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了您呐。”她俏皮的说道,扭着小腰向烟袋斜街牌楼走去。
“嘿,等等哎。”他捂着肚子追了过去,抓住了欣欣的手腕。当他正要开口之时,腰间别的bp响了起来。
聂柘不耐烦的掏出bp机,看了一眼显示信息:你不来我就割脉,周甜!(呼了3遍)
“我怎么没觉得有代沟,你还是小丫头骗子呢,我那方面经验多,咱们互补多好。”他不放手,将下巴枕在了女孩的肩膀上。
那方面?原来说的是xx的事,他的经验确实是挺丰富的了,也不知道多少女孩惨遭这个坏蛋的毒手?而自己的初次就是被他剥夺的,既没预约也没商量,她怎么这么亏啊,还让这混蛋不停的咔油。
她扭过脸,愤怒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知道不知羞耻怎么写?”
死色狼的手正在向她的臀部游走,而他的呼吸也吹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热热的,燥动般的扰乱了思绪,聂柘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令她紧张!
她的小屁股又翘又圆,摸得他心荡神摇,那天晚上的激情再次浮现脑海中。一定要把她搞到手,这种欲求不满,热血沸腾的感觉可真兴奋,他已经完全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
纪雨欣再也受不了这种猫爪似的感觉,挣扎着说道:“放手,别蹬鼻子上脸的,我回家了。”她还是赶紧回家吧,不然这小子又该想坏招儿占她便宜了。
拿过冰棍的欣欣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只要出了阴凉的后海边儿,那太阳就火辣辣的照在身上,闷热让她口干舌燥,也管不了这许多了。
见到她吃的开心,聂柘放下心来,他一直没松开那只小手儿,温存的说:“我今天没班儿,一会儿跟我玩去?”早把打人的事儿扔到脑后的他,时刻准备着把前天晚上的美梦变为现实。
瞥了他一眼的女孩,继续吃冰棍,她才不要和这个坏蛋一起出去呢。吃完冰棍就和他白白,哼!
男孩坐在甜甜的病床边,看着她颤抖不停的身体,微闭的眼睛,垂下了头,他揉了揉有型的头发,转过头低声对欣欣说:“等她妈来了,咱们再走,我不能扔下她不管。”
纪雨欣点头坐到他边上,看着还未满十八岁正值青春的女孩,由衷的感叹了一句:“她还真有勇气,换了我现在都干不出这事儿来。”论恋爱的胆量,她真的不能和床上的小妹妹比。她一直都是不敢于付出的,那自然是害怕获得的太少,看来大人果然是很贪婪的。
“你可别跟她学啊,我告诉你,她就一傻丫头。”坏小子低吼着,拉过她的手,他可不能让欣欣再受到伤害了,有一种奇怪的责任感不知不觉的落在了肩上,想忽略也不行。
而纪雨欣拿起电话打了119,看到女孩悲惨的样子,不由得责怪起他来,追求的时候想尽千方百计,甜言蜜语,玩腻味了就毫不犹豫的甩掉,真是个没人性,没道德的家伙。
周甜似乎听到了聂柘的声音,模糊的睁开了眼睛:“阿柘......阿柘。”终于看到了日思夜想的聂大帅,她轻轻挑起了嘴角。他们虽然只交往了三个月,可她却一直把坏小子视为真命天子,总幻想着能和他修成正果呢。
“甜甜,你躺好了,一会救护车就来。”他摸了摸女孩的额头,懊恼的叹了口气。
“我和她都分手两月了,她非不干,现在说要割腕,我能放着她不管吗?”甜甜家不能独自去,带着小草莓挺合适。
“割腕?那你还磨蹭什么,快走吧!”她一听是那个女孩出了事,教师亮闪闪的责任感又爆发出来了。
于是,聂柘跑回去和小吴他们打了招呼,便匆忙的拉着欣欣打了辆“面的”,向东南边的劲松驶去。
聂柘拉着心爱小草莓的手,咧着嘴儿来到了小卖店门口,掏钱买了根儿雪人,递到她手中,自己则抢过了剩下的小半根继续吃了起来。
不远处的饭馆里播放着一首令小青年儿们亢奋的歌曲:
姑娘,姑娘,你漂亮漂亮,警察警察,你拿着手枪
这丫头发什么神经呢,不理她,一说分手就哭天抹泪儿的。上回在医院门口碰到,整整缠了他一个小时,过后还来学校找自己,他第n次表明了分手,但她怎么就不肯承认现实呢?
