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小声道。
“忍着点哈”他看了看我,拉着我走进去。
接着,在我面前,他面不改色的在架子上拿了退烧药、感冒药、消炎药和…
王叔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等等等等…
“我要跟你回家?”我疑惑不解。
我以为运动会早已结束,同学们也该三三两两回家了,结果反之,出校门的时候,发现校门口还有很多同学是刚刚出来的,看到我们,有的在偷偷观察,有的还拿出手机拍照…
“你先跟我走吧,我家车来了,带你去药店。”他说。
“好。”
避孕药。
然后想了想,还是拿起了避孕药旁的一盒套套。
“不是…你拿这个干什么啊??”我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问。
“嗯哼。刚才我妈的电话都要给我打爆了,我回家要是解释清楚之后没看到你人她不得宰了我?不得给你伺候好了、安抚好了再宰我。”说的是问的语调,却是明知故问。说罢,轻轻揉了揉我的头。
开到药店,他下车,然后拉着我下车,说:“下来走走看看好点了没有。”
我握住他的手,下车走了几步到药店门口,下身还是一股刺痛,腿不自觉发了发软。
学校附近刚好有一家药店。
上车之后,还是熟悉的王叔,熟悉的黑色车子,身边熟悉的人。
“王叔,先带我们去药店,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