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个!”
金发男孩撅嘴,一脚踢上男人小腿,力道不大,男人却因为全身石化无法保持平衡,直挺挺倒在地上。意识的最后,他听见男孩恹恹地声线。
“安罗,我讨厌他。”
“他说谎。”
“显而易见。”
“那蛋糕还有吗?”
杰克是男人的儿子。男人回忆了下,自己似乎确实曾对他作出这样的承诺,只是刚好今天格外想念情人,忘记了他的生日。可是这两个小鬼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难不成他们是自己老婆派来提醒自己的?那个蠢蛋女人,整天搞这些烦人的小花招——
“蛋糕呢?”
一只小手拽住他的衣角。金发的孩子找了一圈没有看到,绿眼睛满是委屈。
金发男孩先开口,自顾自往房间里面走,目光扫来扫去,
“史密斯家的蛋糕,当季限量款。”
“什么?”
超出人类所能忍受的剧痛让他小肠与膀胱一阵抽搐,屎尿喷射,却和精液一样流不出这个封死的肉口袋,只能在肠道和尿道里汹涌。
尿液流进了阴茎口袋——现在整个鸡巴都变成了一个装碎肉的尿袋——让其如同注水一样膨胀起来,前后晃荡着,龟头的地方则像尿袋的塞子,黑红、圆滑,仿佛可以拧开,而液体就会从小口里流出来。
“别玩了。脏。”
安罗坐在肚子顶端,居高临下看着
他伸出手,虚握着空气,对准肿胀的黑鸡巴,接着狠狠捏紧拳头。
“啊,弄脏安罗的书的东西!”
路卡爬上高耸的肚子赘肉,看见“山下”有这么个玩意,玩心大作,手脚插进肥厚的肉层,登山一样爬下来。
“就是这讨厌玩意,害我被骂!”男孩低声抱怨,一脚踹上冒尖的龟头。
男人——现在是胖子——浑身燥热,他感觉自己仿佛被禁锢在一个满是汗臭与腥味的皮套里,四肢麻痒刺痛,五脏六腑受压迫,就连眼皮也仿佛粘合在了一起,怎么也睁不开。
他的耳朵也被堵塞,同眼睛一样,外界的信息被隔离,来自体内的声音却清晰到恐怖,肠胃蠕动的咕噜咕噜声,血脉偾张的鼓动声,心脏咚咚咚咚咚咚的嘈杂,以及比心跳更夸张的、肺部声嘶力竭地收缩。
嘴张不开,鼻孔亦堵塞,他无法获得氧气,只能呼吸身体内部的、血腥恶臭的气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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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肥猪在发抖呢,安罗,你让他多活一会儿,太搞笑了!”
路卡坐在游泳圈一样的颈部赘肉上,脚丫踩着曾经是脸的地方,随意践踏着。他解除了胖子心智上的操控,并强行让他恢复了神智。可怜的中年人自一片混沌中醒来,却面临着另一个更凄惨的地狱。
以及门被合上的动静。
叫做安罗的男孩回复:“那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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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喽。”
“这算什么啊……亏我期待了好久。那个词语怎么说来着,吃掉话……变胖子?”
“食言而肥。”
这小鬼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实在太小了。
男人毫不客气地用目光上下舔了一遍,敷衍道:“我不认识杰克,小弟弟,你们找错人了。我让服务员帮你们找家长,好不——”
他的舌头僵住了。不仅是舌头,浑身上下,就连眼珠子也无法转动,他像石像一样挺立,被迫听着两个孩子交流。
男人一头雾水,想要拦住这个调皮的小鬼,对方却从他的胳膊下钻了进去。
另一个黑发的男孩礼貌地站在门口,解释道:
“我们在公园里遇到了杰克,他说,今天是他的生日,爸爸会带史密斯家限量的蛋糕回家庆祝。但我们没有等到你回家。”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肉山从未这么猛烈的振动过,把楼板震地咣咣响,五星级酒店的框架都在颤抖。胖子的喉咙里发出牛一样嘶鸣。
胖子的肉棒、茄子一样紫黑的肉棒,仿佛硅胶袋里的土豆泥一样被搅碎。阴茎肥嫩松弛的外皮布口袋一样瘫软下来,虽然没有破碎,里面的东西却成了肉泥,没有形状了。
胖子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干涩声音,十个肥指头不停地伸缩,胳膊腿脚却依旧抬不起来,环形的赘肉,只能蛆一样蠕动。
偏偏那个肉柱却越来越红,越来越高。
路卡又恶心又觉得有趣,越发用力地踢踹,肉柱随着充血变得紫黑,射精一样颤颤巍巍,四下抖动,却偏偏马眼封死了,液体涌不出来,只能倒灌。鸡巴肿胀成茄子大小。
他的意识慢慢陷入黑暗……
窒息越来越盛,沉重的身体无比瘫软,胯下那根却顽强地从拨开一叠叠肥肉,破土春芽一样从赘肉缝隙里凸出。
当然,马眼与肛门也是被白肉长闭合、光滑一片的。
胖子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胖的。一个小时前,他还是一个体重正常、只在腹部有少许赘肉的普通男性。他有事业,身价上亿,在新约克不算豪门,却也足够他养五个情人而老婆装作不知道。
这是一个平凡的周末,他在酒店开了房间,给情人打了电话,准备洗澡时,门却被敲响了。他打开门,看见两个漂亮精致如玩偶的孩子。
“蛋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