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怀孕后更诱人了。”李申隆一把抱住陆晨希,狗鼻子在女人丰满的胸前乱嗅。
“嗯哈,别,我痒!”陆晨希推拒着胸前作妖的脑袋。
李申隆哪里肯放手,后宫的女人没什么滋味,而如此温香暖玉在怀,再也忍不住,硬得发烫的肉棒早已经抵着那处洞穴蓄势待发。
李申隆心里确实有同感,在做皇子时,皇后对他做的事情就不再少数,而他自己圣母兰贵妃,现在的太后也没少害别人,说皇宫是个魔窟也不为过。
“我会好好保护你的,”李申隆觉得自己还是有这个能力的,他能保护自己所爱之人。“而且你到了宫中,我们便能日日相见,夜夜厮磨,宝贝,难道你不渴望我吗?”
“讨厌你,我自然想的,只是祖父他?”陆晨希很是犹豫。
直至傍晚,两人才方歇。整理一番,又是一番不舍告别。而后陆晨希原路下山,御林军紧护两边好不气派。
自上香后隔了一日,那陆姑娘祈福抽中的签面便传遍了整个都城,后宫里的娘娘自然不例外。当日皇帝就出了宫,堂堂正正的入了国公府。
“最近朕真是太忙了,相别一月,你肚子尽然大了不少!上次看的时候还未曾显怀呢!”皇帝有些唏嘘。
“陆姑娘,你心底如此善良,又不曾害人,只是自己倒还要吃些苦头,我那朋友定会鼎力相助的。”俞思远心疼道。
陆晨希娇笑一番,在男子胸前乱摸,“我们见面不易,俞郎好珍惜时间罢,”说完挺起两个硕大的奶子,“奶头痒了,你快给好好嗦嗦呀!”
俞思远哪里受得了这番妖精做派,两人又闹在一处好不欢快,淫声浪叫充满了整件屋子。
“讨厌,啊,嗯哈,顶到花心了呀”陆晨希开始还假装推拒,后面两只腿就夹着男子的腰不放了!真真一室淫糜。
而顾辞又站在了窗外,顾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透过窗纸盯着房间里的两个人。他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偷窥的感觉,他喜欢这种第三人称的感觉,尤其床上的那两个人,一个是九五至尊,一个是与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女人,他的心情从酸涩变成了兴奋。看着自己硬挺挺的粗长肉棒,只得边看边撸,床上被干得小穴红肿的女人,两只雪白大奶子甩出来的白波,时刻不停得啪啪啪声音,最后女子尖叫着喷水得美妙场景。不过片刻,窗户上也多了一片白灼。
房间里的李申隆也到了随后关头,按着女子肥嫩的屁股狠干了一波,也交了枪。
陆晨希一只腿立在地上,一只腿被抬起,身体靠在床柱上,下面玫红色肉穴吞吐着黑红冒着青筋的肉棒,光滑无毛的肉丘被男子下体旺盛的阴毛盖住,刚刚高潮喷出来的水滑过大腿往下滴去,地上湿了一大片。
“骚逼会咬人,叫你咬我,干死你!”李申隆咬着牙一个冲刺射出了大股精液,烫的陆晨希一哆嗦。
“宫里那些娘娘们,你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李申隆射的太多,她都怀疑他没性生活,精液多的陆晨希差点没夹住。
“当然有,太医院裴勤就是上海的人选,他为人正直,做事情一丝不苟。与我还是自幼相识,我明日就去与他说你的情况。”俞思远夸赞起朋友,毫不吝啬。
“思远结交的朋友自是不错的,”陆晨希一脸忧愁,“那宫里皇后,妃子个个不是省油的灯,若我进了宫中,只怕有的苦头吃了!况且,思远你在宫外,到时候我们便是相见也难了。”
“皇上是要你进宫了吗!”俞思远紧张问到,一想到见不到摸不到美人,心里就很油烹得一样。
“别,不要?”陆晨希拒绝的话刚说出口,男子就挺着那玩意操进了小穴。
“不要?你骚穴可是饥渴得紧啊?”李申隆克服层层媚肉施加的压力,深进浅出,淅淅沥沥得水滴在地上。
“宝贝水真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尿了?”李申隆变干边说骚话,“骚逼真紧,又滑又紧,还会吸,别吸了!”男人一巴掌拍在女子屁股上以做惩罚。
李申隆看女人软了态度,继续道:“你先试着小住几日,相祖父了便也可随时回府。”
“那便依你吧!”陆晨希斜睨了男子一眼,“你可终于得逞了!”
李申隆看着陆晨希小傲娇的模样越加欢喜,自从当上皇帝后,周围处处是顺从恭维的人,理不完的朝政,小女人娇俏明媚,爱答不理的样子才是生活的,独特的。
“是啊,你忙着朝政呢!下次见面都该生了也未可知!”陆晨希有些气鼓鼓的。
“宝贝,不能生气,不如你就答应了我入宫吧,这样我也能经常看见你呀!”李申隆小声提议道。
“都说好了不去了,祖父只有我一个孙女,你已经答应我陪着祖父的。”陆晨希叹道,“而且他们都是宫里很危险,我很害怕!”
“怀孕是不是会让奶子变大?”俞思远在上面又摸又亲,放不开口,“这里以后是不是会出奶水?我以后要喝奶水!”
陆晨希被玩的早已湿漉漉的了,纤长的双腿缠住男人的腰部,潺潺流水得小洞往那硬的发烫的肉棒上面凑。
男人一个挺深入了进去,感觉那处被紧紧裹住,连忙挺动起来,次次直入花心,每每撞到花心时,龟头被摩擦时就会爽的尾脊发麻好不快活!
“等你到了宫内,我定要日日干你!”李申隆有些气喘吁吁得放着狠话。
陆晨希收缩阴道,按摩着半软的鸡巴,“那骚穴可要受苦了呀!呀,怎么那玩意又硬了呀!”
一夜七次郎,皇帝累的慌!
“宝贝吃醋了?登基以来,入后宫次数屈指可数。”李申隆对着她们不过敷衍了事,有时候甚至都硬不起来,独自一人时,还是靠着脑子里想着陆晨希被干的骚得滴水的样子撸出来的。
“说来,我还未仔细瞧过他们呢?”陆晨希,“他们都是些什么样呀?你给我说一说嘛!”
“她们都不如你!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李申隆又把女人放在床榻上,压着女子干了起来。
“说了许多次了!只怕下次再拒绝皇帝会生气的。”陆晨希忽然眉头舒展,“不过我倒是想出了一出苦肉计!”
“陆姑娘,快说,快说!”俞思远喜出望外。
陆晨希凑近男子耳朵,将整个计划和盘托出,“说到底还是需要你那朋友的帮助呀!”