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也没少用嘴伺候过简亦川,对方的敏感处他一清二楚,手扶着性器根部撸动,时不时轻柔地抚弄囊袋,嘴里吞吐着他能含进去的部分,深的时候直顶喉咙口,浅的时候只剩下头部,用灵活的舌尖来回舔舐着铃口,舔得啧啧有声,还不断在内凹的沟壑上刮蹭舔舐着,无法吞咽的唾液都不急咽下,顺着滑腻的柱身往下流,混着越发淫糜且带着鼻音的喘息,显得极其淫糜。
简亦川呼吸越来越重,性器经络上连绵不断的快感伴随着被含在口中搅拌的水声,在袁子牧微微地喘息声中格外刺激,被他含得受不了,闷哼一声,放在袁子牧漆黑的发间的手臂不住用力往下压,硬邦邦的肌肉鼓起了一瞬,终于射了出来。
只听“咕噜”一声,袁子牧抬起了头,脸颊布满酡红,眼底都蒙上一层盈盈的水光,鼻尖上满是汗水,唇瓣被磨得嫣红微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沫,声音带着嘶哑,“舒服吗?”
最后,唇瓣落在了简亦川仍旧苍白的唇上,浅浅地亲吻着,含住他干涩的唇瓣,用舌尖舔舐了一下,舌尖滑腻软热,撬开他的唇舌往里钻时,像一只可怜巴巴需要抚慰的小兽,舔舐着他的齿龈,撩得他气息一滞。眼前的人紧闭着眼眸,低垂着眼睫,正虔诚地亲吻自己,简亦川心动极了,悄悄地伸出手臂,把他圈进自己怀里,狠狠地回吻上去。
袁子牧被亲得喉间发出“呜呜”的呻吟声,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往下压,最好全部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两条腿死死夹住简亦川的腰,似乎要紧紧贴着他的每一寸皮肤,把这两年的夹杂着思念的愤意全都发泄出来。
简亦川的思绪被如此主动热情的袁子牧打乱,已经不管这是白天还是病房,不管待会医生会不会过来巡房,只想好好地惩罚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意乱情迷地顺着他的腿根软肉摸了进去,放在后腰的指节不断地揉弄着他的敏感处,揉得袁子牧发出哼哼唧唧的喘息声。
眼前的人肤色由白皙变为古铜,肩膀宽阔,肌肉线条明晰,肩膀上的枪伤已经过去一段时日,几乎已经基本愈合,结上了厚厚的痂,其他地方还布满了一些他不知情的伤痕,痕迹深浅不同,形状各异,蜿蜒爬在光洁的肌肤上,破坏了主人原来完美的躯体,想必是那两年的卧底生活带来的吧。
袁子牧呼吸一滞,神情有些黯然,眼中的情欲也消去几分,只觉得心脏疼得厉害,宛如那些伤是长在他身上一般,颤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上其中一道疤痕,摩挲着肌肤上微微的凸起,喉咙哽咽道:“这些,还疼吗?”
