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给我下药?”
他没发现他的嗓音也变得完全喑哑了。
宋嘉年却只是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倒真像是睡着了。
而这显然也在宋嘉年的谋划之内。
外界的寒冷好对抗,体内的感觉就不是那么好忍受了。
方尧感觉自己下身的冰凉慢慢变了味,开始变得特别刺激,像是被冰块冰过,又像是有薄荷敷着。
方尧不由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这家伙睡着了简直像个小天使,真是可怕。
这才和衣慢慢准备入睡。
空调在两人的身体和氛围冷却后也凸显起了自己的存在感。
提上日程!
随即,他以一种和纯良语气不相符的强势态度,一把扯过从大脑到身体都很迟钝、仿佛所有感知都在性器官上的方尧,并把对方按在了自己勃发的肉物上。
起初,宋嘉年想享受一下哥哥的唇舌服务,就摆弄着方尧的头,往两腿中间而去。
可方尧虽然是乖乖地含弄起了粗涨而且青筋勃发的性器,像舔弄着超大根棒棒糖一样含得水声连连。
但他的脑子实在是一片浆糊,一切思考都难以为继。
不光如此,他分神在想这些东西上,又冷落了下身嗷嗷待哺的小穴,很快就又被让人近乎窒息的渴望重新拖入欲望的深渊里。
“不过来就没有好吃的哦。”
他毫不犹豫地在方尧身上使用了那种威力惊人的药膏,准备给吃了亏还不肯老实的哥哥好好尝尝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而他,只要等着享受就好。
于是他保持着一贯的甜美笑容,对着方尧亲热地招手,说:“快过来,好狗狗。”
只是那处嫩红软白堆在一起,怎么看都带着几分淫糜。
他干脆挤出更多,把内壁和穴口周围被摩擦到的地方全糊上厚厚一层,让清凉的畅快感覆盖整个小穴。
弄完这一切,直到药膏见了底,方尧又翻脸不认人,把那缓解了他不适的空管,直扔得远远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宋嘉年的伤痛得到了缓解,声音也恢复了甜软。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仿佛情人间撒娇的轻声呢喃后面隐藏着如此可怕的恶意。
事实上一开始他还真的觉得是自己太过莽撞,第一次就想挑战高难度,这才让方尧受了伤。
他迷迷糊糊地不自觉朝着宋嘉年那边挪动着。
期间他也不忘努力用手指把骚穴塞得满满的,让上下两张小嘴一起淌着水,表达着对男人肉物的垂涎。
宋嘉年却早已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可无论他怎么抚慰自己,那股麻痒还是慢慢加重了。
方尧感觉自己身体内部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动,噬咬着那里细嫩的软肉,它们所经之处全部都是火辣辣的。
他突然想起自己以前陪宋嘉年看动物百科时看到的美洲红火蚁。
整根进出的时候恰好能刮到穴口附近的g点,让他又酸又爽,屄水狂流。
夸张的冠部每次重重捣在穴心的时候更是让他舒服到不能自已。
哪怕被肏开子宫的时候疼得不行,但只在附近戳弄的话却总能爽到几乎灵魂出窍。
而旁边后涂下的药物还带着冰凉,还没有转变到下一个阶段。
但这种冰凉已经完全缓解不了他的痛苦,反而让体内的感觉更加复杂起来。
方尧感觉自己完全分裂成了两个,被相差极大的两种刺激折磨着。
哪怕经了刚刚那番堪称暴烈的操弄,他其实只在刚刚开苞,和被强行肏进未发育完全的子宫时,才觉察到了痛楚,其实并没有怎么受伤。
方尧本来想敷衍过去,但宋嘉年还一直盯着他,大有你动作再不麻利点我可以代劳的意思。
顶着这样贪婪黏着的目光,方尧还是扭扭捏捏地又将手指塞进了穴口。
方尧想凑过去继续弄醒他,但下身的火慢慢燎到了全身。
对比之下,之前他刚苏醒时的炽热,都显得温和了起来。
先是一昧的热,紧接着是彻骨的痒,像是新生的肌肉在生长,想要什么东西去挠一挠才能好。
如果这个还能解释为药物在发挥作用的正常影响,那先行涂过的地方居然又慢慢转凉为烫。
这让方尧怎么想都觉得有鬼。
他赶紧去推旁边一副熟睡模样的宋嘉年,笃定他在装睡。
迷糊中,方尧开始觉得有点冷,尤其自己下身也因为药物的作用一片冰凉。
可床上唯一床被子被宋嘉年盖着。
恨不得离他远远的方尧怎么甘心就这样服软,仍然死撑着。
像是借此泄了愤,方尧这才惬意地选择了一个离宋嘉年很远的位置躺下。
睡之前,他还愤愤地看了一眼宋嘉年的方向,生怕他又来捣鬼。
宋嘉年却已经阖上双眼,嫩白的小脸依稀挂着安详纯净的睡颜。
但这种神智不清的状态下,想要很好控制牙齿,保证不碰到灼硬但也娇贵的肉物,无疑是很困难的。
很快,宋嘉年那点被哥哥口交的喜悦和舒适,渐渐已经压不住过程中同时伴随的疼痛,他这才怏怏地以一种虎口夺食的迅猛姿态解救出了自己那活儿,甚至不免有些后怕。
口交这些果然还是要调教的啊,宋嘉年想。
宋嘉年继续以看戏的神态撩拨着。
见方尧的神情愈发迷蒙,几乎要丧失对外界的感知,宋嘉年才以一种全然为他着想的语气装模装样感慨道。
“哎呀,真拿你没办法,还是我帮你吧,哥哥。”
宋嘉年觉得方尧这副模样,全然就像他们少年时家里养的那条金毛刚睡醒时还茫然的时候。
方尧如果还在清醒状态,听到宋嘉年这般侮辱的话,不说勃然大怒,肯定也是要与他生疏很长一段时间的。
但在药物的作用下,却只是迷惑地抬头望向发声的方位,竭力辨别着对方的身份和言辞的内容。
可方尧那拒绝时心虚的反应让他很快明白,,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也对,哥哥的前科也不止一次两次了,这次的婚礼不就也是个骗局吗?
清醒过来的宋嘉年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他斜靠着床头软包,右手托腮,看着艰难在床上爬行的方尧,欣赏着对方脸颊被烧到通红、双眼迷离到不行的模样,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戏谑,显然他正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哥哥为什么总是不听话,总是要骗我呢···”
但很快他的这点念头也被欲望吞噬了。
现在方尧满脑子都是对被填满和插弄到高潮的渴望,好像作为人类存在的意义和感觉完全被抹去。
现在,他只需要做一个不需要思考,所有存在意义就是为了满足他人性欲的器具。
想着想着,方尧感觉自己的欲求已经攀到了最高峰,不自觉地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去抽送起来。
不久就越塞越多,很快他塞进了足足四指,并拢大力抽送着。
方尧还一边自我缓解,一边回忆之前被肏的过程,企图对抗着药物带来的痛苦。
如果之前没有尝过肉味的话,方尧有自信自己可以凭毅力对抗过去。
可偏偏不久之前他还切身体会过性爱的欢愉,知道怎么才能缓解这种痛痒。
粗长炙热、筋肉虬结的男性性器,塞进下身可以把那里填的满满当当的。
还好有之前的经验,方尧对于怎么进入那里也算是得心应手,虽然怎么都有点羞耻就是。
很快,药膏的清凉感让他为之一振,感觉抹到的地方原来的酸胀也随之全消。
方尧的神情也跟着变得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