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照勾着魏宁的脖颈,直接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大力舔吮着他的舌头,“老师,好甜……啊”李明照着迷的舔舐着他的口腔,魏宁的眼睛都红了,他快要被对方过于热情的吻而窒息,唾液夹杂着草莓汁流下,李明照快乐的想老师像一块草莓蛋糕,甜腻腻的,黏糊糊的,他童年最爱的一种食物。却总是因为种种原因,一口洁白的牙齿,莫名其妙的意志,他总是吃不了几块。但现在,他可以肆意的品尝,尝老师奶油一般的身体,草莓一般的红舌,甜蜜的不断淌着淫液的肉洞。
他是不会褪色和变味的,永远留存在男人的口舌和胯下,李明照最爱的甜点。
李明照的手不安分的凑近肥软的阴阜上,摸着那个滑腻的内壁。缓了几秒,他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直接将脸埋在魏宁嫩呼呼的骚逼上,舌头接着女穴流淌下的淫水,啜吸得啧啧有声,他不舍得把嘴凑到肉洞口,堵住那不停淌水的逼口,两腮鼓起,重重地吮吸了起来,如同婴儿吮吸乳汁般,几乎要将魏宁的魂魄都从腿心那个小小的逼口吸出来,魏宁受不住地把手背盖在眼睛上,两条大腿却是能张得多开,就张得多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娇娇地哭泣出声,恳求着李明照不要再折磨他。
“老师,都没有注意到我。”李明照委屈的撒娇说。
魏宁脸颊不好意思的布满红晕,两腮还是鼓鼓的咬着草莓,大口吞咽下去。
他才发觉自己赤裸着身体,李明照身上好歹还有一条围着腰的白色浴巾。而对方富有侵略性的眼睛,像一头狼冒着绿光,炯炯有神地盯着魏宁隆起的馒头逼,让魏宁不好意思的想要掩住不免想要合拢双腿,可惜饱涨的阴阜鼓着,连夹一下都要抽搐着紧缩起来。
他听到背后的人喊:“妈……妈妈”
几张照片从空气中飘下。那是一组照片,照片上是一辆被撞到变形的漂亮跑车,前车盖挤压成一块,磨损了车漆,车顶整个塌下,车窗上的玻璃碎开,四溅在地上,驾驶位上都是血,星星点点的洒在车里车外,间或还有一小块白色的属于人体的骨头残渣。
第二张是一个被泡得发肿得到女人,看不清面目,身体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形状,一条胳膊似掉非掉的坠在肩膀,露出来粉白色的肌肉。女人肿大苍白的耳垂下是一粒垂落的珍珠。
快了,快了,还差一点,他眼睛里泛着血丝,忽然,他感觉到一点不对劲,他好像听到了屋子里还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声。
呼、呼、那人在粗重的吐气。
他后颈仿佛吹来了一阵微风,一阵温暖湿热的风。
“是……你吃我,不……不是。”他低低的喘叫着,有些伤心,被干了半天,连草莓也吃不了,肚子很饿,背后的人还在淫猥地用阴茎顶着他的屁股。
“明照……!”魏宁徒劳的想要并起腿,难耐地扭动着,那刷子刷动的更厉害了,无数细小的软毛,在阴阜上抚摸似的刷过,隔着一线,哪怕没有真的被刷在逼上,魏宁也呜咽起来,满眼含泪。
但李明照手像铁铸的,死死摁住魏宁的腰腹,魏宁像一个翻了盖的乌龟,在李明照手下徒劳的扑腾着。
他要在魏宁身上完完全全找回自信,随便抹去李照影留下的任何痕迹,无论是他给魏宁的快感还是痛苦,李明照都要成倍的在魏宁身上找回。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一双手在魏宁身上游走,拧出红痕。
魏宁含糊的呻吟了一声,他太软了,身上没有力气,好不容易推开了李明照,又让人摆成一个母狗媾和的姿势,李明照最爱这个,他喜欢老师被他整个盖住压在身下,在撞击的时候,囊袋可以一下下打在老师丰满多肉的雪臀上,打出一阵阵雪白的肉浪。
他贴着魏宁的肌肤吻吸着,在奶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吻痕,像吸盘一样将对方鲜美软嫩的皮肉含在嘴中,摩挲吮吸,舌头还在上面舔舐着。
他又乖又可爱,李明照还是有些耿耿于怀的问他,李照影对魏宁做了什么。魏宁的舌头缠绵的舔弄着李明照的手指,嘟嘟囔囔的说:“用鞭子打我的逼,还拿东西捅到子宫里,看我的子宫。”
李明照的脸绿了,他逼问:“他看见你脏子宫里的精液了吗?”