在得知他是卧底之后,曾经无数次想象过那两年的生活他是怎么过的,所有的卧底当中潜伏在毒枭身边是最危险的任务之一,靠着贩毒的黑社会分子是没人性的,手段狠辣,这么多年来不知多少卧底警员被发现之后斩手斩脚扔进海里喂鲨鱼。作为警察,受伤是家常便饭,他们也不会这么矫情地喊苦喊累。可简亦川的身上的伤由深色变成现在的浅色,他能看得出有枪伤、有刀伤……这几年生活应该过得很黑暗吧。
“那你还……” 简亦川直勾勾地看着那张恼人的唇张张合合,微微蹙眉提高了声线。
“好哥哥,以前也是白天,你不照样把我干得不知天昏地暗。” 袁子牧指节细细摩挲着他的脸庞,假装听不懂内在含义,还有恃无恐地跨坐在简亦川的身上,柔软的臀瓣还时不时蹭着身下人硬硬的地方,硬是要把他的情欲勾起来才肯罢休。
其实这根本不关是不是白天的原因,而是这里是病房啊,外面还有医生、护士、病人路过说话的声音,更何况待会医生可能还会过来查看他的病况,袁子牧怎么可以……
袁子牧笑了笑,撤开了手掌,凑上前来,低声蛊惑道:“我来。”
然后,在简亦川的注视下,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服,没一会,下身变得光溜溜的,两瓣雪白浑圆在尚未完全的上衣之下若隐若现。
某天——
“唔唔…袁子牧…”
简亦川似是忍耐到极致,袁子牧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滑溜溜的手不规矩地在他身上摸来抹去,但很有技巧地避开了他的伤口,还紧紧噙住他的嘴唇,唇瓣与唇瓣相互触碰,辗转着角度厮磨,柔软的舌尖伸入他的唇齿间在内扫荡着,唾液像兜不住地沿着嘴角留下来。
覆着薄茧的指节轻轻地蹭过袁子牧的嘴唇,将唇角的白沫轻轻拭去,被刚刚的动作勾得心口麻痒、喉干舌燥,心底里难以言喻的一股邪火猝然升腾起来。
那双嘴唇离自己极近,吐出的温热气息还带着一丝丝他柱身的麝香味,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另一半主动的,何况还是刚刚心意相通的人,现在脑海里的唯一想法就是把这个人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弄,好好疼爱一番,动作快过想法,刚想低下头噙住那磨人的小嘴,就被袁子牧用手掌挡住了。
简亦川有些不满,舔了一下抵在自己唇瓣的手掌,强行压下已经滚到喉咙口的喘息,“嗯?”
半晌,两人厮磨了好一会唇瓣才分开了,带出了嘴角一些银丝。
袁子牧粗喘着,唇瓣红得像刚被采撷完的果实,脸上红粉绯绯,眼底染上一丝绯色,嘴角一勾,“你受伤了不宜劳累,今天我来服侍你。”
紧接着,他俯下身来,扯下了简亦川的裤子,将那硬得发红发烫的器物含在嘴里,两颊被塞得圆鼓鼓的像极了吃东西的小仓鼠。
简亦川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低垂着眼眸,轻轻笑了一声,道:“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一道道伤疤都历历在目,都是他为了上位的代价,不过他不后悔,这是他身为警察应该做的。唯一后悔的是和袁子牧分别了两年,每一次的想念都觉得明明愈合的伤口还张牙舞爪地撕裂着自己。终究是不舍得袁子牧心疼,才说不疼。
袁子牧低头亲吻在了简亦川身上的伤疤,动作轻轻柔柔,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可能早就不疼了,但是很想拂去他曾经的疼痛,一道又一道的疤痕被他虔诚地亲吻过,不带一丝调情,就像丛林中的野兽,一只帮另一只受伤的野兽舔舐着伤口。
眼见着那只手滑过他紧绷的腰腹处,就要往下摸去,简亦川恼羞地将手伸到袁子牧最敏感的后腰处死死地掐了一记,袁子牧喉间惊叫了一声,眼泪花都溢出来了,腰肢一软就着半趴的姿势,倒在了简亦川身上。
“还是说,这里是病房,你害羞啦?” 袁子牧顺势把头闷在简亦川的怀里,只露出两只像沉在水潭之下黑宝石一样的眸子,腮帮子鼓鼓的,继而用手臂撑起身体,顺着简亦川向上爬,凑到他的耳旁,眼角微微上挑,声音放的极轻:“放心,我会叫小声点。”
将手触到他的领口,有条不紊地一颗颗解着简亦川身上衣衫的扣子,指尖还若有如无滑过肌肤,动作进行得很慢,像只勾人的魔鬼,引诱人一步步进入他的圈套。
简亦川用手肘将两人隔开一点距离,身前的人还不死心地舔舐着他的嘴唇,低声道:“现在是白天。”
袁子牧不理,继续牢牢搂住他的脖子,俯身张开口含住对方,像初生婴儿般反复地吮吸着那两片柔软,两人厮磨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唇,但唇瓣还微微贴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道:“我知道。”
两人本就脸庞凑得极近,袁子牧张口说话时,温热的吐息都会落在简亦川的脸上和唇上,整个房间满是暧昧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