但是听着连续叫唤三遍的bp机,他还是放心不下,拉住欣欣的手说道:“宝贝儿,上回抱着我那个小丫头出事儿了,跟我去趟她家吧。”
就是抱着他不放的那个女孩?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她才不想趟这浑水呢。
聂柘露出满口白牙,嘿嘿一乐:“我大老粗,老师你教我得了。”
纪雨欣冷笑着说:“feeling no shame,我只教你英文。”说完抬起胳膊肘狠狠的顶了他小腹一下。
“哎哟,谋杀亲夫啊!”捂着肚子弯下腰的坏小子,终于松开了手,口眼歪斜的吼着,没想到这小妞儿爆发力还挺大。
“别且啊,你知不知道我这些日子多想你吗,连做梦都是你可爱的小样儿。你忍心就这么扔下我吗?”听到她想回家,男孩着急了,抱得她更紧了。
欣欣咬着嘴唇道:“你别一天到晚缠着我,咱两差五岁呢,有代沟。”是该提醒他了,要不他们两都会继续晕菜下去,后果可不堪设想。既然对方已经得到了她的第一次,那就应该放手了。
聂柘吃了一惊,她竟然会说出这话来,不过这也是早晚的事儿,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回答。
“咱吃烤肉去,然后看电影儿,晚上蹦d,怎么样?”重头儿戏还是在晚上蹦d上,只要把她留到半夜10点后,基本就能搞定了。
“不去,我要回家背单词。”她一边吃一边说,回避着对方那双犯坏的贼眼。
男孩绕到她身后,贴着女孩漂亮的后背,把手绕过小细腰,色迷迷的趴在她耳边:“我陪你一块儿背得了,再不行,咱找个安静的地方单独背。”王哥的旅馆绝对是最好的去处了,安静没人打扰,想干啥都成。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小孩儿啊。”抽回手的小草莓白了他一眼,将目光凝聚到甜甜苍白的脸上,不知道这孩子的家长看到她这样会伤心成什么样。
听到小孩儿这个字眼,聂柘很不痛快,他一点也没感觉自己是小孩,反倒认为他已经是个成熟男人了。因为他总是看到欣欣幼稚可爱的一面,在恋爱和性的认知上完全就是中学女生的层次。
听到他这样安慰自己,女孩笑着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救护车赶到了,医生们七手八脚的把女孩拉上救护车,由于家里没有大人,纪雨欣和聂柘也一起去了医院,他们找到了女孩家的电话本,给甜甜的母亲单位打了电话,她娘应该马上就能赶到。
两个人坐在急救室外,等了一会儿,女孩就被推了出来,送到了楼上的病房,看来已经没事儿了。
两人风风火火赶到了劲松“m”对面的一座塔楼里,乘坐年久失修的电梯来到9层之后,男孩撞开了902的房门,一进客厅就发现了昏倒在沙发上的周甜。
女孩脸色腊黄,左腕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血流已经顺着沙发流到了地板上。
“甜甜!”见到她变成这个样子,聂柘很是后悔,早知道他应该再温柔些,耐心些,这姑娘就不至于想不开了。
你说要汽车,你说要洋房,我不能偷,也不能抢
我只有一张吱吱嘎嘎的床,我骑着单车带你去看夕阳
我的舌头就是那美味佳肴任你品尝,我有一个新的故事要对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