精液!啊啊”
“骚货!欠操的骚货!”覃子陵死死抱住他柔软成春水的身子,伸手拽住蔺泽身上连着乳夹和尿道管的锁链,几乎在临射的边缘又猛力地操了十来下,直到最后一下,小腹猛地一冲,男根把男人的肠子都操得变了形状:“老公这就射给你!射死你!”她用力拽掉锁链的同时,低吼着松了口,满满囊囊的一大泡精液机关枪一样激射进男人娇嫩火烫的肠道里。
“呀!啊啊!”蔺泽绷紧了腰尖叫起来,她拽掉锁链的刹那,被乳夹夹了许久的乳头和被堵住的马眼同时得到释放,他的乳孔四射出了她念了一夜的白色奶汁,他的马眼也对着镜子激射出憋了好几次的白芒精液,尤其是等覃子陵射爽了离开,原先被她的大肉棒堵住的她的精液和他自己高潮的肠液蜜水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圆屁眼里喷了出来!
“老公……啊”她如此操了十来下,蔺泽就受不住了,哪里管得了有没有人听墙角,脸上情欲遍布,上半身软在她怀里。这个姿势比直接后入还深,屁眼生得位置靠后,就这个姿势,他几乎是坐着吃住了整根滚烫的肉棒,菊穴口的嫩肉被两颗大鸭蛋硬邦邦地戳着,敏感地又尿出不少肠液淫水,他真怀疑自己要把整根肠子里的水都尿出来了:“好深呜……大鸡巴操得太深了……啊!老公……呜呜被人家听见小离发骚了……”
他呜咽着扭起腰来蹭她,因为被她托着,腿心大开,可以在镜子里看到他脖子上挂着晃悠的深蓝色领带,小腹下鸟儿挂着紫色铃铛憋到红肿,硬邦邦地挺在肚皮上,底下屁股缝裂开两瓣,腿心中间夹着的粗黑大棒子在红肿的小穴里快速操进操出,遭受欺凌的小穴哪怕被操得穴肉外翻,也依旧在不断吐出无数透明的花液。“呜,小离好骚啊……”他看着镜子里淫荡的男人,以及男人身后紧紧抱着他的几乎可以说还是少女的年轻女人,心中被莫名的情绪充斥,满足得快要哭出来:“啊……老公……”
女人也在紧紧盯着镜子里的他看,被玩弄的美人。他屁股里白皙的嫩肉被打红,腰上腿上是被她失控掐出来的青紫手印,奶子中间夹着的深蓝领带上浸透不明液体,葡萄大的肿奶头上挂着紫色铃铛,铃铛上垂着金色的锁链,锁链向下,一路蔓延过他身上被他自己射出来的干了大半的精斑,直到连接到他红肿的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