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忍着喘息回答,并紧了双腿,徒劳地想要阻止身体里的动静。身上那个恶魔般的女人笑了起来,中药的苦涩气息再度沉下来,把雪松冲得七零八落。好像有人硬渡了一口助兴的苦药给他,心理上厌恶至极,身体却兴奋起来。她的手顺着他的腿缝插进去,按揉着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alpha的信息素仿佛也随着那只手一同猥亵着他,在他体内打上堂而皇之的标记。
“真的没事吗?”蔷薇显然不信,“你还有抑制剂吧?”
“我有,你不用……唔!”
身体深处震动的幅度猛地被调高了一档,紧裹着道具的黏膜被毫不留情地碾过,快感仿佛带电的鞭子劈上他脊柱。左然死死咬住西装衣领,这才没让呻吟全从喉咙里漏出来。他满头冷汗,眼神失焦,瞳孔蒙上了一层水雾,好像随时都会落下眼泪。从未被alpha真正标记的小穴紧致而生涩,遭遇这种官能折磨却不知道如何缓解,反而痉挛着绞得更紧。跳蛋每一下动作都清清楚楚地印在软肉上,连带着腹腔都酸胀不堪,他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小腹,结果却只是被手铐勒出了红痕。
被蔷薇听到了,她肯定听到了……她听得出来吗?他怎么解释?伶牙俐齿的律师在这一刻突然失了语,一句解释也想不出来,昏沉的思维打了死结,只剩下恐惧与欲望反反复复涨潮。
“左然?”电话那头的女孩说,传入左然耳中的声音怪异而缺少情感,像失真的录音,“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