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奔向窗口，发现了霍凡的车子。
完！蛋！了！
“我想你了，”顾澄依旧是同样的回答，他凑过去抱住林婠，身上的羽绒服软软滑滑的，但是带着外面的冰凉温度，让林婠有些许不适应。
“你等我一下，等会一起出去，”林婠推开他，朝楼上走。
顾澄却一直跟着她，像个粘人的动物一样，也不说话，乖巧地和她一起走到了卧室。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戴着口罩的男孩儿，一见到林婠，一双露在外面的小鹿眼亮了亮，双手敞开着就要抱过来。
“你怎么来了？”林婠做贼一样朝四周望了望，她眉头紧皱，似乎对于他的到来并不怎么开心。
顾澄摘掉口罩，因为林婠的冷漠表现而感到失落，他笔直地站着，开口道，“我想你。”
“霍……夫人……”夏伊露有些卡壳，她似乎维持不了自己的情绪，说话都开始急切起来，“可是霍先生似乎很喜欢那个手表。”
“手表你自己留着，我会买给他的，”林婠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她声音渐冷，干脆不和她拐弯抹角，“以后别半夜三更打电话，烦。”
“……好……”
卧室里有一张林婠和霍凡的结婚照，十分显眼。顾澄站在床前，盯着结婚照，眼神开始奇怪起来。
林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顾澄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他的视线从结婚照上转移，落在林婠身上，唇上的笑容十分勉强。
神经紧绷的时候，人的五感会格外敏感。林婠发誓自己听到了汽车轮子碾压在石子路上的声音。
“先进来，”林婠拉了他进来，马上关上门，颇有电视里偷情的架势。
“圣诞快乐，”顾澄递了一个好看的小礼盒给她，整个人站在玄关处，看着有些拘谨。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林婠并没有接，她盯着顾澄，眼里冷冰冰的。
……
因为霍凡暂时给家里的佣人放了假，所以门铃响的时候林婠被吵醒了。
起床气比较严重的林婠强压怒火，踢踏着拖鞋从楼上走到楼下，又走到门口，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