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懿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忽然收紧。
才刚打开车门，林婠的手臂被沉懿拉住。
沉懿一脸阴沉，浑身的低气压渐渐蔓延了过来。
直到车子慢慢停下来，窄小的空间内一下子没有了任何声音。
沉懿转身看向林婠，发现她正靠坐着十分安静。
他不说话，思考着要不要直接叫醒她。
“嗯……可以……也行……你说了算吧……嗯……挂了……明天……明天见……”沉懿看着林婠，随口应付着电话对面的人，直到挂断，他才朝着林婠走去。
两人刚走近，林婠就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沉懿眼睛睁大，表情上明显的诧异。
她又隔了半个小时才回复沉懿，“不好意思，刚才没有注意到。”
她并不担心沉懿会这么快和郑曦来电，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他的心里留下存在感。
“我在门口等你，”正在输入中的状态维持了很久，沉懿终于发来了信息。
“林婠，你在逗我？”
林婠轻轻翻了一个身，她有些睡眼朦胧地醒来，看到沉懿带着观察性质的目光，有些疲倦地开口，“到了吗？”
沉懿“嗯”了一声，尴尬地将头转了回去。
林婠凑过去，在他的侧脸落下一个像是羽毛一样轻盈的吻，她声音还有些倦意，“再见。”
“走吧，”林婠似乎心情不错，她扯了扯沉懿的手，愉快地开口。
沉懿在身后风中凌乱。
上车之后，林婠也不搭话，一个人蜷缩了起来酝酿睡意。
林婠和其他人告了别，花了几分钟到了ktv门口。
沉懿的车停在路口，他穿了深蓝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的直筒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增加了很多少年感。他蹲在车子边上打电话，说着一些林婠不知道的专业知识，他似乎有些不耐烦，眉头习惯性地皱着，像是随时都会掐断电话。
林婠出现的时候，沉懿表情虽然不变，却下意识站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