魏宁点点头,又不自然地补了一句:“看见了,还拿着管子在里面喷水,洗干净子宫。”
这同样是一个空旷无人的房间,与众不同的是,这是一间明显属于儿童的房间,童稚的蓝色墙壁,天马形状的座椅,高高低低垂下的金色星星灯。
但很明显很久没有人来过,桌子和床铺上面都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一本黑色的笔记本放在胡桃木色的桌子上。这是一本黑色的笔记本,外壳没有一丝灰尘,看来是被人精心的进行了保养,里面的纸页已经有些发黄,看来经过了很久的时间,微妙的和这间房屋的画风不合。
他翻开笔记本,上面是大段混乱的字迹,笔画笨拙,被人涂得黑黑。魏宁勉强的依靠着剩余的字,来分辨上面所描写的东西。笔记上详细的写着一个复仇的故事,背叛王子的公主,逃离了城堡,她骑着马离开,王子怎么也追不上她,痛苦的王子想要复仇,他是如此的爱着对方,以至于不能忍受失去对方的空虚。
李明照叼着阴蒂,用后牙槽碾压着它,舌头抽打着它,手指时不时掐在两片肿胀立起的小阴唇上,小阴唇已被完的遮挡不住肉洞,像小翅膀立着。
李明照掏出硬邦邦的鸡巴,先是在腿心的骚逼上,狠厉地抽插着,娇嫩的阴阜外面都磨得发烫,烂烂得贴在鸡巴上。他手握着阴茎啪啪地摔在逼口,阴蒂上,将女穴打出清脆而湿黏的水声,红肿起来,才恋恋不舍抽开,来到魏宁的脸颊,掰开他的嘴,把龟头塞进去,痛痛快快地射了一泡进去。
魏宁柔柔地抵抗了一下,像走了一个过场,然后顺服的咽下精液,张开嘴让对方检查自己是不是完全吞了下去。
他合不拢腿,只好找话题转移“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刚刚好像被人放在一个奇怪的地方,怎么也找不到出口。”想到这,魏宁疑惑的歪着头询问对方。
李明照没记住魏宁刚刚说了什么,他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魏宁的嘴上,红肿的唇瓣里轻轻开启闭合,鲜红的草莓被洁白的贝齿咬开,嚼碎,那条舌头上布满了草莓红色的果肉和汁水,粉红的汁水微微沾湿了魏宁的唇瓣内侧,他轻巧的伸出一截舌尖,灵敏地一舔,卷走果汁和芝麻粒,咀嚼发出粘稠暧昧的水声。
他的阴茎勃起,下流的顶起了浴衣,他觉得老师实在是太会勾引人了,想要含住老师的嘴,吮吸对方的口水,尝尝里面是不是和草莓一样甜。或者握着阴茎在他嘴上射精,那条舌头会不会同样轻巧地卷起,舔起白精,含在湿红的舌面上,咕咚一声吞下,柔柔地再朝李明照祈求,不要仅仅把龟头抵在唇上射精,而是捅到自己的嘴里,狠狠地抽插,顶到喉管,把一泡腥浓苦涩的精液射在喉腔。
魏宁这次在一件浴室里醒来,他半躺在一个巨大无比的圆形浴缸里,这浴缸简直像一个小小的泳池。浴缸边缘上摆着一大盆鲜艳的草莓,还有一杯装着红酒的酒杯,和放在同样位置的红酒瓶。
魏宁立马抓着草莓往嘴里塞,酸甜的汁水爆溅在口腔中,有效的缓解了火燎般的饥渴,他幸福的眯着眼,觉得全身上下的细胞都饱盈,被草莓汁填充起来。
他吃的如此迅速和急切,以至于没有察觉李明照在含笑的看着他,搂着他的脖颈,往后贴去。
他闻到了一股奇妙的古怪的味道,魏宁的身子不可控制的一乱,失去了力气,他的双眼前出现了变幻不定的画面,视野里的一切事物渐渐像螺旋一般旋转着,他盯着转动的螺旋中心,腥甜仿佛如实质的雾气包裹住他。
魏宁倒在一个冰凉的怀抱里,在最后的意识里,他感觉自己的肩窝好像埋着一个重重的东西,炙热的水滴滴在他的脖颈上。
他的双眼合上,救……命,他的手无力的往前伸去,好像要在空中抓住什么。
他显然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有着奇怪恶劣的性癖,居然拿出了一柄刷子,乳白的木质刷柄背面雕刻了一个有着波浪般卷发的女人侧脸,李明照将软毛在掌心刮过。
魏宁含着泪喘息着,伸手去勾放着草莓的盘子,他的指尖勉强够到了光滑的瓷盘边缘,又因为指腹上的薄汗滑开。
“先……先让我吃……吃”
李明照箍着他的腰,把他的屁股托起来,他含糊不清的说:“老师,不是就在吃我吗?”
他颇有眼色的没说完全部,一方面因为李明照凶狠把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一方面则是对方委屈愤怒的神情,和撅起的嘴。
对方手指狠狠地夹着舌头拉扯着,他伏在李明照的身上求饶,“明照,可以再射进去,老师的子宫可以……”他咬着嘴踌躇,最终认命了吐出话“可以含好几泡精液,老师会好好含着你的精液,直到你重新灌进去新的。”
李明照没回答,闷头喝了口红酒,度到魏宁嘴里,用舌头推进去,让魏宁喝了好大一口含着唾液的红酒,脸颊晕红。
笔记上又出现了一块被涂黑的印记,掩盖住字,魏宁的指腹在那块黑色的印记上摩挲了一下,试图依靠笔迹还原出字迹,但他还是失败了,这让魏宁不免有些焦躁,神经质得啃着指甲。
他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潜意识在向他预警,无数细小的灵感如流星划过大脑,但怎么也抓不住最关键的一缕灵光。
魏宁翻动纸页的速度越来越快,他飞快的掠过大片混乱的字迹,想要看到最后的内容。他是如此的专注于这笔记本,没有注意到有人从他的身后慢慢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