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路卡毕竟不是什么兔子男孩。他脾气古怪,任性,自尊脆弱又强硬。若是将人玩得太狼狈,安罗也没啥好果子吃。
作为一颗头,他很难反抗什么,又舍不得下口咬,只能被男孩各种折腾。
被假鸡巴串起来已经是最轻松的责罚了。电击与震动棒更加难熬。还有一种甜蜜的惩罚,被路卡自断口插入、夹在腿中间睡觉。
安罗嗤笑道:“不可能的。你不够长。不如多练练瑜伽,说不定咋俩亲嘴时你还能给自己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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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罗现在很容易携带,只要一个小背包就能装下。
大腿细腻的肌肤贴上安罗脸颊,路卡夹着人头,哭唧唧地射了出来。
头颅喉结滚动,粘稠浊白的精液自断口流出。
青年细细舔舐着垂软的阴茎,在路卡的抽泣声中温柔而强势地吮出里头残液。
自从失去身体,他的口交技术便突飞猛进,简直像盲人的听力、聋子的视觉一样,特化发展。高热的潮湿又紧致,除了不会震动,安罗自觉不输任何飞机杯——他光靠嘴巴就能让他的男孩射到翻白眼。
“呜呜……好紧,好舒服……舔舔我,安罗……唔、对……舔舔我……热乎乎的……”
平日颐指气使的家伙,柔软地像是棉花糖,小动物一样哀哀叫唤,小屁股一挺一挺,每一次都压着舌头冲进最深处。阴茎被软肉环包着按摩着,快感如潮水,路卡眼神涣散,嘴巴微张着享受深喉,然安罗并不打算让他这么平稳地达到高潮。
异物长时间塞满喉咙,反呕与肿胀是避免不了了。从下面插进来,舌头与牙齿也没有用武之地,舌尖回曲着倒是勉强可以舔弄马眼,但这样会被恼怒的少年威胁要尿在嘴里,只得放弃,舔舔夹住头颅的大腿聊以自慰。
在青年的要求下,背包背部被剪了一个洞。这样,当坐在电影院、或者人少的航班时,路卡可以把包抱在胸前,让恋人替自己口交。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对着烂片哭得浑身颤抖、几乎把包揉进怀里的漂亮男孩,鸡巴正肿胀着、被一颗断头责罚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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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
眼圈发红,路卡不甘心道,
“下次我要从下面插你的嘴!我要从你嘴里顶出来!”
在一次抽插中,黑发青年猛地啜住鸡巴头部,舌尖在包皮系带处摩挲,贴着肿胀的沟一路压向马眼钻弄。
他成功地听到少年带着哭腔的尖叫。代价是后脑的头发差点被捋秃。
“不要吸前面、会射的……呜,不要吸、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